黄国富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杨鸣背后确实有大领导! 黄国富凑近杨鸣。 “杨镇长,到时候带我认识一下……” 杨鸣知道黄国富会来这招,心里有所准备。 “我当然愿意,问题在于领导愿不愿意。我冒然地把你带过去,或许会起到反作用!” 见杨鸣为难,又不想失去这个拉关系的机会。 黄国富退了一步。 “不是刻意过去,有机会顺着给我介绍介绍就行。 杨镇长,那位领导叫什么?是在市里还是省里?” 杨鸣脑子里闪过下雨的影子……下雨帮的忙,他也不知道帮忙的领导到底是谁。 虽然怀疑新来的县委书记是下雨的朋友,但也没有得到下雨的证实。 再说了,即便知道,杨鸣也不可能告诉黄国富! “黄委员,有机会我会把你帮我的忙告诉领导。 刚才他还给我来了电话,问我办公室的安排和分工情况,我说我们的组织委员黄国富正帮我协调呢。” 黄国富的眼睛亮了亮。 “你跟领导提到了我的名字?” 杨鸣坚定地点了点头。 黄国富满意地笑了。 “杨镇长,你好好想想,除了705还有哪间适合你的?其他楼层也可以。” 杨鸣皱眉想了想。 “有一间比较适合我,可能要黄委员花点功夫了!” “你说!” “七楼小会客室!” 黄国富心里一怔,杨鸣竟然也盯上了那间小会客室,竟然和自己不谋而合! 正好合适,又是牵制他的一个好机会! “好,我去向领导请示,努力实现你的愿望!” 杨鸣感激地看着黄国富。 “谢谢黄委员,我等你的好消息!” …… 两天过去了,杨鸣始终在甘蔗站上班,办公室安排沉寂无声,工作分工更是没有声息。 比杨鸣更着急的是许佳慧。 见一点动静都没有,许佳慧来到杨鸣的办公室。 “杨哥,干部都在私下传,说你提上来不被杜书记看好,被凉在这里……” 杨鸣信心满满。 “什么事都有个过程,干部不明就里,私下议量也情有可源。” “再有过程也不能把你凉在这里!你得找书记去!” 见杨鸣发愣不吱声,许佳慧往前靠了靠。 “杨哥,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外传。” 杨鸣眉头皱起 “什么事?这么诡异?” 许佳慧瞅了一眼门口,声音压得很低。 “那天我给书记送文件,刚到门口,就听他说把钱放到茶叶里送出去了。 让叶根生放心,副镇长非他莫属!” 杨鸣吓了一跳,眼睛瞪大。 “你……你不要乱说,让杜书记听到,你要遭殃的!” 许佳慧歪着头。 “我没有乱说,我亲耳听到的。 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我想了很久才敢告诉你! 反正你都已经正式上任了,也不怕他们送什么礼了。” 杨鸣眼瞪瞪地看着许佳慧,想着事情的真假。 “他没说送给哪个领导?” 许佳慧摇了摇头。 “我就听了这句,下边我听不清了,我也害怕就赶紧走了!” 杨鸣心里思忖。 如果叶根生真送了大礼又提不上去,这个事还有得折腾。 这个大礼送给了谁呢? 谁又这么大胆,收了钱不办事? 见杨鸣发呆,许佳慧把话扯了回来。 “杨哥,你办公室的安排不能拖,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杨鸣点了点头。 “我现在马上找黄委员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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