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没有池塘,而且安宁表姐是女子,她若当真中了药,自然是要避开所有人的,还是我给她找个解药更妥当些!】 乔娇娇果断伸出手指头扒拉功德商城。 【目前看来,恢复如初符就是最好用的,可以兜底,我现在也换得起。】 【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对症的,比如解毒符?这应该也不算毒,要么解药符有没有?】 乔娇娇从上看到下,突然间目光一凝。 【神清气爽符?好敷衍的名字......】 【我看看啊,用之可清神醒脑,消除负面状态,对症迷药、昏睡散、春药等祸乱神志之物。】 【找到了!就是这个!兑换所需功德点80?不贵不贵,只要能救安宁表姐,多少都不贵!】 乔娇娇这边刚找好对症的东西,乔忠国已经进了内院。 如今内院的前边儿都是来参加喜宴的夫人小姐,乔忠国自然不能现身,他便直接去了内院的后头。 这里是乔家的后园,平时四皇子练武就是在这一块。 乔忠国正想着人去喊乔夫人,一个暗卫已经现身。 乔忠国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疾声问道:“十一,后院情况如何?” 乔十一急忙回道:“将军,如今夫人正在后园,您随我来!” 乔娇娇听到这话,便知定是大事不妙了! 在乔十一的引路下,乔忠国很快找到了乔夫人,只见她亲自提着灯笼,正焦急寻找着什么! “娘!” “夫人!” 乔忠国抱着乔娇娇迎了上去,这才发现乔夫人满头是汗,脸上亦急切无比。 “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安宁出什么事了?” 乔夫人一看到乔忠国,登时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不敢耽搁,疾言道: “夫君,方才宴上有位姑娘不小心将酒水洒在了安宁身上,安宁便离席更衣去了,是她身边的朱嬷嬷亲自跟着的。” “安宁离开后不久,大公主也起身更衣去了。” “我不知大公主要算计安宁,也没有多叫几个人跟着,直到暗卫来报,才知道大事不妙了。” “而后我便与刘嬷嬷还有流墨她们出来寻人,结果宴席到更衣院都找了,后园也寻了,这条路也走了好几遍,都不曾找到安宁!” “夫君,我真的担心极了,偏偏涉及安宁的名声,这对安宁也是要命的啊,所以我也没敢多叫别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乔娇娇听到这里,心中瞬间怒气翻涌! 【一模一样的伎俩!】 【都是找人一不小心将酒水洒在谭瀚池和安宁表姐身上,然后都是等他们去更衣院的时候做手脚,绝对是大公主的手笔没错了!】 乔夫人听到这里,越发悬起了一颗心! 安宁那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若她再在乔府出什么意外,她这个做姑母的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乔忠国看出了乔夫人的忧虑和惶恐,急忙出言:“夫人别慌,安宁在乔府住过一段时间的,对这后园也十分熟悉。” “那孩子是个机灵的,如果发现了不对劲,她一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乔娇娇闻言连连点头。 【没错,安宁表姐住在家里的那段时间,只要小四没来,我都和安宁表姐在这后园玩呢!】 【如果大公主真的得逞了,安宁表姐为了保全名声,必定会躲起来的!】 乔夫人紧紧攥住灯笼柄,听到乔忠国和乔娇娇的话,便强迫自己定下神来。 对,不能慌! 身为安宁的姑母,此时正是安宁最需要她的时候! 设身处地为安宁想一想,她有可能会躲到哪里呢?这后园又有哪里不易被人发现呢? 几乎是一瞬间,乔夫人脑子里灵光一闪! 后园还有一处特殊的地方,当初她还曾用来困住孟家小姐呢! 安宁也知道那一处的,若是为了躲避他人,她极有可能会走进那里面! “夫君!槐树阵!我想起来了,槐树阵!” 乔夫人当即抬步,匆匆走到了更衣院附近,又朝另一个方向拐去。 乔娇娇一听,也是恍然大悟。 没错了!那确实是极好的藏身之处! 槐树阵在后园的深处,这里极少有人来,为了避免客人走错,所以此处也不曾挂灯,黑漆漆的一片。 这是乔忠国当年一时兴起布置的,天经地义兄弟俩还小的时候,乔忠国经常将他们扔进去,让他们自行找出口。 后来兄弟俩大了,这槐树阵便困不住他们了,乔忠国也就极少来了。 此时步入这幽深小径,只觉黑影绰绰,还有些阴森恐怖。 乔夫人心系左安宁,当下扬声叫道:“安宁?”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惊惶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小姐!是小姐吗!小姐!您快来救救小小姐啊!” 乔娇娇猛地坐直了! 【是朱嬷嬷的声音!安宁表姐真的在里面!】 乔夫人闻言当即迈步而入,乔忠国立刻赶到乔夫人身前,拉紧了她的手。 “夫人,你跟着为夫走!” “朱嬷嬷,你再喊几声!” 朱嬷嬷闻声已经喜极而泣,“姑爷!我和小小姐在这里!” 乔忠国循着声音,脚步果决地走在槐树阵里,很快朱嬷嬷的声音便近在咫尺。 乔忠国停下脚步,“夫人,就在前面拐角处,为夫不方便过去,娇娇也很担心,你抱娇娇一起去吧。” 乔娇娇赶紧点头。 【对对对!娘快带我一起去,我能救安宁表姐!】 乔夫人哪里敢耽搁,接过乔娇娇就急急跑了过去。 拐过眼前一座假山,乔夫人便看到了瘫靠在地上的左安宁。 借着灯笼的光亮,只见左安宁发髻松散,面色绯红,她眼神迷离地蜷缩着,口中还不时发出痛苦中带着暧昧的轻吟。 她的衣襟已经完全散开了,露出了白皙的肩膀,上面隐约可以看到几条血淋淋的抓痕。 朱嬷嬷就这么跪在一旁,紧紧抓住左安宁的手,不让她伤害自己。 “安宁!” 乔夫人心痛极了,立刻奔到了左安宁身旁。 朱嬷嬷看到乔夫人,哭得眼泪直流。 “小姐,您快救救小小姐吧!” 乔娇娇没有犹豫,趁着乔夫人俯身放下她的功夫,急忙走到了左安宁的另一边,心中暗道一声: 【兑!】 下一刻,她紧紧将右手贴在了左安宁的后背上,掌心里发出了微弱的金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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