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三百四十八章 为什么她的有小鱼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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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根烤红薯的香气让卿酒酒彻底醒过来,发现身边一堆已经烧灭的篝火。
  木炭发出咯吱一声。
  才发现已经天光大亮了。
  卿酒酒手上抱着红薯,空不出手来将身上沈确的外衫还给他,于是不好意思道:“你的衣服,谢谢。”
  明明人家身子比她好不了多少,居然盖着他的衣服睡了一晚。
  沈确伸手来拿,那衣服盖到了卿酒酒的胸口,因此沈确的手伸过来,不可避免在她胸口一擦而过。
  卿酒酒整个人都往后仰,身子绷的紧紧的。
  毕竟是孤男寡女,沈确跟宋鹤语的关系也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接触能避就避。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沈确身上的气场一下就冷了不少。
  明明脸还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他将衣服穿回身上,提起一边的唇:“传闻承安王妃从前便有一位知己,如今看来,你与你家公子感情确实非同一般。”
  啊?
  好好的扯到周庭樾?
  不过近些日子燕京城传她和周庭樾关系不一般的传言也不在少数。
  顶着一个神秘身份,却能直接空降为皇帝太傅,说他与卿酒酒没点什么,或许外头也没有人会信。
  卿酒酒也懒得解释,她和周庭樾都不是容易被外界声音影响的人,有没有什么自己清楚就行。
  但是沈确显然也是听多了外界的传闻。
  他方才的那句话,却也不是在追问,只像是一种话赶话的调侃。
  那卿酒酒也没什么可说的。
  她起来,剥开红薯皮,露出香甜红软的肉,香气直冲鼻尖。
  天亮了才发现,竹林旁边就有一块菜地,菜地里就种着红薯。
  想必沈确就是从那挖来的。
  既然有菜地,那想必离有居民的地方也不远。
  卿酒酒咬了一口红薯,宿醉让她脑子还有点不灵光,但是温热的红薯吃进胃里,却舒服得她想喟叹一声。
  “沈大人从前照顾过醉酒的人吗?这红薯很适合前一夜喝了酒的人吃。”
  但是问完,卿酒酒又觉得自己简直多余问。
  宋鹤语那么爱喝酒,她喝醉的时候多的很,沈确在她身边,肯定照顾不少。。
  沈确没说话,只是眼神扫到她唇边,定住。
  卿酒酒:“怎么了?”
  一小块红薯肉沾在卿酒酒的唇角,配上她殷红的唇和雪白的颜,就如同吃了胡萝卜的小白兔。
  沈确抬起手,指腹快要接近卿酒酒唇角的时候又停住,好像想起什么,他把手放下:“唇角,拿帕子擦擦。”
  “哦。”
  卿酒酒去找昨日他给的帕子,视线扫过季时宴的手掌。m.biqubao.com
  想起昨夜盖在自己眼皮上冰凉的手,没有什么茧子。
  现在看,沈确的手掌确实修长干净,没有拿惯了刀剑的人手上遍布的茧子。
  很奇怪,一个武力如此高强的人,手却这么冷,也那么干净。
  他们从竹林绕出去,一路走了许久才走回镇子。
  起初卿酒酒在啃红薯,后来吃完了,也确实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一路大部分都是沉默的。
  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沙沙。
  “那个,你真的不是清越人?”
  “不是。”
  回答完沈确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唇又闭上了。
  在身世上似乎有点避讳,卿酒酒就也不问了。
  她换了个别的问:“我家公子跟你家陛下,从前是不是认识?”
  卿酒酒根本没有打探的意思,但是一路闲着无聊,她昨夜对周庭樾的某些反应本就有点好奇,所以就不由地问了出来。
  沈确垂眸扫了她一眼,这次干脆不说话了。
  卿酒酒觉得这人某些时刻是真的冷。
  冷的她在清晨的初春里很无助。
  但是又觉得,这人好像每次提到周庭樾的时候都不太愉悦。
  从一开始在宫里遇见,到昨天偶遇喝酒,她没见沈确跟周庭樾怎么说过话。
  该不会她猜的没错,宋鹤语跟周庭樾确实曾经认识,而因为宋鹤语与沈确明显关系不一般。
  ......老相识,老仇人?
  卿酒酒就像一个瓜田里的猹,非常想吃瓜。
  但是现在的关键不是周庭樾的感情问题,而是这帮来刺杀她的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进了镇,昨夜的狼藉显然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
  回到落脚的客栈,远远就看见一袭红衣恹恹地伏在桌上,嘴里喃喃的话清晰可闻。
  “不喝酒了,朕再也不喝,朕对天发誓。”
  她左手上缠着一根白色绷带,好像是受伤了。
  不一会儿就见周庭樾从后厨出来,往她面前重重放了一碗白粥。
  “吃这个?”宋鹤语抬起脸:“放糖没有?”
  清越人口味嗜甜,什么东西都喜欢放点糖。
  周庭樾望见卿酒酒的身影,迎了过来,落下一句:“爱吃不吃。”
  他们的人都已经在客栈集合。
  昨夜打斗的这么激烈,那两个打头阵的户部和兵部两位大人吓都吓死了。
  他们带人赶到的时候,卿酒酒一行人已经失去了踪迹。
  而一路追过去,也就只追回了这位清越女皇和周太傅,至于承安王妃则下落不明。
  皇帝的生母,若是这一行出了什么差错,他们也不用带着脑袋回京了。
  幸好左盼右盼,给盼回来了。
  见他们没事,卿酒酒更加困惑了。
  难道昨夜的刺杀就只是单纯冲着她来的吗?
  她原本还想过,会不会是他们的这次出行引起了一些人的忌惮,所以派人来刺杀。
  但是如果是这样,断然不会只对她下手。
  宋鹤语还在那不高兴:“白粥怎么喝!咸菜都没有!卿酒酒,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朕为了甩掉他们都受伤了,还有,你们这一夜去了哪儿?”
  她问题一堆,卿酒酒在桌边坐下:“陛下觉得他们的招式像哪里人?”
  宋鹤语这种习武的,定然对武功招式有研究。
  她想知道宋鹤语有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宋鹤语烦的要命:“全都是菜鸟,都抗不过朕两招,要不是带着周庭樾,朕都不会受伤,江湖上随便雇佣的吧。”
  卿酒酒跟周庭樾对视了一眼。
  周庭樾给她也端了一碗粥,上头有江南特色的腌制小鱼干。
  “为什么她的有鱼干!为什么!”
  女皇更加暴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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