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在我坟前白了头_第二百零二章 还不如信季时宴这个疯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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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所谓的武器,只有药王谷的人听的懂是怎么回事。
  药王谷出来走江湖,身上没有一些保障自然也是不行的。
  卿酒酒为了他们发生危险有路可退,研制了一种烟雾.弹。
  只要拉开引线,烟雾.弹就会放出浓雾,趁敌人双眼被蒙蔽的时候赶紧遁走。
  作用不太大,关键时刻却也能保命。
  徐白点头:“带了,但是这么多人.....”
  就算有烟雾.弹在手,他们这么多人要跑出去,还是在深山里,也根本不容易。
  卿酒酒明白事情棘手,她冷凝着眉眼:“能帮一点是一点,我们几个贴紧一点,不要掉队。”
  前面都是厮杀声,似乎还有马蹄极速向这边而来的声音。
  亲兵给他们牵来了马,有马的话,跑起来自然快一些。
  刚翻身上马,一道声音就在夜里响起。
  “怎么,还打算逃呢?”
  是容锦。
  他坐在马上,身上穿着保护周全的铠甲,包裹的严实,就算用箭,也不见得能伤他几分。
  视线挒过季时宴,他的表情不自然变了一下,似乎惊喜,又似乎害怕。
  可紧接着便是一笑:“主帅,好久不见了。”
  既然反叛的罪名已定,现在就是定生死的时候,撕破了脸,也没必要遮掩着。
  季时宴唇角一提,眼中杀意四起:“小皇帝答应给你什么?让你不惜没有虎符也要背叛本王?”
  虎符两个字一出口,在场几人表情都变了变。
  就连宋旬,也在黑暗里扫了季时宴一眼。
  虎符统帅三军,没有虎符,三军不听令,即便季时宴死了,也是师出无名。
  就连小皇帝也会感到棘手。
  季时宴单刀直入,根本不跟他绕圈子。
  容锦的脸色果然显而易见地阴沉下来:“虎符交出来,或许陛下能饶你一命。”
  “容锦!你挑起是非,就笃定陛下不会得到虎符之后卸磨杀驴么?”
  沈默愤怒地吼。
  他本来就够气了,要不是容锦窝里反,当初他就不会受伤,也不会拖了这么久才找到主子。
  现在落到这个境地里,进退维谷。
  “你闭嘴!”容锦勃然变色:“王爷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哪一样曾经顾忌过陛下的脸面?谁不知道他专权过盛,让陛下连拍板的权力都没有?还有,太后是谁逼死的??”
  提到卿涟漪,卿酒酒看了季时宴一眼。
  卿涟漪的死,她是后来听说的。
  五洲内盛传季时宴逼死了她,但她很长时间都不信。
  因为季时宴要弄死卿涟漪,根本不用等到那时候,她以为他不将卿涟漪放在眼里的。
  瞥见她的动作,容锦直接朝卿酒酒看了过来:“王妃很高兴吧?”
  话题怎么突然转到她身上来了?
  卿酒酒莫名其妙。
  “当初你那海棠苑起火,是你故意引导太后放的,是不是?王爷得知此事后,在你下葬那日,亲自拿着剑,到慈安宫逼死了她,要她自刎,啧啧啧,您是没见王爷当日的深情。”
  卿酒酒:“......”
  季时宴弄死卿涟漪,是因为这个?
  容锦似乎分外笃定他们今夜跑不了了,于是非常有闲心地在这唠嗑。
  “也难怪你惊讶,毕竟当年他对你的所做所为,又有谁能想到他对你情深,哦对了,还有侧王妃那只手,你也想必已经收到了吧?”
  又扯到卿秀秀身上去了?
  卿酒酒眯眸:“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容锦长剑一指,剑尖正对着季时宴:“为了你,都快变成失心疯了,摄政不说,专权霸道,早就成了陛下的心病,所以,陛下恨不得要了他的命。”
  懂了,容锦平日里怕是爱看戏文。
  还爱总结。
  卿酒酒翻了个白眼:“所以呢?”
  “但他对你做的那些你没忘吧?”容锦哈哈一笑:“当年你跟世子差点在生产夜死了,后来又被他扔进悬崖,甚至将你锁在海棠苑半年,这些,你都没忘吧?”biqubao.com
  卿酒酒表情一变。
  容锦接下来要说什么,她几乎也已经能猜到了。
  他是故意的,回忆从前季时宴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就是为了激起她的愤怒。
  果然,只见容锦缓缓放下剑,双手一摊:“你应当不想跟他死在这儿对吧?给你个选择,将他的虎符拿过来,你们药王谷的人,就能顺利从这儿离开。”
  容锦不愧当了这么多年的副将。
  在用兵上还是有些造诣的,挑拨离间挑的不动声色。
  沈默直接怒了:“容锦,你闭嘴!”
  他当然知道卿酒酒恨他家主子,当初在荷花坳,差点要了主子命的人,不就是王妃么?
  容锦这么说,无非是给卿酒酒选择。
  虽然在场知道虎符不在季时宴身上的,他、徐白和谢时。
  要出虎符是不可能了。
  可若是王妃为了让药王谷的人活命,而要王爷的命呢?
  将王爷的人头送给容锦,她们对容锦没有威胁,出去就会很顺利。
  沈默不得不担心。
  岂料卿酒酒听完容锦的话,像是听了非常适用的建议一般。
  她笑着看向季时宴:“是么?照容大人说的,我要你的虎符,你就会给我?”
  季时宴凝视她,张唇:“你要么?”
  容锦紧紧盯着他们。
  他知道,若是卿酒酒说要,季时宴定然会给。
  如果当真能让卿酒酒将虎符要过来,他也不是不能让开这条路。
  反正背后合作那个人要卿酒酒,还派了人在山下守着。
  到时候再捉她一遍就是了。
  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行,卿酒酒的生死与他有何相干。
  承诺更是狗屎一堆。
  他想到这,眼底闪烁着兴奋的火花。
  离成功就那么一步了。
  只要能够得到虎符,再砍下季时宴的人头,他未来的路就是条康庄大道......
  “卿姑娘,你还犹豫什么?难不成真要将药王谷兄弟们的命搭在这上头,你才觉得过硬?他们可是拼了命来救你的。”
  谢时捂着自己的胸口,手搭在宋旬肩上:“这个容锦做副将可惜了。怎么不去当外交官。”
  宋旬噗嗤一声,转向谢时:“你觉得谷主会让承安王给么?”
  下一刻他就得到了答案。
  卿酒酒拉开一个烟雾.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向容锦。
  同时一声高喝:“跑!”
  “姑奶奶信你个叛贼,还不如信季时宴这个疯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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