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死不了。” 他抹掉额头夹杂着血水的汗滴,看着杜若溪关切的眼睛,摇摇头。 “傻瓜,那么拼命做什么?” 她眉宇间带着一抹心疼,以及一丝嗔怨。 “我杀的人多一些,你那边的压力,就能多缓解上一些。” 青龙咧嘴笑了笑,紧跟着下达命令,让北境军与镇北军立即休整。 厮杀了一夜,伤亡不知多少人。 连他这位先天高手,都感到无比疲惫,何况是那些将士。 “所以说你是傻瓜,我又不是不能照顾自己。” 她戳了戳青龙的额头,心中暖意滋生。 在这个男人的保护下,她身上哪怕是一丝轻伤,都未曾留下。 面对摇头讪笑的青龙,杜若溪忍不住扑哧一笑,“你还行不行?” “行!” 他握了握手中长刀,给出坚定的回答。 “那就好。” 杜若溪娇羞一笑,扯着他胳膊往回走。 青龙一愣,边走边问,“做什么?” “回营帐,我们上床!” 她大步流星,看上去迫不及待。 “啊?” 青龙脸颊微抽,他说得行,不是指这个意思啊。 “啊什么啊!” 她翻着白眼,“老娘身子都给了你,怕你继续折腾不成?” 这臭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开窍。 女人的心思,他何时才能明白上一些呢。 “若溪..我..这.天都要亮了。” 青龙一脸的窘迫。 “亮就亮呗!” 来到营帐前,杜若溪娇哼了声,“咋滴,天亮影响你发挥了?” “啊..这..” 他无语凝噎。 “啊你个头啊,吞吞吐吐的,想不想要了?” 见他这副呆板模样,杜若溪又气又想笑。 臭男人,老娘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你这个混蛋呢。 “嘿嘿..” 忽然间,青龙的笑,变得暧昧,“我们家若溪,比较擅长吞吞吐吐。” “死样儿!” 杜若溪噗哧一笑,将青龙推进营帐。 进去后,她就率先脱开自己的衣服。 霎时,青龙鼻孔窜出了热气。 他眼睛里,倒映着一具洁白柔嫩,凹凸曼妙的身躯。 尤其是威武壮阔的雪峰,鼓鼓囊囊,仿佛随时会跳出束缚,弹性惊人。 下身的短裤,则是包裹着她的屁股,露出一段浑圆挺翘的小腿,和修长笔直的玉腿。 让人看上去呼吸急促,心猿意马。 她转过身,坐于床榻,美腿优雅交叠。 “过来!” 她勾了勾手指。 青龙乖乖站在她的面前,眼睛移转不开,口水顺着喉结咽下。 “傻站着做什么?” 杜若溪莞尔轻笑,瞥着他,“我是你的女人,想对我做什么,都是你说了算,难不成,又想让我主动啊?” “不是..” 青龙摸摸鼻尖,讪讪地挠了挠脑袋,“我只是,只是觉得,有点...不习惯..” “真是个傻子!” 她起身扯住青龙,在他耳边灼热吐息,“俗话说习惯成自然,那你还不趁机习惯习惯?” 闻言,青龙身体顿时紧绷。 紧接着,杜若溪的吻,落上他的唇角。 蓦然,青龙脑海一片空白,只有属于男人那股冲动,占据了他的理性。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缓慢移动。 杜若溪那洁白的藕臂,时不时触碰到青龙的胸膛。 随着游移,她的手抚摸上他的背,又静悄悄解开他的衣衫。 片刻功夫,两人坦诚相见,四肢纠缠。 青龙呼吸粗重,低头看了眼被自己压倒在床,几乎不着寸缕的杜若溪,喉结再次滚动。 “若溪..” “嗯..” 她扬唇一笑,如沐浴春风。 纤细素手缓缓拂过他脸颊,“小傻子,来啊,不要停,仔细看看属于你的这个女人..” 她媚眼如丝,摆出一副任由青龙为所欲为的模样。 紧接着,她闭上了眼睛,红唇上散发着甜美的笑意。 “若溪..” 听到这番话,青龙心脏狂跳,胸口像是揣了一只兔子,在快速蹦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着内心的悸动,低头看向她那张绝世容颜。 她的莹润雪肌吹弹可破,泛着淡淡红晕,晶莹剔透,宛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让人不忍心侵犯。 “笨蛋,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她娇笑着催促,“快来啊,我威猛的小老虎,我的身,就是你的战场,任君肆意驰骋。” 绵绵之音,使得青龙情难自抑。 他眼神炽热,猛地低吼一声,扑向了杜若溪。 刹那间,身下的人儿,传来一阵轻轻的娇吟。 青龙的吻,一点一滴,走遍她的全身。 不一会儿,抹胸衣连同一条黑色的短裤飞落,掉在了床脚下。 她白皙光滑的皮肤,暴露在外,却没有半分冰凉。 “嘶..” 青龙的目光,从威武壮硕处扫过。 视线又落回她那双美丽的眸子。 那里水波荡漾,如同蕴含着无尽情绪。 “看够了吗?” 杜若溪眨巴下美眸。 见青龙摇头,她伸出藕臂圈住他的脖子,似笑非笑,“今后余生,慢慢看就是,反正这具身体属于你,跑不了。” “现在,请我心爱的小傻瓜,做正事。” 她的指尖,点在青龙眉心,笑得狡黠,“等到太阳出来,你就没时间了哦。” 突兀的一个用力,她将青龙抱紧入怀,对着他耳朵喘气,“好好表现,事后..本女王有赏。” 青龙呼吸粗沉,心底最后的防线,因此烟消云散。 这种诱惑,换做圣人同样沉沦。 很快,两人陷入到了疯狂。 营帐外,似是娇羞的月亮,躲进了云层,并缓缓消失。 良久良久,云雨初歇。 “女王大人,可否满意我的表现?” 青龙侧身拖着脑袋,笑问。 杜若溪小脸粉红,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女王累了,没力气说话,赶紧睡吧。” 第二日,阳光洒满了大地。 睁开眼睛,看着熟睡的女子,青龙伸手拢了拢她鬓角凌乱的秀发。 “早安。”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嗯...” 迷糊中,杜若溪似梦呓般的回应,显示了她并未从睡眠中完全醒来。 “昨晚...辛苦你..” 他嘴角噙着温醇笑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好好休息。” 穿衣下了床,他离开了营帐。 却不知,在他走后,杜若溪睁开了眼睛。 “傻子,哪有把人家叫醒之后,再让人接着睡的。” 她嘟囔一句,翻了个身,闭目假寐。 营帐外的树荫下,青龙靠在一棵树上,静静地望着蓝天白云。 突然,身后响起脚步声。 他扭头,见是朱雀,玄武,白虎,三位兽神将向他走来。 他们三人,身上各自带有伤势,甚至严重到打起了绷带。 “青龙,你小子不地道啊,跟镇北王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们!” 朱雀大笑着上前,一拳杵在他的肩窝。 他老脸一红,干咳了声,“那个..你们都知道了?” “你们那点事,傻子都看出来了!” 朱雀大笑着道,“不过,作为生死相交的弟兄,还是要恭喜你。” “没错,朱雀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傻子说的就是他自己,哈哈!” 树荫下,响起众人的大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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