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股力量相互碰撞。 地面瞬间龟裂出蛛网般的痕迹,随着一声轰隆巨响,地动山摇,一阵尘烟卷起,飞沙走石。 云浅月一连后退十七八步才稳住脚。 可她却是越发兴奋,“哈哈哈,小弟,你二师姐这招怎么样?” “不错,刚猛迅疾,有大师父的风采。” 林然抿唇一笑,“不过,这雀影银枪术,只能算顶级的古武功法,比起仙道之术,却相差甚远。” “你不妨使出破日霸枪诀,让我看看以你这宗师之境,能发挥出多少威力。” “如君所愿!” 云浅月一提长枪,体内涌出源源不断的内力,尽数灌输枪身。 嗡! 长枪震颤,一阵响动,似乎要脱手而出。 这一刻,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一柄长约五尺的巨大枪影,从枪身之中显露出来。 枪尖寒芒吞吐,锐利迫人,令人窒息。 “破日霸枪诀,霸绝天下!” 见状,林然身子一飘,轻巧跃上了树梢。 云浅月紧随其后,纵身跃起。 二人站在高耸入云的树尖之上,遥相对望。 “去!” 云浅月一抖手臂,巨型枪影,直奔林然。 林然探出剑指,以真元化剑,“一剑破空十万里!” 轰! 两种光芒相触,一阵剧烈的碰撞过后,两股能量相互抵消。 云浅月身影消失,等她再次出现,来到了林然身后。 枪影闪烁,空气中泛起层层涟漪。 林然身姿潇洒,双指舞动,一套繁琐诡异的招式,在他手中施展开来。 他每施展一招,云浅月的雀影亮银枪,就跟着震动一下,似乎要脱手而去。 “我就不信碰不到你,哼!” 她娇喝一声,以更快的速度袭向林然。 远远望去,虚空中,遍布着她的残影,可见速度有多快。 两人激烈交锋,林然已经感觉到,云浅月对于宗师境的力量,掌握愈发娴熟。 以她聪颖的天赋,加之极佳的悟性,配合上仙道法门,任何一位宗师强者,在她面前,形同蝼蚁。 大宗师不出,她就是无敌的存在。 哪怕是大宗师,真正交手之下,如若云浅月拼尽全力,那也要以惨败收场。 “二师姐,加把劲儿!” 林然嘴角噙着邪魅的笑,身子一矮,右臂如蛇缠绕,瞬间从身后,圈住她纤细的腰肢。 啵唧! 趁此机会,他在云浅月脸上亲了一口,而后大笑着退走,跳到了另外一棵树上。 云浅月被吻得头脑晕眩,等回过神,看着林然笑得花枝乱颤的俊逸脸庞,俏脸腾地红了。 她头冒白烟,竟然被这家伙偷袭得逞。 不行,她要还回来! “臭男人,等你落在我手里,看老娘我亲不死你!” 她握住长枪指向林然,一声低喝,“破尽天荒!” 霎时,漫天枪影如潮水涌向林然。 他悠哉地坐在树上,听闻云浅月要亲他,笑得愈发开心。 当枪影铺天盖地袭来,他忽然变了脸色,急忙跳开。 噗! 那棵树在这一枪之下,炸成了尘埃。 “好险..” 林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角带着调笑,“二师姐,你好残暴啊,是想初尝禁果就谋杀亲夫么?” “哼,我劈了你个小王八蛋!” 这一招,比刚刚更凶猛,速度更快。 似乎能将苍穹劈裂,山岳粉碎,海枯石烂。 “破尽苍穹!” 伴随着厉喝,这一枪悍然杀至。 林然勾着笑,单手背负身后,却是不闪不避。 当这一枪落下,他才伸出两根手指,将之挡下。 轰隆! 他脚下的树,承受住自己卸去的力道,崩得四分五裂。 但这并没有结束,枪影依旧汹涌澎湃。 林然撤回手,急速遁回地面,虚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虚影。 “破!” 他一字落下,云浅月脚下那棵树炸裂。 她脚尖轻点,持枪而至,眨眼来到林然跟前。 没成想,对于她接下来的动作,林然似乎早有预料。 她刺中的只是一道虚影,真正的林然,来到她的身后,并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呀!” 猝不及防的云浅月,惊呼一声,又羞又恼。 林然闻了闻手指,“好香,好软,过瘾啊,过瘾!” “我让你过瘾,晚上我让你过个够,哼!” 她反手抽回枪,转身,又狠狠刺向林然。 自己堂堂北境月战神,又是他的师姐,还是他的女人,岂能就这点实力。 至少,她要碰到林然的衣角。 这一番缠斗下来,反而让她斗志昂扬。 林然暗暗点头,他的心机没白费。 对于云浅月这样的性子,那就要对症下药。 她就是朵梅花,失败只会成为她前进的动力。 爆发了小宇宙的云浅月,与林然你来我往,斗了个不相上下。 至少,在使用同等实力之下,林然已经不能对她形成碾压之势。 她的斗战技巧,在这一刻,获得了极大的提升。 嗖! 下一枪,她擦过了林然的衣服。 “哈哈哈,我做到了,我碰到你了!” 云浅月笑声过后,却见林然身影再一次消失。 毫无防备的她,又被他绕到了身后。 啵唧! 她的脸,再一次被袭击。 甚至,留下林然的一滴口水。 他满是得意地抹了抹嘴,“女人,任何情况下,都不可大意啊,否则,阴沟里翻船不是没可能,还有,我衣服破了,你想好怎么补偿了没?” 他噙着不怀好意的笑。 云浅月哼了声,眯了眯美眸,“就让我补偿你一夜风情怎么样,下不来床的那种哦。” 长枪如龙,悍然杀至。 “我怎么觉得,有股被威胁的味道?” 林然讪讪一笑,轻而易举挡下这一枪,“二师姐,差不多了,你内力几乎耗尽,继续下去,你自身难以承受。” “有你在,我怕什么。” 她动作毫不停留,侧踢摆向林然。 他握住她的脚腕,顺着那条灰丝美腿滑了滑。 云浅月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着林然肆意欣赏她裙底风光,她纵身翻转,打出后空踢。 劲风吹动头发,林然连忙抬手招架,却被逼退了数步。 铛! 云浅月长枪杵地,笑意吟吟,“什么时候都不能大意,你刚教我的,怎么这么快,自己就忘了?” “很好,现学现用。” 林然身影迅疾消失,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 吓得云浅月惊呼一声,连忙将长枪收回空间戒,生怕不小心伤了他。 “你干嘛?” 她笑嘻嘻地勾住他脖子。 林然扯着笑,“小爷忽然觉得身体不适,需要发泄发泄,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回去收拾你比较重要。” “呸!” 云浅月咯咯娇笑,“忍不住了就直说,干嘛这么冠冕皇堂,又不是不给你。” 一道闪身,林然抱着她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两人回到了木屋。 短短几十秒,衣裙,丝袜,高跟短靴,飘落了一地。 很快,里面传来异常诱人的靡靡之音,并伴随高低不等的呼喊声。 与此同时,东瀛皇宫。 宫崎真武毫无精神地坐在宫殿椅子上,整个人看似很颓废。 直到此刻,野比太郎尚未回归,更未有半点消息传来。 结果怎样,他心知肚明。 “来人,传本皇令,给我不计一切代价攻打北境城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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