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当阳光洒满房间,云浅月悠悠醒来。 她脑袋昏沉沉的,抬起手揉揉额头,昨夜的记忆,一幕幕涌上脑海。 她记得自己正在和林然恩爱,然后就是冲破了封印,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环视屋内,只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林然的踪迹。 看着散落一地的狼藉,她微微一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当她注意到,床单上的那一抹梅花印记,又不由羞红了脸颊。 此刻起,她这位二师姐,已经成为那个小混蛋,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只要想到,她领先了自己大姐苏婉月,心中就满满的得意。 若非条件不允许,她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姐和三妹,就让她们羡慕去吧。 正准备起身下床,却发现一旁放置着一条崭新的长裙,还有双灰色的丝袜。 云浅月心中一暖,知晓这是林然为她而准备。 她快速将长裙穿在身上,而后拿起丝袜套上了双腿,直到腰间。 吱呀! 木屋内的门被推门,林然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二师姐,早。” 望着床榻上的美人儿,也是第一个把自己交给他的女人,他咧嘴笑了笑。 云浅月微微颔首,“早。” 刚想动,身上某处的疼痛感,令她皱了皱眉。 “别动。” 林然放下粥,挥了挥手,地面上出现一双高跟短靴。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小脚,洋溢着温柔的笑,“我来吧。” 他将高跟短靴,给云浅月穿了上去。 这双黑色的短靴,跟她身上的灰丝袜以及墨绿色裙子很配。 既彰显气质,又有那么一抹成熟稳重。 云浅月低头看着动作温柔的林然,心底一片甜蜜,眸中闪过异彩。 “谢谢。” 她轻声说完,垂眸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将林然扶起,又神色很是认真地说,“以后不许这样了。” “哪样?” 林然愣了愣。 云浅月扑哧一笑,“你是男人,应该是我服侍你才对。” “傻瓜!” 林然翻个白眼,轻轻刮蹭她的鼻子,“饿不饿?” 咕噜噜... 云浅月肚子传来一阵声音。 看着林然,她露着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林然一笑,端来粥水,“张嘴,小爷要喂我的女人吃饭了,饿坏了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嘻嘻..” 她乖乖张嘴,将一勺热粥咽了下去。 看着她乖巧听话的样子,林然眼睛弯成一轮新月,“真乖。” 云浅月扬起唇角,继续喝粥。 林然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吃,静谧温馨。 “嗯哼..” 由于只顾着看,林然那张百看不厌的俊朗面容,她不小心被粥水呛到,咳了几声。 林然放下粥,轻轻拍打她的背,“慢点吃,别噎着。” “嗯,知道了。” 她点着头,踢蹬着小腿,继续喝粥。 林然摇头感叹,“傻女人,喝个粥都能呛到,还是大师姐聪明。” 噗! 云浅月闻言喷了,瞪了他一眼,“去,你才傻!” 林然失笑,用帕子给她擦擦嘴,又喂她喝了两勺。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依旧温馨。 一碗粥喝完,林然探了探她的脉象,同时运转天眼瞳,排查她体内的隐患。 片刻后,他收了手,笑道,“二师姐,可知你眼下的修为?” 她摇了摇头,早上醒来,还未来得及查看自身。 不过,她心中猜想,自己先前受了重伤,哪怕破除体内的封印,激发了所有潜能。 充其量恢复原本的功力,再次登临先天境。 直到林然开口,她彻底呆愣住。 “恭喜二师姐,你现在是宗师强者。” 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是宗师中的至强者,仅差一线,便可问鼎大宗师,以武证道指日可待。” “啊?宗师中..至强者?” 云浅月怀疑地眨眨眼睛,她没听错吧? 古武者,只要具备一定的资质,谁都能达到天级。 但由天级突破先天,却是一个质的改变。 更别说,由先天突破了宗师。 踏入宗师之境,就意味着半只脚脱离了凡尘。 哪怕具备资质者,没有十几年苦修,不可能做到此等地步。 不过,她不会怀疑林然的话。 当即,闭目凝神,查验了一番自身。 发现果真如林然所说,这才错愕地睁开美目。 “小弟,我想试试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强,你陪我过过招好不好?” 她兴奋地起身,刚扯住林然胳膊,不等迈步,身下就传来一阵疼痛。 那股撕裂般的痛,让她不受控制地皱了皱眉。 “好,等我一下。” 他将她扶到床上,向她双腿深处伸出手。 霎时,云浅月小脸泛红,但目光中透着几分狡黠,“小坏蛋,一整晚还没要够啊,又想折腾了?” 林然脸色一黑,伸出的手忽然定格,转而敲了她一记爆栗。 “逗你的嘛,打我做什么。” 云浅月委屈地捂着额头,小声嘟囔,“男人到底是大猪蹄子,这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不珍惜了。” 眼见林然无语凝噎,她眨了眨眼,“好啦,跟你开玩笑的了,来吧!” 她大气地后躺在床,冲林然打开了双腿。 刹那,裙下风光一览无遗,险些让林然喷出鼻血。 这妮子,绝对是故意的! 他已经看到云浅月强行憋着笑。 二师姐到底是二师姐,并未因转变成真正的女人,就有所改变。 他伸出手,掌中灵光闪烁。 不消片刻,那些光芒尽数落于云浅月伤痛处。 她顿觉一片清凉舒爽。 “我好了,小弟,你太厉害了!” 林然收过手,她欢呼雀跃地站起身,动了动。 一番晃动之下,她全身骨骼咔嚓作响,娇小的身躯,仿佛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室外空旷的丛林,彼此遥遥相对。 云浅月手握雀影亮银枪,望着对面的林然,“小弟,以你的修为,我必然伤不到你,那我可要全力以赴了哦。” “尽管放马过来。” 林然笑着勾了下手指,“记住,千万别栽进我怀里,不然我不会松手。” “小坏蛋!” 她长枪杵地,浑厚的力量,透过地面,顷刻间传递到林然的脚下。 也在这时,云浅月身形爆射,如闪电般,挥舞雀影亮银枪,刺了过去。 她速度奇快,微讶之余,林然侧身躲避。 云浅月的攻击如狂风骤雨,一波紧似一波。 林然收了怠慢之心,运转部分力量与之周旋。 两人瞬间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劲气网,凌厉的罡风四散。 地面一阵炸响晃动。 啪! 彼此身影擦过的一瞬间,传出一声脆响。 落地的云浅月倒退了一步,反观林然,纹丝未动。 林然抬手看了眼掌心,挑眉,“二师姐,你好有弹性啊,差点让你晃断了手腕。” “敢取笑我,信不信今日我揍扁你。” 她揉了揉被打过的屁股,再次握紧长枪。 暴喝之声,响彻云霄,惊起丛林之鸟。 “一枪横扫万丈芒,雀影银枪断魂亡!” 云浅月手中长枪一甩,一条巨大的银色匹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席卷向林然。 林然眯了眯眸子,身形一闪,迎上,“一指断川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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