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归来_第八百二十七章 汪家小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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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只见昏暗的走道上,一群身材高大却凶神恶煞般的人缓缓走来。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桀骜不驯,竟是汪家二少爷汪樊!
  看见汪樊,李然眼中露出恐惧,就好像看见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李坚赶紧用仅存的手护着李然:
  “汪少,你……有什么事?”
  “怎么?没什么事就不能来看你了?”
  汪樊走到李坚面前,看着李然的眼神泛着邪光:
  “李然,几天不见,你长得越来越成熟了!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在酒店当前台都能当初公主气质。”
  “来,让哥哥疼你。”
  “汪樊你干什么?别碰我!”
  李然吓得瑟瑟发抖,不住往后退去。
  李坚坐着轮椅上前,带着哀求的语气道:
  “汪少,你答应我,只要让你打断一双腿,你就放过我妹妹。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汪樊嘿嘿笑道:
  “没错,我说过。但你忘了?老子是天底下最言而无信的人。”
  “只要老子高兴,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眼看汪樊越走越近,李坚说道:
  “汪樊,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吧?当年你爷爷,都是我爷爷提拔起来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家已经够惨了!”
  但汪樊根本不搭理李坚,他一挥手,几个壮汉如狼似虎扑向李然,李坚拼死维护李然:
  “汪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只要你放过她,要我干什么都行!”
  “是吗?”
  汪樊咧嘴一笑,往鞋子上吐口痰说:
  “来,给我舔干!”
  李坚满脸屈辱,果然俯身下去,李然死死抱住李坚:“哥哥,不要。”
  旁边一个壮汉迅速把李然和李坚隔开。
  李坚舔完吐了,凄惨的说:
  “现在……可以放过我妹妹吗?”
  汪樊一脚把李坚踹倒:
  “老子和你说了,老子是天下最言而无信的人,你居然还敢相信?”
  又笑道:
  “这样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把另外一只手打断,我保证放过你!”
  李坚犹豫了,他知道汪樊在耍自己,但李坚没有筹码,他别无选择。
  “来!砸吧!”
  汪樊主动递给李坚一根棒球棍,李坚抓在手里,眼中绝望与愤怒。
  “不敢动手?那老子来动手。”
  汪樊说完跑过去把李坚从轮椅上踹下来,举起棒球棍往李坚后背狠狠砸了一棍,然后说道:
  “把这娘们带走,今天我要她跟十条狗玩!”
  李坚吐着血,绝望说道:
  “汪樊你这王八蛋,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汪樊说:
  “昨天,你堂弟在宴会厅打了我管家肖坤,是不是有这事?”
  李坚没说话,李然说道:
  “没错,我二哥回来了,他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的!”
  汪樊猖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看看你们李家一群死狗样,也敢在老子面前猖狂?”
  “今天老子来,一来让你这个贱人付出代价。让你知道,即使汪家一条狗,也比你们李家全族值钱。”
  “二来,则是把你那贱人堂哥引出来。”
  “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然后指着李然道:
  “你现在就打电话,把那家伙喊过来,今天我一定要他碎尸万段!”
  李然吓得浑身发抖:
  “可是……我没有电话。”
  “啪!”
  汪樊一巴掌狠狠扇李然脸上,然后掏出刀来:
  “敢和老子玩这套?打不打?不打现在就杀你哥哥和你爸!”
  李然吓得满脸绝望,不知所措的看着哥哥。
  李坚笑着说:
  “我妹妹真不知道。求你放过她!”
  与此同时,李坚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他已是残疾之身,死与不死,都无所谓。无论如何,他要保存李家最后希望。
  唯一的牵挂,只有妹妹!
  “找死!”
  暴怒的汪樊拿着刀狠狠扎进李坚的大腿:
  “说,到底打不打电话?”
  李坚疼得浑身哆嗦,李然吓得跪在地上:
  “汪少求求你,别再折磨我哥哥,你要我做什么,我全答应你!”
  汪樊嘿嘿狂笑:
  “我现在只要你打电话。不打电话今天我要你灭门!”
  “不用打电话了,我来了!”
  正当现场将爆发残酷血腥之际,突然一个沉稳声音响起。
  随着话落,漆黑的走道尽头再次出现一群比汪樊更强更猛更霸道的人。
  黑暗中,只见李剑的双目如同星辰,照亮地狱的恶鬼一样照着汪樊:
  “你就是汪樊?”
  在李剑高大的身板前汪樊就像一个猥琐的小丑。无论身材容貌气质都被碾压。
  汪樊却怡然不惧,猖狂说道:
  “是你家爷爷,老子正要找你!没想到你送上门来?”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子家的狗都比你尊贵!”
  李剑懒得再说话,他向身旁天狂一点头,天狂如龙一样冲向汪樊。
  汪樊甚至没看清发生什么,只感觉浑身一疼,双手已经被反剪然后像死狗一样拖到李剑面前。
  汪樊手下保镖甚至不知道法是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
  也不知天狂使了什么手段,被天狂抓住,汪樊疼得浑身冷汗直冒:
  “我是汪家少爷,你敢动我一根毛,我杀你全家!”
  李剑轻声道:
  “先断一只手!”
  “咔嚓”脆响,汪樊一只手被生生摘断,汪樊杀猪般惨叫:
  “天杀的,好疼……好疼……”
  汪樊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么沉重的打击?疼得晕了过去,李剑在他穴道上狠狠踹一脚,又道:“再断一只手!”
  “啊!”
  汪樊再次被生生断手,疼得晕了过去,被李剑不知在哪顶了一下,又疼得醒过来。
  汪樊惨叫着说:
  “天杀的,你们……你们还不快来救老子?”
  一群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如狼似虎扑向李剑等人,可惜这些战五渣很快就被李剑带来的人彻底淹没。
  无论是单兵战斗力,还是人海战术,李剑对汪樊都是彻底碾压。
  汪樊被人按在地上,还不忘记做最后的挣扎:
  “你敢……敢这样对我,就……就真不怕我们汪家报复?”
  “老子是汪家少爷汪樊,你们李家倒台了!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爸绝对会杀光你们全家男人,然后用一百条狗伺候你们家女眷。”
  李剑打了个响指,示意天狂把汪樊拉到角落里去狠狠打一顿再说,后续的事情李剑会来处理。
  总之,李剑绝对会让汪樊后悔活在这个世上,并且,要让汪家家破人亡!
  伴随着汪樊的惨叫声,李剑走到李然和李坚面前,只见李坚坐在轮椅上,李然含着泪水看着看着地面。
  李剑强忍住心中愤怒,轻声问道:
  “哥,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五年里,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坚咬紧牙关,终于还是叹口气,缓缓说道:
  “没……没什么……”
  这时李然却道:
  “大哥,事到如今就算想隐瞒也隐瞒不了,说出来吧!”
  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使不说,李剑今天把汪樊打成这样,汪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横竖都是死,倒不如和汪家硬刚到底。
  或许还有一丝活路。
  即使没有活路,能让汪家付出惨重代价,也比被汪家慢慢玩死要好!
  却见李坚看着李剑,轻声道:
  “李剑,听我劝,离开这里吧!打汪樊的事算我头上,你带着然然离开,所有责任我承担下来。”
  “李家完了!如今的汪家,我们惹不起。”
  “你们活着至少还有希望,要是连你们都倒了,李家就彻底完了!”
  李剑摇摇头:
  “刚才几个保镖已经跑了,你觉得我和李然还能跑掉?”
  “告诉我,这些年李家发生了什么?我们新仇旧恨一起报!”
  “放心,我们只会比从前更强!”
  李坚脸色一白,觉得李剑说得有道理,终于含着泪水道:
  “这些年我们李家,过得太惨了……”
  原来自从老爷子去世后,李家这个大族便轰然坍塌。
  其实按照李家的人脉完全可以东山再起。但曾受过李家无数恩惠的汪家不但崛起,竟忘恩负义对李家极尽羞辱,李坚被汪樊打成残废,李宏岸被打得瘫痪,李然也是东躲西藏害怕被汪樊抓住强bao……
  这些年,李家上下活得不如狗,李坚数次想自杀都被李然发现。
  还有他们三叔那一脉,如今过得只会比李宏岸这一脉更惨!
  本以为李家彻底没希望了,没想到李剑却出现……
  听李坚说完,李剑紧紧捏着拳头说:
  “大哥你放心,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我发誓,你们的苦不会白受,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李剑说完走进屋子,看见下半身瘫痪的李宏岸此刻正双手撑着身子想起身。
  “李剑?李剑是你吗?”
  原来李宏岸已经听见外面的说话声。
  李剑赶紧走过来扶起李宏岸道:
  “大伯你快躺下。”
  李宏岸老泪纵横:
  “难为你终于叫我大伯了。孩子,你听我一声劝,你和你爸爸那一脉,是我们李家最后的希望,如果没有绝对实力前,千万要隐忍。”
  “我们受到点屈辱不算什么,甚至死也无所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能在必胜把握的前提下,才能一击必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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