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贤的认怂倒是让李剑惊讶,就算李剑有脾气,此刻也烟消云散,更何况不知者不怪,除了打算对唐天堂略施薄惩之外,也没打算把唐家怎么样。 既然唐忠贤这么怂包,李剑反倒是更不好说什么了。 不过,对于龙飞飞李剑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不说自己和唐家的冲突是她挑起来的,单单曾经,这个女人因为嫉妒与恨,竟然伙同姓王的对苏若然下手。 即便曾经是同学,也绝对不可饶恕! 而昨天之所以放龙飞飞回来,就是要唐忠贤亲手灭了龙飞飞! 只见李剑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们是不知者不怪。” 此话一出,唐忠贤那是大喜过望,颤抖着说道:“多谢主人原谅,多谢主人不杀之恩。以后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李剑突然手一指龙飞飞: “不过,罪魁祸首,却绝不能放过。” 龙飞飞顿时吓得浑身颤抖: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龙家大小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但说得实在有气无力。 龙家比普通人强,但也只能欺负欺负梁家这种货。 而且还是依靠在汪家才有这胆量。 和唐家比了许多。连唐家都跪在李剑面前,龙家算个蛋啊! 李剑一脚把龙飞飞踹飞,对唐天堂道: “我调查过了,龙飞飞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不仅如此,前不久你们唐家丢失了不少机密文件,都是龙飞飞拿的,另外,你们唐家的资料,龙飞飞都偷偷拿给汪家,以便汪家控制你们唐家!” 此话一出,唐家上上下下均是大惊失色。 难怪最近唐家最近很多事都被汪家拿捏在手里,原来竟是家里出了内鬼。 也亏唐天堂太喜欢龙飞飞了,才会让龙飞飞掌握这么多把柄。 好在唐天堂还没掌握更多唐家核心机密,否则唐家还不被汪家拿捏得死死的? 想到这里唐忠贤脸色变得极难看,对李剑道: “我明白了,主人放心,我会把这女人收拾得妥妥当当。” 眼看唐忠贤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龙飞飞吓得俏脸苍白,挣扎着惨叫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是汪公子的女人,你们要是敢对我……汪公子不会让过你们的。” 听见汪天的面子,所有人勃然色变,别人是忌惮汪天,一些人眼中,更是出现一丝恐惧。 但李剑的色变,却是仇恨与冰冷: “放心,汪天很快就会没命的。” ………… 一间老旧的房间里,李然正在给哥哥李坚喂饭:“哥哥,来吃一口。” 李坚说:“傻瓜,你都累了一天了,你吃吧!” 李然柔声道: “哥我已经吃过了,我不饿。” 李坚摇摇头: “你都瘦了!妹妹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 突然小房间里传来痛苦的呻吟,李然赶紧放下碗筷跑进房间,帮瘫痪在床的李宏岸捶背按摩,虽然医生说下肢瘫痪,康复的希望不大,但李然从不放弃希望。 帮爸爸翻了个身后,李然又要跑出去给李坚喂饭,却见李坚正用一只手费力的推着轮椅,想去晒晒太阳。 “哥哥,我来吧!” 李然放下手中的碗筷,帮着李坚把轮椅推上斜坡。 李坚看着李然疲惫的样子,眼角泛着泪水: “然然,是咱们全家拖累了你!” 李然年轻漂亮,而且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本该是享受生活的时候。但家族巨变让她肩负起了本不属于她的重担。 每天打三份工作,还要照顾亲人,太难太难了! 困难没有把李然击垮,但李然的坚强却更让李坚心疼。 妹妹,我们全家对不起你! 爷爷和母亲走了! 李坚一只手和两条腿全部断了,基本断定是永远成为废人。 父亲李宏岸也下肢瘫痪在床。 只有李然完好无损却要肩负起抚养一家人的重担,每当看见李然疲惫却强颜欢笑的脸,李坚更是心如刀割。 李强几次想寻死,但却担心自己死了,李然也没活下去的勇气。 李然曾经说过: “人活着,总会有希望的。” 虽然这希望如此渺茫根本看不见。 此刻,看见李坚愧疚的眼神,李然摇摇头说: “小时候,是你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为我遮风挡雨。我长大了,就该我报答你们。” 李坚抬起完好的手摸着妹妹的头发,心如刀割。 李然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对了哥哥,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碰到谁了吗?” 李坚微微一笑:“碰到谁了?” “二哥,李剑!我看见二哥了,在酒店里。” 昨天走得匆忙,李然都忘记叫李剑过来。 好在留了电话。 不过如今家里这情况…… 况且叫李剑过来有时还会给他带来巨大灾难,毕竟墙倒众人推,她不想因为自己家牵连,而让李剑受到伤害。 果然,就看见李坚眼睛一亮:“你看见二弟了?怎么可能?他不是被通缉吗?甚至传言他……”biqubao.com 传说李剑因为有凶案在身,被通缉而远逃海外,甚至传言李剑已经死亡…… 没想到活着不说,还出现在高端峰会? 李然抹着眼泪说: “还活着!我确定二哥还活着,而且二哥……还和以前一样厉害。” 或者说,比从前更厉害! 说着,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李坚静静的听着,眼泪也掉了下来。这说明李剑并没有受到李家倒台的牵连。 不对! 应该说其实李剑垮台了,只不过重新崛起而已。 只要李剑还活着,保留着实力,那李家就有希望重新崛起。 但很快李坚又严肃的说: “然然,没事你尽量少和你二哥接触。现在也不要给他多少压力,更不要把咱们家的情况告诉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定要等到你二哥实力积攒之后,才能把咱们家的情况告诉他!” “如果你二哥都遇难的话,李家才真的完了!” “哟呵!在这悄悄密谋,这是要告诉谁呢?” 正当兄妹俩商议时,突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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