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886章 反正奈何不了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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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氏引起了众怒,虽然后娘虐待孩子的事情大家都没少听过,但因为主角是徐氏,大家对她的厌恶又升了一个高度,从而更加觉得她和万泰所做的事情是如此的罪不可赦。
  听闻是匡正司接了这个案子,很多学子和百姓自发到了匡正司门外,要求严惩徐氏。
  徐氏现在还有恃无恐,毕竟虽然关押在匡正司,但每日吃喝不短了她的,还能和丈夫关在一起,匡正司里的人对她的态度也不错。
  匡正司这些人她太清楚了,打过交道。
  匡正司救过她,但也欠了她,常言道,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王妃做主让她和阿叶退婚,本就做错了,如果没有退婚,就没有后来那些事情发生,她也不会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嫁给一个三十岁的鳏夫,还一堆的继子女,真是讨厌得很。
  所以,案子到了匡正司,她是一点都不害怕了,她还要找林副司要个说法呢。
  案子林琅来审理,锦书在屏风后听审。
  不大的调解厅子,万泰夫妇站着,林琅和临儿都坐在主座上,在这调解厅,这几年来不知道调解了多少的家庭矛盾。
  林琅已经是驾轻就熟,列举了徐氏的罪行,问她是否有做过。
  徐氏喊道:“官府尚且不管家务事呢,你们匡正司既是要管,那也得给我一个说法,而且你们匡正司还欠我一个公道呢。”
  林琅没生气,只是公事公办地问:“匡正司欠你什么公道?”
  她亦不管万泰在旁,道:“当初你们让我退婚,我才会沦落到如今地步,如果没有退婚的话,我现在和阿叶过得不知多幸福。”
  这话一出,万泰的脸都变了。
  林琅冷笑,“你倒是惯会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一点都没有反思过自己,当初死活要退婚的人不是你吗?甚至不惜投湖,也要跟阿叶退婚,我们劝说过,你坚持己见,非说自己可以感动兰五公子,王妃依了你,你还千恩万谢,怎么现在嫁得不好了,又埋怨起我们匡正司了?”
  临儿在一旁厉声道:“不要扯那些没用的往事,我只问你,虐打继女小丫至生命垂危,你可认罪?”
  徐氏大喊冤枉:“什么虐打继女至她生命垂危啊?我顶多是教训她一下,难道不是吗?大晚上的小孩子不睡觉,起来吓唬我,想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吓唬掉,她才三岁啊,心肠如此恶毒,是天生的坏种。再说了,我当时还以为是贼人呢,谁想是她?要早知道是她,我能跟她一般见识?顶多是踹她两脚教训教训便是,我这个当母亲的,难道教训女儿也不行吗?”
  “贼人的身高与一个三岁孩儿的身高你分不出来吗?你不用着急否认,我们已经取得你四邻八舍的口供,证实当时你叫嚣着要打死她,你知道是她,而且往日你也没少对他们兄妹三人施暴力,没给他们吃饱,没给他们穿暖,这些都有人看在眼里,这一次小丫伤势严重,能不能熬过这一关还不知道,如果她死了,你就是蓄意谋杀继女,你这颗脑袋也保不住。”
  徐氏还真不怕,她扭了头去,“哪里就这么严重?真这么严重,就不会从府衙转到你们匡正司,我知道你们匡正司都是调解家务事的,既到了这里,我也不怕,再说,我腹中怀着孩子,就算按照燕律,有孕之人也可免除死刑,你们少在这里吓唬我。”
  徐氏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滚刀肉,她什么都不怕,父母教子天经地义,官府也管不着,匡正司更管不着,顶多是说几句好话,调解调解。
  “如果这么简单,就不会关你们夫妇几日,官府把案子移交到匡正司,是因为受害人是小孩,而你既是女子又是孕妇,吏部有公文下来,匡正司也属公门,可按燕律行刑狱之事,你蓄意谋害继女,虐待另外两名继子继女,罪证确凿,你认罪,判罚可轻一些,如你不认罪,则依照燕律判刑。”
  徐氏轻蔑一笑,却还是没当回事,至于那万泰更像是个木头人似的,只有在听到小女儿可能熬不过这一关的时候,脸色才有了些变化,显得紧张。
  林琅却也不管她,只管传召证人,同时开放让部分百姓进来听审。
  徐氏和万泰见状,顿时慌了,倒不是怕真的会被判刑,是不想家里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她大声道:“这是我们的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不许他们围观,把他们都赶出去。”
  首先作证的是万泰的嫂子穆氏和穆氏的儿媳妇,其次是住在他们隔壁的邻居,然后是医馆的大夫。
  听审的百姓听了证词,义愤填膺,这几日一直听着万泰和徐氏的事,他们对这件事情的关注度已经到达了顶峰。
  他们顾不得这里是匡正司的地方,大声骂徐氏和万泰。
  “认得你,泼粪女啊,本以为你只是疯癫,没想到你还这么恶毒,你这种人生孩子没屁,眼啊。”
  “当爹的是死了吗?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后娘折磨?就不怕你前头娘子的鬼魂来找你算账啊?”
  “呸,一对畜生不如的东西。”
  “不能这么轻易饶了他们,一定要重罚。”
  “最好是也把她的脑壳打穿,不给她吃饱不给她穿暖,日日虐打她,那几个孩子承受过的,让她自己也承受就对了。”
  徐氏气得直瞪眼,怒道:“你们知道什么?后娘难当,这几个孩子性情顽劣,我如不严加管教……”
  她的话没说完,百姓潮水般的骂声就堵住了她的话,“闭嘴吧,听听你说的话亏心不亏心啊?”
  “是啊,你邻居都说了,你就是虐待那几个孩子,饭吃不饱,每日还要挨打,你怎么那么恶毒?”
  “还说那几个孩子性情顽劣,才多大的孩子?能怎么顽劣啊?你没听你长嫂说吗?他们乖得很。”
  “天下间后娘不少,但像你这样恶毒的实在少见,你要遭报应的。”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徐氏捂住耳朵,崩溃地对指责她的人们尖声大喊。
  “你们知道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说金娇玉贵,也是父母宠着长大的好姑娘,凭什么要伺候他前头娘子生的孩子?那几个讨厌鬼,我见他们一眼都厌恶,恶心。”
  她那股疯劲又来了,那万泰见她这般,竟然下意识地就往旁边躲。
  她不疯还好,这一疯喊,百姓指责更甚,呸呸之声连绵不绝,就她这样的还是好姑娘?不知道她以前做过什么吗?
  舆论是对她的第一波惩罚,其实算不得惩罚,因为那几个孩子被辛夷收养了,那么他们亲爹和继母是个什么德行,总得让人看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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