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770章 稀客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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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柔柔的腰肢直挺挺地就坐了起来,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醉春楼是我的了?”
  四娘笑盈盈,一点都没了方才在外头的情绪,仿佛就不存在过,“没错,你是醉春楼的东家,至于妈妈,你想用哪个就用哪个,但绝不能用现在这个李妈妈了,原先那陈妈妈待你也一般,总是骂你,可也护着你好久了,你要不把她请回来给你守店啊?”
  “但为什么要送给我?醉春楼不便宜,你跟吴东家买下了?”
  “因为有个傻子,也舍得为我花光所有的积蓄。”
  “怎么能比?我全部积蓄加起来,也抵不过醉春楼的一角啊。”
  四娘得意地抬头,“我不知道你有多少积蓄,但是买醉春楼,我只花了三千两。”
  夏夏啊了一声,“不可能!”
  四娘说:“在我这里,没有不可能的事,三千两也是我赏了他的,我就是强行抢了去,他也不敢说半句,谁让他做了那么丧德的事?被我抓住了把柄,要他醉春楼是便宜了他,我若再不高兴些,把他其他几家店都要了送你也成。”
  “不不不!”夏夏连忙摆手,又捂住了一下心脏,觉得一时消化不了这么大的消息,“真是我的了?”
  四娘提着她的耳朵,“是是是,是你的了,以后你想营业就营业,想关门就关门,只要能吃得上饭别饿了肚子就行,租金我已经给你交了五年。”
  夏夏愣愣地,还有这好事啊?本以为被卖给李老头,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没了希望。
  想不到侯爷救了她,如今三爷……唉,四娘,四娘她还把醉春楼买下来送给她,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就因为她会雪泡梅花酒吗?
  “我不能受你这么重的礼,醉春楼我不能要。”夏夏还是摇头。
  四娘说:“不要啊?那我就还给吴东家,让李妈妈继续磋磨那些姑娘,最好是一个个发卖出去,还卖给那些心里有毛病的老头……”m.biqubao.com
  “停停停,我要,我要!”夏夏扯着她的袖子,一张脸五花八门的伤,花猫都没她花,“别说那些话,我承受不了,还有件事情,卖出去的姑娘,能再做主买回来么?”
  她被卖得那样惨,别的几个姑娘肯定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的,倒是一个屋檐下待过的,平日里虽为着些小事情吵来吵去的,可谁有真心愿意谁惨兮兮的呢?
  “这事交给侯爷!”四娘回头冲侯爷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这笑容明媚是明媚,就是太算计,“反正侯爷就喜欢闯门打人,这活儿交给他最合适不过的。”
  看着她的笑容,魏清晖说:“可以,嫁给我,不,不,是交给我。”
  四娘哈哈大笑,戳了夏夏的脑门一下,“看,就说他对你是不一样的,侯爷,这是要我为你们做主吗?”
  她晃回头去看着魏清晖,魏清晖面无表情,清脆的巴掌声在心里头响起,“一时口误,没别的意思,夏夏姑娘和明东家都别多想。”
  他转身,一下子就没了影子。
  夏夏看着四娘,“咧个大牙,笑什么?”
  “笑他别扭,分明对你有意思,又不敢承认。”
  夏夏说:“你是不是男人当久了,都不知道怎么当个女人?”
  “呃?”
  “他瞧上的是我么?他瞧上的是你。”夏夏说话,一直都是这么直白的。
  “呃?”
  “哈哈哈哈!”夏夏大笑。
  四娘瞪她,“你笑什么?”
  夏夏替侯爷回敬一句,“笑你别扭,分明知道他看上你,却又不敢承认。”
  四娘一手提她的耳朵,“玩笑可以开,但不能开这种玩笑,我新寡,我那死去的夫婿,地位不一般,你这玩笑若当着侯爷的面开,他能躲着以后不见我。”
  “新寡,地位还不一般?”夏夏一时竟想到了……但是,又觉得不可能,可那就算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是玩笑还是事实,四娘就回去想一想吧,死了的人是怎么都拦不住活着的人想做什么的,一辈子就那么短,搞不好明天就死了,顾虑那么多做甚?活得痛快就好,哪怕只痛快一天。”
  四娘仿佛是没听过这些话,伸伸懒腰,“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探望个孕妇,她最近耳朵总是发红,怕是她一直叨叨我了。”
  那孕妇肯定是叨叨她的,都叨恼了。
  是谁在凤仪宫闷得结蜘蛛网的时候,她入宫去作陪?
  是谁被母后念得耳朵长茧子,她陪同去一同长茧子的?
  现在她怀孕,因着胎气不稳,整日不能出府,她闷得何止结了蜘蛛网,都发霉了,也没见那没良心的人来。
  赚几个臭钱,真真了不起啊。
  少渊倒是日日作陪,但是,纵然是山珍海错,日日吃着也吃腻了。
  少渊那张大帅脸,无时无刻地在她面前晃,她现在已经无法再打心底里去惊艳他的容色。
  真是,有时候夫妻相处下来,才知道彼此的真实性请。
  少渊其实是大闷蛋。
  他除了舞剑打拳,就没有别的把戏可以哄女孩。
  而让他发挥想象力,他也只能想到让护卫们列队结阵,然后一起舞剑给她看。
  要么就是看看花,看看湖水,他连个故事都不会说,因为他从不看故事书。
  倒是说了战场上的事,打得惨烈那几场,尸横遍野,这样的胎教,实在是太惊悚了。
  她不止一次劝他,“回都督府吧,咱近期不合适处一起的。”
  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少渊也挺不要脸,“那我改,你不爱看舞剑,我就去吹笛弹琴,总有你喜欢的。”
  锦书叹息,倒是可怜了那名贵的金璇琴,这么好的琴,发出来的声音这么难听。
  顽固都受不了,龇牙咧嘴地冲过去,把他撞倒在地上。
  这男人能不能静一静?他能不能找的点事做?别这么娘子宝?
  顽固被少渊以惊吓王妃为由,拖出去打了一顿屁股。
  锦书躺在院子的贵妃椅上,抬头看着一片片新生的叶子,数到一百零八片的时候,听得禀报说明四娘来了。
  禀报之后,便见明四娘带着木槿,手提着一大堆补品笑嘻嘻地来了。
  锦书睁开眼睛,冷冷说:“哟,稀客啊。”
  “什么稀客,早就想来了,这不是一直怕自己晦气嘛。”明四娘挥挥手,叫少渊和一众人下去,女人有时候还是要女人来哄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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