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611章 杨夫人来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果不其然,皇后派去魏国公府查问,魏国公夫人说完全不知道此事,对于德妃以下犯上罔顾亲情,魏国公府也表示震惊与愤怒。
  撇得是一干二净。
  魏答应跪在凤仪宫正殿里听完了调查禀报,放声痛哭起来。
  “他们为何如此绝情啊?分明是大伯娘为我请的神灵。”
  皇后听得这话不禁摇头,扬扬手屏退左右,她要单独跟这个蠢傻之人好好谈谈。
  晴姑姑率人出去,在外头守着。
  皇后望着依旧痛哭不已的答应魏令媛,道:“事到如今,哭还有用吗?”
  魏答应哭得一张脸都花了,“娘娘信我,真的是大伯娘为我请的。”
  “有分别吗?就算她承认,也顶多是帮你在店铺里请邪灵,这件事情是你下令做的,你是主谋。”
  “我……我不过是泄愤而已,又没有真的伤害到她。”
  皇后说:“我劝你现在就别再想着找人为你分担罪名,也别拖国公府下水,认罪反省,到冷宫里头待几个月,你把国公府拖下水,既害了你的母亲与兄弟,也断绝了自己的后路。”
  魏答应还是满心愤怒,“皇后娘娘,大伯娘是有心害我的,她年少不懂事,她可以劝着我。”
  “你确实不懂事,魏家老太太死的时候你回去奔丧立威,满京城都传遍了,你是魏家送进宫里的棋子,你帮不上忙,还想在他们面前当主子?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才得宠几天就敢当暴发户了?你既有了私心,他们还劝你做什么?虽然国公府没几个好东西,但你自己作死,怨不得任何人。”
  “你看看你姑母是怎么做的,她专宠二十多年,诞下皇子,前朝后宫她都大权在握,却依旧在国公府面前低半颗脑袋,为什么啊?就是因为她知道没有母族支撑的宫妃,再受宠也不可能长久,她今时今日与国公府翻脸,你当她是真的愿意吗?他们一人在宫,一府在朝,掌着半壁朝野江山,说呼风唤雨不为过,若不是国公府放弃了蜀王,冷薄毫无人情,甚至找人暗杀他们母子,她也不会翻脸得如此彻底。”
  “再看看你,”皇后用啧啧的两声讥讽,把她的脸皮扒得一干二净,“入宫之初你尚谨慎守礼,得了宠幸,再听了男人几句随口敷衍的情深之言,便肆无忌惮,目空一切,你凭的什么啊?你自己想一想,陛下与你说的话,哪句能离得了贵妃?说白了,他就是在你身上寻找贵妃年轻时候的模样,他是当着把贵妃放在心上的,怎是你几日新鲜能比?”
  魏答应怔怔半晌,咬得唇瓣滴血,悲声道:“娘娘,那臣妾该怎么办啊?臣妾不愿去冷宫,求娘娘救臣妾啊。”
  她磕头,“娘娘定有法子救臣妾,臣妾发誓,只要娘娘救了臣妾,臣妾一定会对娘娘尽忠尽心,若日后再得恩宠,也会为娘娘在陛下面前进言的,您若要对付贵妃,臣妾也会身先士卒……”
  “快闭嘴吧!”皇后打断她的话,“你这样说证明还没明白,回冷宫去好好想想吧。”
  魏答应依旧还是哭着,“臣妾不就是弄些小儿把戏泄泄愤吗?是谁那么歹心,告到贵妃宫里的?求娘娘彻查,杀了那卖主求荣的奴才。”
  皇后扶着额,“这是奴才的事吗?你没做的话,奴才告也告不进去,罢了,与你多说一句本宫都要多长一条皱纹,来人啊!”
  殿门打开,晴姑姑带人进来,“娘娘!”
  “把魏答应送进冷宫,告知她别再折腾,现在还是答应,可再闹腾,就是彻彻底底的废妃,想离开冷宫也不可能了。”
  晴姑姑与蓟嬷嬷亲自上前,把魏答应拖出去,魏答应喊着冤枉,发髻都散了,狼狈得像丧家犬。
  星澜宫中,景昌帝安慰了大半宿,算是把贵妃哄好了,但是也答应解除蜀王禁足令。
  正如皇后所言,贵妃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谋利。
  宫里头发生的事,到了第二天才传到萧王府去。
  主要是因为战无情大婚,大家都去凑热闹喝喜酒了。
  锦书昨晚多喝了几杯,今日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头晕,听得紫衣禀报此事,锦书也不意外,道:“她那样的轻狂不自知,迟早是要出事的。”
  紫衣也点头说:“对的,她回国公府那一出,瞧得人多尴尬啊,国公府也生气啊,拿银子堆出来的德妃,回来跟自己闹别扭,谁能高兴?”
  满姑姑也说:“对的,我前两日进宫去给贵太妃请安,也听得说贵妃甚是不满她,闹得陛下不得清净,陛下便往皇后宫里去躲着呢。”
  锦书淡淡说:“新欢旧爱闹得他心头烦忧,便念着发妻了。”
  真不是个东西!
  满姑姑问道:“王妃,那边还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么?”
  “殿下是这样说的,便继续供着吧。”
  满姑姑说:“没见过那老爷子这样的人,落魄成什么样子了,还在那里摆着官威呢,下人送膳去给他,非得要人站在他的身旁伺候用膳,一会儿嫌弃肉炖得不够火候,一会儿嫌弃汤淡了,没落一样好的。”
  锦书知道那老爷子摆着威风,也不关心,“那陈氏呢?回去之后可有说什么啊?”
  “一个劲地打听战夫人的事,但我吩咐下去了,在她面前一个字都不准说。”
  “嗯,温世金呢?”
  “他没问过,有得吃便吃,没得吃便躺着睡觉。”
  锦书说:“温福林要威风,就让他威风,这几日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他,当然,太过分的要求不可答应。”
  “知道了。”满姑姑点点头,又道:“明日便是中秋,我先给王妃挑一身衣裳,明日宫宴穿的。”
  宫宴无趣,样样都是规矩。
  不过中秋团圆日子,总要进宫陪陪太上皇和贵太妃的……嗯还有太后。
  少渊到晚膳时候才回来,正开膳,便见门房进来禀报,“殿下,王妃,杨尚书和杨夫人来了。”
  少渊抬头,“杨博钦?”
  敏先生喝了一口汤,道:“明日便是中秋,怕是来送礼的。”
  门房连忙说:“不是,没带礼来,就杨尚书和夫人带着两名侍女一同过来的,杨夫人脸色很差,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3_163023/695433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