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507章 赴约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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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慢慢回到王府府,他问得了萧王府的态度,便松了一口气,“就是说,皇叔和婶婶没有劝说我不去?”
  宁慢慢摇头,“没说的,只让我们自己决定,殿下,你是真想去么?”
  云沐风神色复杂,“本王想听听他说什么,但也担心皇叔那边会觉得本王与魏国公府来往,是要图谋些什么,但既然听得你说他们没有意见,那么本王就还是要去的。”
  宁慢慢执着他的袖子,担忧地道:“但是,魏国公府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我知道他不安好心,云靳风不中用了,想要扶持本王,他日后的图谋,本王都是看得很清楚的,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宁慢慢道:“我走的时候,婶婶对我说了一句话,说姑母的事,皇后娘娘在调查了。”
  云沐风苦笑,“母后调查了又能如何?她能真处置得了魏贵妃吗?本王是很感恩母后的,当初她明知道会得罪魏贵妃,还是帮了本王一把,本王这才能留住一条命,但是,这件事情真不能仗她去办,她没法子办。”
  宁慢慢道:“但是我临走时候婶婶才说的这句话,应该是为了让我们放心的。”
  云沐风眉目深沉,“自己的母仇,不能靠别人,你放心吧,本王有分寸的,魏国公那边不管做的什么局,本王都不会钻进去。”
  宁慢慢只得道:“那好吧,今晚我陪同你去。”
  晚宴在酉时,魏国公邀请了一些心腹大臣陪同,酒席间,官员们对云沐风的吹捧之声不绝于耳。
  “下官往日一直想结殿下交,苦于没有机会,今日国公爷做东邀请了下官,总算是一偿宿愿了。”
  “殿下一表人才,谈吐学问皆是一等,这么多位皇子里头,只有殿下最肖陛下,若殿下原先不是患有腿疾,只怕早就身居要职,为君父分忧了。”
  “没想到今日能见着殿下,下官三生有幸,下官敬殿下一杯。”
  魏国公笑着道:“好了,林大人,你这是要灌醉殿下么?你都敬几回了?”
  “国公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啊,”林大人笑逐颜开,“殿下的酒量就跟他的气量一样,都是极为宽广的,莫说敬几杯酒,便是几碗几碗地敬,殿下也一样能接得住。”
  “哈哈哈,林大人言之有理啊。”魏国公哈哈大笑,也站起来豪爽地道:“那下官也敬殿下一杯,先干为敬,殿下您随意就好。”
  说完,他抬头便把杯中酒饮尽。
  云沐风笑着举杯,“国公爷都干了,那本王岂有不干之理?”
  长袖一遮,便也干了这一杯。
  放下杯子之后,他直呼好酒。
  他此生从没试过这般众星拱月的待遇,所有赞赏的话,全部都是冲他而来的。
  尤其魏国公也在他面前自称下官,还站起来敬他一杯,言语之间,说不出的敬重。
  云沐风是醉了,灵魂几乎都要飘出去了。
  酒不醉人,但赞美的话会醉人。
  他提着酒壶站起来,脚步已经有些虚浮,“今天本王很高兴,来,敬国公爷和诸位大人一杯。”
  “殿下,殿下,您坐好,怎么能让您来敬我们呢?”林大人急忙过去扶着,卑躬屈膝的模样,让云沐风看得很舒服。
  他坐回去提杯,所有人都要站起来陪这一杯,他心头大快,仿佛所有的郁结都消散了。
  宁慢慢则与国公府的女眷坐在一起,中间以帘子隔开,宁慢慢也小酌了两杯。
  她一直听着那边男人们的谈话,她有些担心,殿下喝得有些多了,婶婶说过,他吃那些药,尽量不喝酒的。
  “王妃,妾身敬您一杯。”失去诰命封号的国公夫人仿佛丝毫不受影响,笑盈盈地敬了一杯,“放心喝,这是果酒,醉不了人的。”
  “那……行吧,我再喝一杯,实在不能喝了。”
  国公夫人笑盈盈地问:“王妃酒量这么浅啊?往日没陪着谨王殿下喝几杯么?”
  “我们在府中很少喝的。”谨王妃喝了这杯之后,用手帕擦拭了唇角,“所以酒量一般,见笑了。”
  国公夫人笑着道:“女子不喝便罢,但男子酒量浅可不好,每年京中名流权贵办了多少宴席,若每回都醉倒怎能尽兴呢?”
  谨王妃勉强地笑了笑,“是,国公夫人言之有理。”
  那些宴席,也没有邀请他们啊,得罪过魏贵妃的皇子哪里有什么地位?大家都避之则吉的。
  一家不请,家家不请,除非是喜丧大事。
  国公夫人瞧着她的脸色,微微笑着问道:“王妃,恕妾身直言,谨王好歹也是陛下的皇长子,难道就不想着在朝中谋个职位么?”
  二夫人搭腔,“对啊,虽说当个闲散王爷也好,但如今陛下年盛还好,来日太子登基,一切可就不一样了。”
  谨王妃吓了一跳,在国公府说话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吗?
  陛下还正值盛年,怎么就敢扯到太子登基上去了呢?
  如今可连太子都还没有。
  宴席散了之后,国公夫人留下宁慢慢说话,魏国公则与云沐风进了书房。
  国公夫人的话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说服她,让她去劝服云沐风谋个官位,亲王无权,没人会放在眼里的。
  她提着一句话,“你看四皇子,往日碌碌无为,在军中当个闲杂的,如今得了提拔,虽说也辛苦地四处办差,可如今朝中官员说起他,没有一个不赞他的好。”
  这样明显的挑拨,宁慢慢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只是喃喃地说了一句,“是啊,四弟如今也慢慢地熬出头来了。”
  “可不就是嘛,你说萧王殿下也真是的,都是侄儿,为何不多提拔一下谨王殿下呢?好歹他也是皇长子嘛。”
  她说着,又叹叹气,一脸替宁慢慢无奈不甘,“不过嘛,也难怪萧王殿下的,四皇子如今是记在皇后的名下,算是嫡子了,谁不上赶着巴结呢?也怪我们那位姑奶奶啊,怎么当初就被奸人蒙蔽,误杀了宁妃娘娘呢?”
  宁妃是云沐风心头的痛,也是宁慢慢心头的痛。
  她抬起头来,眼底一片哀痛,“贵妃娘娘……也是被奸人蒙蔽的。”m.biqubao.com
  国公夫人叹息,“唉,是啊,谁说不是呢?但这事但凡细致些多调查一会儿,也不至于满宫的人都被杀了。”
  宁慢慢捏住手帕,没有做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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