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_第253章 这事还挺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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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夷拍拍他的肩膀,“我在萧王府住过,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的。”
  刘大安看着她,“辛夷,谢谢你,但有些事情恐怕你是不懂的,人和人之间的算计太多了,我觉得很不安全。”
  辛夷道:“这么怕的话,你就留在国公府守大门。”
  “那我还是想和你们在一起的。”
  辛夷道:“勇敢一点,刘大安,你不是自己一个人,天塌下来有人跟你一起扛。”
  刘大安怔了怔,随即眼眶发红,是的,现在不管什么事,都有人陪他一起扛了。
  敏先生这段日子就特别忙碌了。
  朝局上的,生意场上的,庄子田园上的,府里府外的,每一件事他都要亲自过问一番。
  每天晚上到少渊的书房里坐坐,捶着后腰叹息,“老郭若还不来,我就要忙死了。”
  少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又扯了一份兵策遮盖住他方才看的东西,“听闻是快了,本王一直叫人守着呢,他只要离开蜀王府,咱是头一个找上门的。”
  “徽国使者团这事如果云靳风搞砸了,他肯定是要走的。”敏先生瞧了一眼桌面,问道:“是不是与徽国和谈的条件出来了?他们是要把粮食降价,对吗?”
  “还找吵着呢,内阁七人,四人支持,三人反对,日日吵得不可开交。”
  敏先生叹息,“幸亏还有三个人和他们对抗,殿下,你是不是要干预一下?”
  少渊说:“先让费大人他们吵上一吵。”
  敏先生道:“希望费大人能阻止,如今内阁那三员,就他老人家够蛮横些了。”
  他喝了一杯茶,起身走过去,“那您看的是什么?”
  少渊双手没移开,“影子卫送回来的信报。”
  “信报这么大一本?”敏先生的角度刚好看到兵策底下那本书的厚度,像话本似的,“我都忙死了,你还在看话本啊?什么时候爱看话本的?”
  敏先生惊奇得很,这哪里像殿下性子?
  少渊面不改色,却捂得死死的,“偶尔瞧瞧,打发时辰。”
  敏先生道:“还打发时辰,这都忙得要死了,我打算拍蓝寂初一去接大伯夫妇入京,北州的事,他们应该也料理好了。”
  他走回桌子上,顺手倒了一杯茶,又送过去给殿下,“参加了婚礼之后,再送他们回北州去,如何?”
  少渊下意识地接过,“这样的事,你决定……唉,别弄。”
  敏先生已经迅速抽起了底下的话本,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叫人热血沸腾的动作图。
  还不穿衣服。
  敏先生当场瞪大眼睛,“你……臭不要脸的。”
  少渊一手夺回,俊美面容浮了红,恼道:“什么臭不要脸的,这还不是你往日送到我书房里头的。”
  敏先生道:“那是你年少的时候,太上皇安排了几个人进你房中去,你也不碰,怕你有隐疾,这才准备了这些画册给你看的,你往日也不看,如今都要成亲了,反而看起来。”
  当年封王建府,到了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要给他准备几个通房,学点本事。
  但他一心扑在军务上,连那些通房的手都没碰过。
  太上皇当时还叫太医来给他检查身体,结果太医检查了,说什么事都没有。
  太上皇一寻思,这不可能的啊,哪个男儿到了年纪,不想着那事呢。
  所以,到了他十八岁的时候,又叫人物色了几个相貌秀美的小倌送到府中来。
  此举本是试探的,若他真碰了,太上皇就要锤死他的。
  但好在,他也没碰那些小倌,给了银钱打发了去,那笔银钱如今敏先生想起来,心窝上还隐隐地痛。
  也是想起了这些往事,敏先生才忽然惊觉,殿下还没碰过女人呢。
  这事还挺大的。
  就怎么说呢?好比是临时拉来个兵,就说要上战场打仗了一般。
  他立刻就把书还了回去,问道:“看这些够么?需要找个人来跟你说说这洞房是怎么回事吗?”
  “不需要额外找人来,你说说。”少渊压住书,那画像瞧一眼,也蛮心跳加速的。
  敏先生一怔,“我说?我也没经验啊。”
  “你没经验?这扯了吧?”少渊打量着他,“你都三十好几了,没碰过?”
  “有什么奇怪的?我一直都这么忙。”
  “但本王之前听你说过,这些都是本能之类的,听起来就很有经验。”
  敏先生汗颜,“那都是人家说,我也这么说的。”
  少渊那书打了他一下,“你就没想过啊?”
  “年轻那会儿有想,如今是没功夫想。”
  里里外外一堆的事,一年下来没几日是空暇的。
  也不是说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心里头总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如今便更是不想了。
  不过嘛,殿下这偷偷看小人儿书的事,倒是叫他老芳心狠狠地动了一下。
  婚期一日一日地临近了。
  府中该准备的事,也都准备得差不多。
  樊妈妈便先去四皇子府邸帮忙,如今四皇子认了皇后为母亲,也就不若原先冷清了。
  皇后下令着宗人府和内府协助办婚事,樊妈妈知道他们始终是魏贵妃那边的人,便过来盯着点儿。
  这一盯,果然就出了差错。
  四皇子的喜服,竟足足是短了三寸,且纹样刺绣图案也出错,蟒袍的蟒是没有眼珠子的,这么明显的错处,内府怎么会不知道?
  这只怕是故意的。
  樊妈妈当场冲内府的官员发火,骂得很难听,内府的人开始还辩驳几句说一时不察,便再周密的事也有错漏,发现之后改过来就成了。
  樊妈妈火冒三丈,追着那辩驳的官员就骂,“怎不见你们家人成亲的时候也错了喜服啊?这是能错的吗?你当我好糊弄是不是?这一袭喜服,要经过多少人的手?一个人不察,所有人都不察?你们就是看四皇子还在青州卫营里头办军务,府中没个做主的人,所以就欺负他了是不是?”
  那官员也生气,“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萧王府的管事嬷嬷,管四皇子府的事做什么?内府也从没短过你们萧王府的……”
  “什么叫没短过我们萧王府的?我们萧王府的你敢短吗?一个个跟红顶白的混账,你但凡短过我们萧王府的,这一遭便算饶了你们,可萧王府那边的,事事你们都打点得妥妥当当,到了四皇子府,怎么糊弄怎么来。”
  “若不想承办,只管说,四皇子府和萧王府有的是人,贵妃扣下了四皇子的银钱,四皇子府办不来全仗着你们去给他妥妥当当,你们却黑着心眼子,也不怕遭天谴的。”
  这一通骂连带魏贵妃牵扯进来,也是凑效的,他们不敢让贵妃遭受非议,这才推说是拿错了,回去内府便又送来了一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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