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一直站在一旁观战,此时见到这一幕,顿时语重心长道: “李干事,早知如此,这一番误会,又是何苦呢。” 李干事听到这话,老脸一红,挠头干笑道: “我还是太年轻了!眼光没有华老毒辣,没看出来云枫先生的龙凤之姿啊!” “还请云枫先生稍等一会儿,我这就给云枫先生办理我们听雨楼的令牌!” 云枫淡淡一笑,摆手道: “不用了,我有你们听雨楼的令牌。” 说着,云枫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听雨楼白金楼主令。 李干事将沉重的白金楼主令接在手中,先是一愣,而后错愕,进而瞪圆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看了看云枫,又看了看手中的白金楼主令,震惊道: “这……您竟然……有白金楼主令?!” “我的天呐……您怎么不早说……” “还请云枫先生原谅我刚刚的冒失之举!我李延年,刚刚真是有眼无珠!” 李延年说着,再次跪在了云枫面前,满面忏悔之色。 这一跪,已然是心悦诚服,再无半分不忿了! 没有人比李延年这位听雨楼干事,更加明白,一枚白金楼主令意味着什么。 古武世家多少位高权重、境界高深的老前辈,在听雨楼,都只能拥有白银或者黄金的听雨令。 眼前这个云枫,若是直接加入听雨楼,更是只有青铜的听雨令。 想要获取白金楼主令? 对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一生不可能达到的高度! 但这个云枫,一出手就是白金楼主令! 这不可能是他自己获得的,因为最后一枚白金楼主令,是五十年前发放的! 按照云枫的年纪推算,这定然是其师门交给他的白金楼主令! 李延年念及此处,不禁轻轻打了个哆嗦。m.biqubao.com 这瑶池宗,虽然此前从未听说过,但…… 恐怖如斯啊! 云枫淡淡道: “我需要一些信息。” “逍遥王府中,曾经有一位供奉,境界在摇光境左右,名为唐鑫。” “这唐鑫,一直和血灵会暗中有所勾结。” “在前不久,逍遥王叶海晨从海城回到江南之前,这唐鑫通过血灵会的渠道,不知所踪。” “我需要知道,这唐鑫的下落。” “哦对了,我还要寻找一枚玉佩。” 云枫说着,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李延年,说道: “这枚玉佩,是七年前,逍遥王叶海晨从云家抢来的,动手的人,就是唐鑫。” “叶海晨自述,只持有了这枚玉佩一年,这玉佩就失窃了。” “我要知道这玉佩的下落。” 纸上,是画出来的一个玉佩模样,呈葫芦形状,通体纯白。 当年的照片,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但云枫依旧从叶海晨的灵魂口中,拷问出了那枚玉佩的特征。 这玉佩,是多年前母亲给自己的。 其上可能还和某些古武世家有所牵连。 先有古武传承级别的玉佩,又有许爷爷的养神茶,谭玉延还说过,七年前自己逃命的时候,曾经有个高手暗中保护自己…… 云枫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的身世或许并不简单。 父母和古武世家间,似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枚玉佩,云枫自然不能任由其流落在外,要将之找回来。 李延年认真听完云枫的要求,重重点头道: “云枫先生,您稍微等一下,我汇总了消息之后,立刻来禀报!” 李延年将云枫几人请入了另一间没有被打坏的办公室里坐下,而后便匆匆离开了。 听雨楼果然不愧是神州乃至是全世界最强的情报组织,李延年只出去了十分钟,便带着一些消息回来了。 “云枫先生,唐鑫的下落,有些模糊,毕竟,血灵会也是个很强大的邪修组织,而且内部结构很严密,我们听雨楼想要获取详实的信息,也有些困难。” “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来看,血灵会在那段时间,的确将一些邪修送出了江南城,其中就有唐鑫。” “而目的地,是神州南都。” “唐鑫抵达南都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应该是在血灵会的庇护下,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我会委托听雨楼在南都的分部,留意唐鑫的踪迹,一旦出现,我会立刻禀报云枫先生。” 云枫闻言,微微皱眉,问道: “南都不是天杀阁的地盘?血灵会派人过去干什么?” 李延年笑道: “南都虽然是天杀阁的老巢,但是鱼龙混杂,局势堪称盘根错节。” “尤其是武监组先前在南都对天杀阁的绞杀,更是将南都搅成了一大锅浑水。” “血灵会趁着这个机会,浑水摸鱼,去南都发展势力,撬天杀阁的墙角,是很正常的策略。” 云枫冷笑一声,点头道: “很好,看来我还要去南都一趟?” “哼……天杀阁……乖乖等着我。” 对天杀阁这个邪修组织,云枫是半点儿好感都欠奉。 还想着招揽自己? 等云枫抵达南都,定要去那传说中是龙潭虎穴的天杀阁总部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让那些古武世家的人都不敢涉足。 看过了毕岳和李延年的传承手段之后,云枫已经对古武世家的实力,有了更加全面的认识。 能震慑住古武世家的天杀阁总部,在云枫眼中,更加有趣了。 沈剑心在一旁听到这话,美眸一亮,喜道: “那我能和师弟同去了?” 白梦蝶嘟了嘟嘴,有些闷闷不乐,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还想着,沈剑心回南都之后,自己能霸占小枫一段时间呢! 说不定……就能趁机将他上了! 云枫察觉到了白梦蝶的情绪变化,笑了笑,将白梦蝶揽入怀中,说道: “让唐鑫那狗东西,晚死两天吧。” “我二师姐的修行,比去南都屠狗,重要得多。” 白梦蝶甜甜一笑,踮脚在云枫侧脸上轻轻吻了一口。 李延年小心翼翼说道: “另外……” “我查到了云枫先生要找的玉葫芦吊坠……” “这东西……现在就在江南。” 云枫眼中,光芒一闪,来了精神,问道: “具体在什么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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