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当天,我随手拉首富去领证_第43章.大姨子的道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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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月儿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处境说了出来,“前几天不是说了以后不倒贴他们家了嘛,我让他们交伙食费,个个当我是空气,既然这样,我也不回去吃了。”
  “他们还想白吃你的呀?”
  李星儿也不得不感叹那一家人的厚脸皮,知道姐姐父母都过世了,有点吃绝户的意思。
  “那可不?先是软磨硬泡,知道我这次铁了心了之后,那几个人又轮番上阵,又吵又骂,想把我爸留给我的那点钱挤出来,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不想看到那一家人,所以就出来了。”
  “你这还怀着他的孩子呢!这家人到底怎么回事?!”
  别说李星儿生气,连沈楠都忍不住来火了。
  郑月儿以自身情况给沈楠传授经验,“所以你以后找对象一定要看考察清楚他的为人,千万别一时冲动出于感激就把自己嫁了,还有,一定要远离妈宝男。”
  “咱女人,命运怎么就这么坎坷?!”
  沈楠叹了一口气,又安慰郑月儿,“月儿姐,你就安心呆在这里,不想回去就去我那里睡,我一个人住,可以收留你,千万别让步,你让这一步,后面就再也没有话语权,只能被他们牵着走了。”
  郑月儿感激地握了握沈楠,这关键的时刻,还是她的妹子们靠谱。
  不过她也不会白吃,中午李星儿和沈楠还在忙的时候,她就主动去买了菜,把午饭给烧了。
  厉泽辰下班过来的时候,郑月儿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了八个菜一个汤。
  李星儿眼睛都瞪大了,“姐,你这是下了血本了啊!”
  饭桌上,五荤三素,大部份都是硬菜,每个菜都色相极佳,颜色艳丽,光看看就很赏心悦目了。
  “这一顿,就当我给妹夫赔个不是。”
  郑月儿说着,已经起了身,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镇重地向厉泽辰道歉,“妹夫,那天是我越界了,说了不该说的话,我这里以茶代酒向你赔个罪。”
  两夫妻的事,外人确实不该说三道四,但厉泽辰之前听李星儿说过,两姐妹一起长大,形同亲姐妹,厉泽辰倒也能理解郑月儿为妹妹着想的心。
  而且,郑月儿是诚心诚意地道歉,出钱出力,挺着个大肚子做了这满满一桌子的菜。
  厉泽辰没再有跟她计较的心思了,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跟大姨姐的碰了碰,“姐,这事星儿跟我说了,我能理解,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别放心上。”
  两个人各自喝了杯里的茶水,也算一笑抿恩仇了。
  另一边的林舒乔,心情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她几乎一夜没睡,早上收拾完家里的卫生,就失魂落魄地推着个推车出去买菜。
  昨天晚上,李民安的种种表现出卖了他的内心,林舒乔觉得自己特别蠢,这些年来一直沉浸在幸福的假象里,还一次次地企图说服女儿,李民安是一个合格的老公、一个称职的爸爸,原来这么些年来的体贴与忍让,换来的只有男人的理所当然和得寸进尺。
  昨晚,李民安给她看的股票账号,跟她之前无意中瞟到的并不是一个名字,这就说明了,李明安并不止这一个账户,他是被逼得无奈了,才会打开账户给老婆来检查,口口声声说着没钱,单这一个账户里的余额就有20多万!
  林舒乔第一次觉得,她,并不了解她的老公。
  拉着推车,刚走到市场门口,就收到了李民安的来电,林舒乔刚一接通,就听到了她老公的抱怨声,“你怎么回事?老三他们一家爱吃海鲜,爸爸好心提醒你,你怎么那么一副态度?”
  刚刚出门,李老头对自己的儿媳妇耀武扬威,吩咐她买这样、买那样,只不过林舒乔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温驯说好,而是没有答理她的公公,推着她的小推车直接走了。
  李老头被扫了面子,马上给他儿子打电话告状,李民安这会儿是兴师问罪来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你让着他点!”
  “他身体还不好?上窜下跳的,每顿能吃下三大碗饭,骂人能让方圆两公里都听得见,他还身体不好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身体好的人了。他也只有告状、和上公交车抢座的时候才会林妹妹附体,说自己身体不好。”
  李老头作天作地,林舒乔看在老公的面子上对他忍了又忍,如今,她老公让她的心凉了个彻底,她也就不想再忍了。
  李民安哪里想象得到他一向听话又温柔的老婆会这么跟他说话?拿出了他作为老公的威严,“你一大清早的,吃枪药了是吧?你要看什么昨天晚上都给你看了,凡事适可而已,别太过了!”
  李民安的话语里带着不耐烦,“我懒得跟你扯,你记得等下把海鲜买回去!对了,老三喜欢吃椒盐皮皮虾,老二爱吃螃蟹,选那个膏多的母蟹……”
  “我爱吃什么?”
  林舒乔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兀自问了一句。
  李明安没明白,“什么?”
  “我问你,我喜欢吃什么,你女儿喜欢吃什么?”
  “你们……你们不是什么都吃嘛,你们又不挑食!钱在你手上,你想吃什么买什么就是了……”
  林舒乔就知道,她就不该再抱着这种幻想,但凡李民安能说出一丁点关心她的话,她也许就还不会在心里对他判死刑。
  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不难过了,独自苦笑了两声,打起了精神,“行,你弟弟们喜欢吃什么我就买什么……”
  李民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轻蔑,“早这样不就行了?非要顶嘴……”
  话都没说完,林舒乔又补充了一句,“你把钱转给我。”
  李民安听到‘钱’字就习惯性地肉紧,“什么钱?”
  “买海鲜不用钱吗?你们又是皮皮虾又是螃蟹的,我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我可没这本事。”
  “不是给你生活费了嘛!”
  林舒乔反问道,“你说那一个月两千?”
  “两千元不是钱吗?星儿每个月还给你两千呢!加上我给的两千那一个月足足有四千元!只多不少!”
  他给林舒乔算起了帐,“房贷每个月都从我帐户里划,车我也是全款买的,两千块钱那是纯给你用的!我和星儿平时都很少在家吃饭,也就你跟爸爸两个人,你们一天能花多少钱?两千还嫌少,你每天在家不上班,只知道摊开手掌拿钱,那是不知道赚钱有多辛苦!一点都不像别人家的老婆一样,体谅自己的老公,还每天没事找事……”
  当年林舒乔从学校毕业出来,跟李民安进了同一家企业,她做到经理的时候,李民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职员,论能力,她比李民安强,论职位,也比李民安高,是李民安软磨硬泡、求了又求,说老婆大人职位太高了压得他抬不起头来,这让林舒乔放掉自己的事业,安心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如今,他竟然敢说她每天在家不工作,只知道摊开手掌拿钱?!
  林舒乔冷笑了一声,“原来你这么会算?既然你要算,我就跟你算个清楚,家里电费一个月至少300,夏天你爸只要在家,空调就没关过。水费100多,你爸爸每顿吃饭至少要三个菜,一天买菜都要上百元,还有油盐酱醋米,还天天嚷着要吃水果,苹果香蕉雪梨还不吃,非要吃榴莲车厘子,你告诉我你那两千块钱能买几个榴莲?还有,星儿现在结婚了,她不过日子吗?你好意思把她的钱也算进去?”
  要不是她做点手工,加上女儿给的贴补,哪里能过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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