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咸鱼娘娘她不想出冷宫_第722章 骂人还能骂得这么好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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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默默低下了头。
  咳咳咳。
  他们觉得娘娘一下子又威武了。
  就是……皇上的脸色……有点难看……
  李公公悄悄抬头看了眼。
  好吧。
  皇上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方义初见到戚染染时,只觉得面前人过于明艳,视线微晃,不知不觉就看怔了,若不是身边的绿韵及时拽了他一下,他到现在都回不了神。
  方义因为失神没有接上的话,绿韵在这时接了话,
  “你是谁?此事与你无关,为何要多管闲事?”
  话虽如此,绿韵看向戚染染的眸光中带着打量和满满的危机感。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
  贱人,人人可骂之,说的就是你们!”
  戚染染多年仗义出头地原则是输什么也不能输阵势。
  再说了,这边也没人认识她,嚣张爆粗口又能怎样。
  方义大庭广众被一个女人骂,觉得脸上挂不住,当即就瞪着眼睛问,
  “你说什么!”
  “你瞪什么瞪,说的就是你,
  花心在外面乱搞就乱搞吧,还将错处都推到锦娘身上,
  你找她伸手拿她嫁妆去做生意的时候,怎么不对她嫌这嫌那,
  哦,你生意做好了,日子过好了,开始嫌弃锦娘了,
  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带着小三过来叫嚣,
  你这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就你身边站着的那个,
  养的外室是吧,
  我倒想问了,妻无所出,为了子嗣,纳妾也是有的,
  怎么你的这个要一直养在外边,做外室?
  她是什么身份,能不能拿到台面上说,你心里真就没点数!
  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带出来,
  真是披上了人的皮都掩饰不住你蠢猪的本性!”
  方义被骂的脸色不好,绿韵也跟着脸白。
  一旁的云母听到有人站出来说话,也跟着帮腔,
  “没错,先前你家不景气的时候,我们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们,
  你们家找我们拿银子,
  但凡我们能帮忙的,哪次没帮你!
  你倒好,为了这个扬州瘦马,就做出这等忘恩负义的事。”
  绿韵身份被戳破,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身子跟着抖了抖,红了脸,
  “你,你休要乱说!”
  客栈本就是公共场合,嗓音一大,看热闹的人纷纷多了起来。
  有的还悄悄议论起来。
  “这闹事的是方家的?”
  “看着是,听说了他休妻要再娶,没想到是娶这样的人。”
  “扬州瘦马!
  这样的人,在外寻个乐子也就算了,哪能真当妻室。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方义听到那些声音,渐渐梗粗了脖子。
  绿韵也察觉到视线来回在身上扫视。
  扬州瘦马,虽说是才色技艺都是上乘。
  可归根究底不过是从小养着的玩意儿。
  没人看得起,更不会受人尊重。
  这样的人家,做个小妾都会被人诟病。
  但凡是要脸面的人家,不会允许这样的人进门,更不可能将其扶正做妻室。
  方义眼见周围议论人越来越多,将矛头对准戚染染,
  “你这个无理、粗俗的女人!”
  戚染染冷笑,一点不客气地回复,
  “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骂女人,
  怎么,事情只许你做得,旁人还说不得。
  既然做了少廉寡耻的事,
  就该做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准备。
  还有你!”
  指的人是绿韵。
  虽说都说女人何苦难为女子。
  可这做派实在是太让下头了。
  “小三上位脸上很光彩?
  这样的男人你也信,
  他今日将你这样的外室扶正,
  他日,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将旁人扶正,
  也就是你,把山鸡当凤凰,还在这儿捧着他。”
  绿韵气得身体发颤,
  “你,你竟然诅咒于我。”
  戚染染无所谓的笑笑,
  “我可没这个意思,就是警醒几句罢了,”
  说完,摊开了手,
  “你要是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绿韵气结,眼见情况不利,急着向身边的方义求救,
  “官人,我肚子痛,该不会是咱们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吧,
  官人,我好害怕啊,
  你们方家三代单传,咱们的孩子可不能有闪失啊。”
  方义狠狠看了眼戚染染,视线又扫过一直面如土色的锦娘,重重哼了口气后先带着绿韵离开了。
  云母在人走后,再看面色苍白憔悴的锦娘,都是心疼。
  想要上前,却又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锦娘看到母亲的为难,朝着母亲的方向拜了又拜,
  “娘,你不用觉得为难,
  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云母颤动着唇,泪流满面,
  “我……锦儿啊,你别怪娘狠心,
  若是栋儿出了差错,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去见你们的爹啊。
  你要是怨,就怨娘吧,
  是娘没本事,是娘没用,
  娘就是个妇道人家……娘护不了你……”
  锦娘摇头,脸上却是泪痕斑驳。
  明明在心里堆积的难过有千千万万,可到了嘴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戚染染在一旁看着,若说是心情一点不受影响是假的。
  重男轻女的思想,即便是她的年代,也是有的。
  在北虞,重男轻女的情况就更普遍了。
  一个男子象征着一家最体面的支撑,
  婚姻又是一辈子的大事,所有的一切都要为此让路。
  人人都是这样的看法。
  女子都是在这样的陈规下,压抑,隐忍。
  这样的情况让人看了心里堵得慌。
  更觉得悲哀。
  云母曾经也是在家做女儿的。
  女子生活处境的艰难,她不会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最终的做法还是不能接受女儿。
  到了最终,云母只是将一袋银钱留了下来。
  戚染染看到这儿可难受了。
  还没等她消化这难过的心情,有一道惊喜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姑娘!”
  戚染染转头,就见一个贵公子站在面前。
  要是换做平时,她还会说两句话。
  但她现在心情一点都不好,根本不想搭理。
  可对方态度跟戚染染完全相反,目光灼灼,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自报家门,
  “在下梁宽,不知可否有幸与姑娘结识?”
  从刚才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了。
  长得好看,骂人还能骂得这么好看。
  他喜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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