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咸鱼娘娘她不想出冷宫_第677章 磋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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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染染抱着被子继续往床里侧挪。
  现在又不是寒冬腊月里,都到春天了,眼看就要到夏天。
  这天气也一天暖过一天,午睡懒懒的,抱在一起肯定要出汗啊。
  宇文宸听出了她的嫌弃,直接把小咸鱼给捉过来。
  哪有这样的!
  冬日里冷了就赖在他身边,非得他抱着睡。
  见天气热了就把他推到一边不要了。
  戚染染脖颈往后仰,拒绝,
  “不要!太热了!”
  宇文宸附身直接堵住她的嘴,拒绝再听到抗议的话。
  也不知道怎么闹起来的,渐渐就收不住,戚染染觉得唇上一疼,嘤咛一声,来不及反抗,床帐已经被宇文宸抬手放了下去。
  日光温温和和地照在上头,轻柔如月光,顺便遮住帐中渐渐的春光。
  戚染染感觉脑子有点懵,双手已经无意识地攀住了他脖颈,呼吸浅浅呵,舌尖下意识舔了下嘴唇,问了声,
  “你,你下午还有事忙不?”
  好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结巴了。
  可能是困的。
  宇文宸往她唇上亲一下,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很好听,凑近了颇有几分哄I诱的情调,
  “也可以不去。”
  “这样好么?”
  “没什么不好。”
  偶尔一次,就当是他偷懒了。
  “哦。”
  戚染染眨了眨眼睛。
  她本来是想说话的,但唇再次压下来时,她脑子漫游似的放了空,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然后……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随后叫了水,宫人进来收拾床褥,小咸鱼嘤咛了一声,眼皮浅浅地掀了一下,立即又合上了,懒懒散散地下意识往抱着自己身上靠了靠。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躺回床上,昏昏沉沉睡去的时候,还是窝到了某人的怀里。
  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傍晚。
  到了,戚染染是真的被热醒的,也是被饿醒的。
  帐中有浅浅的香气,是他身上特有龙涎香的香气,眼皮子掀开,视线放空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半趴着从被子里探了个身,就瞧了眼外面的天色,随后在被子里闷闷踢出了一脚,
  “都怪你!”
  宇文宸早醒了,是真的想偷会懒。
  没想到话还没说,先被踢了一脚。
  扭头就看到露出来头发乱蓬蓬的小脑袋,眼角眉梢透露薄媚,却又灵动异常。
  直接把人勾到怀里,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故意逗她,
  “方才缠着朕的时候,是谁说喜欢的!”
  戚染染赶紧把他嘴给捂上,瞪着泛着水光半是惺忪,半是春意的桃花眸,凶巴巴地威胁,
  “不许你乱说话。”
  宇文宸不说了,拉下她的手,又揉了揉她的头,
  “快收拾收拾,也该用晚膳了。”
  戚染染:“……”
  这手法,她忽然想起她胡噜小壮头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
  宇文宸将她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还揶揄了句,
  “多吃点。”
  戚染染面上一红,瞪他一眼,就当没听懂。
  要不是看着他帮她穿了鞋的份上,她肯定把鞋拍在他脸上。
  **
  长街上,李公公让手底下的人力道放轻了些。
  是以,等到掌掴打完后,柳婉柔脸上破了皮,伤口也渗了血,但没云角脸上那么惨烈。
  李公公微笑着提醒,
  “柳姑娘,往后您可千万得长点心呐。”
  柳婉婉吐了口血,脑袋被打懵了,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李公公的拂尘在空中一挥,招了手带着身后人离开。
  人死得太容易了反倒没意思。
  还得慢慢来。
  柳婉婉头昏昏沉沉的,更难受的是一股恶心泛上来,很想吐。
  她弯着腰,扶着墙,在墙角吐了半天。
  眼睛冒泪,胆汁都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等情况缓和一点,还没回清音阁,就收到了太后的召见。
  柳婉婉心中冷嘲。
  平时有头有脸的人一个都见不到,今个儿赶巧都能看到了。
  朝和宫中,太后已经在等柳婉婉。
  宫人将柳婉婉带进了朝和宫,看到柳婉婉被打得破了破相的脸,太后持着沉香手珠的手一顿,瞥过的一眼中已经尽显嫌恶。
  孙嬷嬷出声,
  “大胆,在太后面前失仪该当何罪。”
  柳婉婉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可脸肿着,想要说话也艰难。
  抬头的时候费了半天劲才看清珠帘后的身影。
  太后审视了柳婉婉,
  “你倒是不错,还没进宫,哀家就已经不得不认识你了。”
  柳婉婉想跪稳的,可是实在是撑不住了,一头栽在了地上。
  额前一疼,意识这才清醒三分。
  太后冷嗤一声,
  “好歹也是柳尚书的女儿,
  柳家三代书香门第,教出来的女儿就是这般?
  今日你失仪失礼在前,藐视哀家,哀家就罚你一个月的板著之刑。”
  说完,将任务派发给孙嬷嬷,
  “孙嬷嬷,派个人去盯着她,
  一天四个时辰,一时一刻都不能少。
  若少一时,就断她一日水米,
  看她还敢对哀家不敬重。”
  孙嬷嬷:“是。”
  板著之刑看似简单,但想完成可不容易。
  尤其是一天四个时辰,宫里就没人能挺太久的。
  完不成,不进水米,就更难了。
  可那又如何。
  一切还不是自作自受。
  该说的都说完,太后也懒得再看柳婉婉一眼,孙嬷嬷给宫里的人使了眼色直接让人将柳婉婉拖出去。
  太后在柳婉婉赶走后,孙嬷嬷顺便向太后提及柳府的事。
  虽是家丑,柳府极力隐瞒,但香兰的时牵涉的人多,稍稍打探就能问出情况。
  太后听着孙嬷嬷的话,在听到柳婉婉顶撞柳尚书的话时,轻蔑一笑,
  “哀家当是多有心机能力的,不过如此。”
  以为进宫就能恩宠不断,飞黄腾达,连母家都敢撕破脸。
  还真是蠢得不一般。
  这样的心情焦躁,难怪落得现在的下场。
  仗着有点小聪明还想着横行霸道?
  也不细想想下场。
  宫里人多,得罪了不该得罪,一人踩上去一脚,就足够让她永不见天日。
  太后:“派人盯着她,时时刻刻都让人看着。”
  削尖了脑袋也想进宫,如今进了宫,她会让人知道,这宫里不是谁都能待的地方。
  等柳婉婉回到她所居住的清音阁,首先看到的是几个小太监抬着云角往外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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