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咸鱼娘娘她不想出冷宫_第620章 自有颜如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茯苓向来是嘴快,难得也有被人噎回去的时候。
  不过……她觉得,砚之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
  平时她常听小姐他们算账,少说都是千两算起,差点忘了自己如今的月钱也就二两。
  不过,她还是得问,
  “先前见你家公子送了那么堆蜜饯,感觉你家公子出手挺大方啊。”
  这让她一度以为,戚大人是为出手阔绰的贵公子。
  提到这个,砚之更有话说了。
  眼神示意了在前方的连翘,脸上的模样很是耐人寻味,往茯苓面前凑凑,跟她说悄悄话,
  “说真的,
  我也是第一次瞧见我家公子除笔墨纸砚外,将钱用在别的地方。”
  五两银子,虽然不算太多,但快顶上公子半个月俸禄了。
  平日公子的钱都是留下来,买珍贵的笔墨纸砚。
  谁能想到有一天,公子会把钱用在买零嘴上。
  茯苓又问了一句,
  “那还有先前的俸禄呢!”
  砚之叹息一声,
  “你是不知道,我家公子平日里没什么别的爱好,
  藏书倒是收了不少,
  不少都是孤本。
  你知道什么孤本么?就是只此一本的那种!”
  茯苓不喜欢砚之在面前臭显摆的模样,嘴上又刀了,
  “那又怎样,如今还不是遇到买不起的。”
  砚之:“……”
  看到砚之说不出话的模样,茯苓心高地轻哼一声。
  进了春日,夜风却还是寒津津的,街上重新挂上的灯笼迎风摆动,一点两点的灯光连成线,暖色的光在夜晚的深谙中一点点晕开。
  人海中,连翘远远地看到了戚桓宇。
  对方的视线也在此时看过来。
  灯光朦胧,蓦然回首,视线在空中不期遇上。
  连翘颔首打过招呼之后,先收回了视线。
  **
  等回到连家后,茯苓有些郁闷——因为放在面前的书。
  方才,在街上,小姐本是要回来的,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又折了回去,去了砚之先前说过的书铺,将这套书买了回来。
  就是砚之提及的那套。
  方才砚之还说是二十两呢,
  谁知道书铺的老板认识小姐,张嘴的时候居然要了四十两。
  用一张嘴,将书夸上了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书能开出花来。
  可更让茯苓接收不了的是,小姐二话不说,居然直接给买了。
  现在,小姐瞧着这书发呆,她在一边看着更不理解了。
  茯苓问,
  “小姐,为什么要买这个啊?”
  连翘没说话。
  她总不能说,她刚好听到了砚之和她的对话,知道这是大人想要的。
  屏息。
  这话,她说不出来。
  于是,思前想后,连翘找了个借口,
  “书铺老板不是说了,这是孤本。”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茯苓撑着下巴做到她对面的位置,瞅着连翘,追问一句,
  “所以呢?”
  连翘眸光微垂,捧了热茶,然后应下一句,
  “所以,就买回来了。”
  要不然还能怎么说?
  总不能说,当时脑子一冲动,就一个想法,要把书带回来吧!
  茯苓不傻,又瞧了一会儿,说,
  “小姐既然是给大人买的,直接买下给大人送过去不就好?
  何必费这样的麻烦。”
  连翘被茯苓太过直白的眼神被晃到。
  可随即想到,拂菻坊在身边多年,没什么是能瞒过她的。
  可……她现在心乱得很。
  有些事,明明知道不合适,可等她回神时,已经付诸了行动。
  于是,在茯苓的话后,连翘摇摇头,自顾自地呢喃了一句,
  “大人不会收的。”
  即便这样,她居然把书买了回来。
  茯苓不理解,
  “您不去问问,怎么就知道?
  万一大人知道是您送的,直接就收了呢?
  再者,您这是好心啊!”
  不知是不是被室内的烛光晃到,眼前一片的光晕,思绪却不知不觉放空了许多,等到一切回神时,灯下的人已经摇了头,
  “这样不好。”
  再者,他也不是会私下受馈赠的人。
  茯苓:“……”
  想到这儿,连翘起身,已经别开了眼,
  “先收起来吧。”
  起身后,又再多看一眼,顺便再多了句叮嘱,
  “好好保存起来。”
  **
  客栈里,姚显扬是直接哭唧唧地跑回去的。
  姚致和没搭理,倒是让邹氏心疼怀了,连忙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姚显扬扁嘴,委屈,
  “娘,我觉得表妹不喜欢我。”
  邹氏,的心跟着一紧,
  “你怎么知道?她跟你说的?”
  “表妹没直说,可她话里话外都是那个意思。”说着,委屈巴巴地把今天街市上的消息说了,“我今天给表妹买簪子,她怎么也不肯收,后来,簪子就被人给撞碎了,
  娘,你说表妹是不是不喜欢我!”
  邹氏的心疼。
  看着儿子苦着的一张脸,是极力地控制着,才忍住没直接给他两个大耳瓜子。
  原本二两银子就贵的东西,她的傻儿子居然给了五两!
  人没追到!东西居然还碎了!
  这可真是个败家儿子啊!
  姚显扬等了等,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邹氏安慰的话,睁开眼一看,就见邹氏痛心疾首的模样,懵懵地问了一句,
  “娘,你这是怎么了?”
  按理说,难过的不该是他么?
  怎么娘一副比他还心疼的模样。
  邹氏二话没多说,直接将姚显扬身上剩的银子给搜了。
  趁着银子没全嚯嚯完的时候,她赶紧收了。
  家里可不像连家有那么厚的家底,禁不住傻儿子这么造!
  邹氏看着银子越想越觉得亏。
  更觉得这门亲事得成!
  要不然银子不就白花了。
  邹氏见儿子没精打彩的模样,给儿子出主意,
  “要我的意思,你直接就找连翘把话说明白,
  女孩子家面皮都薄,没准,你说了,这事就成了呢!”
  姚显扬的精神重新被点燃,不确定地问一句,
  “真的?”
  邹氏故意瞪一眼,
  “难道当娘的还骗你?
  娘知道你的心思,娘也想着能帮你,成了这门亲。”
  “可表妹真的会接收我么?”
  邹氏这夏天没有闲着,在外面该打听的话,全都打听回来。
  如今见儿子一番忧心的模样,教儿子,
  “等明个儿,你再把连翘约出来,见了连翘,你就按娘教你的说。”
  姚显扬听后犹豫了。
  邹氏看着儿子不果决的模样,填把力,
  “你还想不想娶连翘了?”
  姚显扬:“当然想。”
  “既然想,就按娘说的去做,
  你是娘的儿子,娘还会害你不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3_163009/695390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