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凤千裳残疾,凤烟烟离京 彻头彻尾摔得狼狈。 凤千裳除了疼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巨大的恐慌朝她扑面而来。 她的右手没力气,用不了。 她要成为一个残废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让她更加愤怒, “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本公主要你们有什么用! 父王,母后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居然连个凤烟烟都打不过! 你们是废物,保护不了本公主,你们都是废物,废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扔东西。 手边有什么就扔什么。 就连伤口重新裂开,鲜血涌出来都不停下动作。 而凤千裳刚才闹着要杀人,一直为她负责诊治的曹太医早就逃走了。 跟随凤千裳长期受她奴役的侍卫使臣一动不动,任由凤千裳发泄。 东西砸到身上,就咬牙忍着疼。 不说话,不呼痛,连躲都不敢躲,只把自己当成一根没知觉的木头。 可苍氏兄弟不会受这份屈辱。 在一个摆件朝着苍麒的头扔过来时,苍麟抬手直接为大哥挡下。 面色不好, “公主还是冷静些为好。” 凤千裳本来就有情绪,现在听到苍麟的话,情绪更是止不住地上头。 眼睛睁得都要凸出来,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都崩了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指责本公主。 你就是我南原王室养的狗,也配跟本公主这样说话!” 苍麟听到这话儿,脸色变了。 他与大哥都是江湖中排名前十的高手。 虽说是效忠南原王室做事,但不是为奴为婢地任由人驱使。 再者,方才一来是大哥失察,二来是大哥不让他出手。 否则,未必真的不敌对方。 可到了凤千裳口中,他们却成了无用的废物。 苍麟年轻,心气高,受不得旁人的侮辱,更不容人辱及大哥的名声,冷嗤一声,出声直接怼了回去, “公主的确高傲,可方才还不是要跪着下地求饶。 恕我愚昧,竟不知尊贵何时沦落到如此境地。 若尊贵如此,我倒是情愿不要这样的尊贵。”biqubao.com 若是他们,断然不会前一秒得势时叫嚣,下一秒见局势不利就向对手跪地求饶的。 要杀便杀,死也得死得有骨气。 不提还好,一提起,凤千裳更想杀人。 她向凤烟烟求饶的模样居然被他们都看了去。 若不是他们没本事,她何至于落到现在的情况。 要不是他们打不过凤烟烟,她何必跪着求饶,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都是他们的错。 是他们太没用,保护不了她。 凤千裳眼睛红了一片,越想越恨。 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没错,就是他们没用。 她要杀光他们。 但凡知情的,看到她难堪的,她就要他们都杀光。 苍麒比苍麟年长,气质上多了沉稳,看到了凤千裳眼中的杀意, “既然如此,烦请公主早日动身回南原。”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苍麟紧随其后。 房间中剩下的人,没人敢说话。 见凤千裳摔在地上,也没人敢上前去扶。 生怕靠近后,遭殃的就是自己。 凤千裳能察觉他们悄悄观察的眼神,狠狠地瞪过去一眼。 越看越恨。 她的右手废了。 可他们的一双手都是好好的。凤千裳红着的眼睛里只剩了阴毒。 她觉得,他们一个个地站着,看似不说话,实际上都是在看她的笑话。 恶意从心底气,她扯着嗓子吼, “你们给本公主滚,滚啊!” 有了这话,没人再多留,立马走了。 准确来说,是巴不得赶紧逃走。 待到房间门被冠上,凤千裳的情绪才彻底绷不住,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她要父王,她要母后。 她要回南原去。 她不要再在这了。 在北虞每个人都欺负她,没人帮着她。 手上的伤越来越疼,血越流越多。 她越是这样想,越是想念远在南原的父王,母后。 她觉得,要是他们在,她不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左手捂过右手的伤口,在擦去脸上泪痕时,鲜血沾到了她的脸上。 愤恨的眼神,斑驳的泪水和带着腥气的血混在一起,爬在她的脸上。 她紧紧咬住下唇,握紧拳头,在新题暗暗发誓。 等她见到父王,一定要让父王把他们都杀光。 ** 翌日,凤烟烟特意去了趟宫里向太后告别,从太后的宜春园出来,见过戚染染后,就带着凤鸣,凌雪,随扁舟子往药王谷的方向出发。 他们乘坐的马车,在刚刚出京城时停了下来。 扁舟子是架着马车的人,看了眼提前等在路边的人,朝马车里面喊, “小烟烟,找你的。” 昨天他就看到了。 这小子看小烟烟眼神可不一般了。 凤烟烟掀开马车的车帘,就看到宇文辉。 宇文辉见到凤烟烟,说明了来意, “凤老板,路途遥远,这是我准备的一些东西。” 在他身后,有满满几大箱东西,除了金银之外,还有衣服细软。 箱子装在马车上,还配了专门驾车的马夫。 就连衣服都是按着她日常喜欢的红裳。 凤烟烟平静地一眼掠过,对他表明了感谢,却并没有接受, “多谢好意,无需劳烦。” 宇文辉:“并不劳烦。” 凤烟烟自知已经对他说了太多拒绝的话。 她不是摇摆不定的人。 也不是心智柔软的人。 既然拒绝了一次,就不在乎再拒绝。 凤烟烟坦然地看着他, “昨日的情形,你都看到了,你与我不同。” 她并不是漂泊无依的弱质女流,她所谓柔弱形象不过是顺势而为,做做样子罢了。 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无需有太多的来往。 宇文辉视线紧追着她。 在看到她出手将凤千裳的人击退,他的确诧异。 因为眼前所看到的和以往的差别太大。 可在诧异之后,又觉得没什么,她是他喜欢的凤老板啊。 宇文辉:“凤老板,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所做这些,并不是想要你对我改观。 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事情。” “我不需要。”凤烟烟直言,“我的话,不曾变。也希望王爷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说完,她转身上了马车。 扁舟子看眼停在原地的宇文辉,友好地摆了手, “回见。” 说完,继续驾着马车。 ??其实,一直以来,我给烟烟安排的是宇文辉,往后还有许多他们的故事…… ? ????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09/695388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