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福宝,荒年也丰收_第32章 计划都被这个蠢货破坏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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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再次上门的孙铁牛母子的时候,老村长心里一声冷笑。
  还以为多硬气的,不还是巴巴地来找他来帮忙。
  这回孙铁牛不敢再装,老村长问什么打什么,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都给说了出来。
  “蠢货!”
  听见冯五已经死了,冯六还在他家里,老村长真的恨不得踹他两脚。
  “你以为这个消息只有你知道是不是?一百两银子就让你昏了头了呢!光昨天就十几个去镇上的,难道他们就没有听说这个消息吗?一百两银子,难道他们就不动心吗?怎么就你这个蠢东西下手了?啊!还把外村的人也牵扯进来!”
  被老村长骂了,孙铁牛心里还有点儿不服气,忍不住嘟囔。
  “那可是一百两银子!我这辈子就是拼了命也攒不了一百两银子啊!”
  看着孙铁牛,老村长真的是恨得牙都痒痒。
  要不是这是老孙家的后背,他真想打死他!
  这个蠢货,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如老村长说的,知道这个消息的不止是他孙铁牛,其他去过镇上的人多多少少也听说了。
  事实上,整个福安村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就是老村长。
  从他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开始计划,如何处理掉老徐家了。
  刚开始大家说老徐家有福气包的时候,老村长是不在意的。
  但自从老村长知道竟然有人开始在老徐家的门口供奉香火的时候,他就看老徐家不顺眼了。
  外姓人他管不着,可是就连不少孙姓人家竟然也去老徐家叩拜,这让老村长异常的愤怒。
  更让他心中怨愤的是,老徐家在福安村的声望,眼看着就要超过他这个村长了!
  所以,老徐家必须从福安村消失。
  至于老徐家消失以后,村里会不会再回到原来吃不饱饭的境地,就不是他在意的了。
  从前大家不是也都活下来了。
  有了将老徐家除掉的想法之后,老村长一直在等待机会,直到在镇上听说京城正在搜罗九月初五寅时出生的童男童女的时候,老村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早就将徐天宝的生辰报了上去,上官也将此事上报了县衙,包括老虎和雪狼的事情一起都说了。
  县令老爷一听徐天宝还有如此神奇之处更是高兴,直言这一定就是今上想要寻找的药引子,直接开始调派官兵往福安村来。
  本来昨天他已经和镇上的上官商量好,等今天县衙的官兵一到,立即来福安村拿人。
  如果徐家人反抗,就会以违抗圣旨的罪名,被官兵就地格杀。
  县衙的衙役都带着刀,再打老徐家一个措手不及,就算是老虎好雪狼下山了,也找不到人了。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结果全被孙铁牛这个蠢货全盘破坏了!
  现在老徐家的房子烧了,又经历了徐天宝被偷,估计整个老徐家现在都如同惊弓之鸟,老虎和雪狼也一定在他们周围保护。
  如此一来,措手不及的恐怕是前来拿人的衙役了。
  感受到老村长身上阴沉的气息,孙铁牛母子吓得一声都不敢吱。
  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儿,老村长眼神阴鸷地看了孙铁牛一眼。
  “现在,你只有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拿着这个马上去镇上,告诉镇长,说老徐家意外走水,情况有变,请他多加派一些人手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去,一息都不许耽搁!“
  本来他和镇长商议的是只让县衙来的官兵过来即可,现在看来,镇上的衙役也要全部过来才行了。
  拿着老村长给的信物,孙铁牛领了命令,撒丫子就开始跑。
  此时此刻,于他而言,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了。
  就在孙铁牛撒丫子往镇上跑的时候,徐家人正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研究怎么收拾他呢。
  在已经烧塌了的灶台上将锅拔了出来放在一边儿,徐大柱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爹,那孙铁牛就这么算了?”
  旁边在一堆灰烬里扒拉镐头和锄头头的徐二柱也跟着问。
  “就是,那小子竟然敢打咱们天宝的主意,简直比那个老刘太太还可恶!咱们就这么放过他?”
  “现在更重要的是咱们要找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至于孙铁牛,虎王和雪狼们不会放过他的。”
  想想老爹说的也对,徐大柱和徐二柱又投入到寻找能用的物件的工作中去了。
  扒拉开自己屋里屋地墙角的木头灰,刘氏拿着刚刚翻出来的锅铲翘开了一块地砖。
  看见里面只有轻微烧灼的布包送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将布包拿出来打开看了看,又仔细数了数。
  三百文,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得亏她机灵,知道把私房钱藏得隐秘一些,要不然还真的什么都剩不下了。
  其实不仅是刘氏,就连赵氏和李氏也是有自己的私房钱的。
  对此徐老太心里一清二楚。
  年轻的时候她就因为婆婆的管制的严厉,一分私房钱都没攒下。
  结果有一回三女儿病了,婆婆愣是不给钱抓药,差一点儿就没了。
  所以她做了婆婆之后,虽然管家严厉,但对于私房钱的态度却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三个儿媳妇都挺会找地方,藏私房钱的地点选的都不错,都没有被火烧了。
  和她们相比经验更丰富的徐老太自然更加的老道。
  看见婆婆从半塌的炕洞里掏出来一对儿银镯子的时候,刘氏都惊呆了。
  银镯子这个玩意儿在普通的庄户人家甚至可以当做传家宝存在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们家竟然还有银镯子!
  走到了徐老太的跟前,刘氏朝着刘老太手里的银镯子瞟了一眼。
  虽然样式已经过时,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银镯子是女人戴的样式。m.biqubao.com
  既然是女人戴的银镯子,那就应该传给她这个长房长媳啊!
  然后等将来徐虎成亲了,再由她传给徐虎的媳妇。
  已经在心里认定着镯子是自己东西的刘氏直接伸出手,一边去抓银镯子,一边笑嘻嘻的开口。
  “娘,咱家还有传家的首饰呢?您也太能藏了!哎呀,这样式都已经过时了!您应该早点儿拿出来传给我呀!等您大孙子成亲的时候,我才好去镇上换个新样式给媳妇嘛!”
  眼看着刘氏的指尖儿就要碰到那对银镯子,一阵风吹过,然后就是“啪”的一声脆响。
  刘氏的手没有碰到银镯子,反而手背被徐老太一巴掌打出了四条红道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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