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很像不死魔帝的性格,魔刹族魔帝不超过十个,渡劫期魔帝更是只有两个,都是传说中的前辈,你的实力,在魔岛能排进前百。” 曾静嗤之以鼻,只能排进前百吗? 等老子干掉大长老,你才知道排名第几。 夕颜的修为应该属于魔皇级别,不知道他们怎么划分,这些境界很假,曾静觉得真正的魔界等级肯定不一样。 小种族而已,还没有龙族人口多,一共才四个多亿。 “前辈还有事吗?”曾静有些不耐烦。 “能不能切磋一下?” 曾静很诧异,为什么魔刹族人都喜欢打架呢? “可以,节省时间,我还要回去陪小甜。” 夕颜感觉被轻视,心里很不爽。 两人来到演武场,夕颜摆下姿势说道:“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祝应伟欲言又止,就你这样的魔皇,别人一拳就秒了,当初的吞日尊者是大魔王,现在渣都没留下。 大魔王再进一步就是魔皇,差距能有多大? 曾静也不客气:“那你准备好,我要进攻了。” 战靴踏地,戴着拳套的右手一个直拳打过去。 就算时间没有加速,也有四倍加成。 大乘后期修为相当于魔帝初期,再有四倍增幅会怎么样? 渡劫期巅峰都不一定能抵挡。 夕颜拿出一块阵盘挡在面前。 咔嚓一声阵盘碎了,可怜的夕颜被打飞几百米。 还好魔刹族扛揍,夕颜跌到地上口角溢血,连忙掏出一颗丹药服下。 “小子,这么拼命干嘛?又不是仇人。”夕颜怒气冲天。 “前辈,我才用了三分力,谁拼命了?” “三…三……三分?”夕颜无法相信。 “四长老,金静一拳把魔帝前辈布下的守护大阵都打穿了,你不是对手。”祝应伟插话道。 夕颜这才知道曾静的恐怖。 可笑自己还公然挑战。 不过夕颜并没有难过,反而对即将到来的长老会大选充满信心。 实力才能决定一切,祝家的实力不断增强。 就算是岛主也不敢漠然置之。 “金静,过几天就是长老选举,我们推荐你加入长老会,岛主肯定等到结果出来才会召见城主,你一定要打败大长老。” “选长老还比武?” “一般都是推选,但是下面的家族可以挑战,谁能把他拉下马,谁就能坐上他的位置。” “那要是失败了呢?” “推荐人、保荐人全都要跟着倒霉,权力必须移交出去。” “够狠,那岂不是一无所有?” “更惨的都有,连命都保不住。” “不用这么狠吧?” “不是岛主狠,而是有些家族要踩着落水狗才能上位。” 曾静明白了,墙倒众人推。 谁不想分一杯羹? 当长老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带着小丫鬟游山玩水。 迟早都会离开,就算当长老也留不住曾静。 曾静想要尽快离开,只是还没找到出去的办法。 这里的一切都不适应,除了祝甜能给曾静带来一些欢乐,别人都是算计。 就拿今天发生的事情来说,也许就是一个局。 看来祝应伟真是狡猾狡猾的,早就计划着一切,自己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老谋深算,也许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大长老和岛主。 会不会是想为父报仇? 自己莫名其妙就陷入旋涡。 曾静也不怕,反正自己也没损失。 只是将来一走了之,祝甜可就难受了。 必须想办法安排一下。 至少也要震慑住魔刹族高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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