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时,曾静看见两匹像马一样的怪物,关键是背上长着翅膀。 祝甜小声解释:“这是成年飞云兽,驮着云车也可以在空中飞翔。” 云车是什么东西? 曾静正想问,几个侍卫抬着一个架子走过来,直接套在飞云兽身上,四周还有围栏,上面放着几个凳子。 几人顺着梯子登上去,然后坐好位置,几名护卫只能站在身后。 飞云兽腾空而起,向帝魔城方向飞去。 好东西啊!飞行很平稳,一点颠簸的感觉没有,像是坐飞机。 就是速度慢点,风特别大,要是普通人肯定不行。 好在坐在云车里的人都是高手。 祝应伟诧异地看了看祝甜,没想到这个女儿进步如此之快,已经能够抵挡飞云兽飞行时所产生的飓风。 “小甜,你现在什么境界?” “父亲大人,女儿现在地魔初期修为。” “很好,地魔已经足以为将,继续努力。” 祝甜回应一声,转身握住曾静的手。 祝应伟暗自叹息。 女儿不一样了,以前见到自己连话都不敢说,现在却毫无惧意。 跟着强者只会成为强者,看来以后要改变对她的态度。 本以为路上能看风景,谁知道云车上风太大,根本没办法欣赏美景。 到了下午,一帮人已经进入帝魔城。 城内的确很繁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没想到祝应伟在帝魔城也有房产,还是一座豪华的府邸。 “本城主乃是世家之后,祝家在帝魔城名声显赫,所以一直受到大长老打压。” 曾静笑了笑:“也许是岛主的意思。” 大家心知肚明,大长老既然深得岛主重用,肯定不会一无所知。 “不过祝家也不是吃素的,二长老戈仲谋和四长老夕颜都是祝家培养出来的,有他们护着,祝家晚辈才能安然无恙。” “祝家长辈呢?” “当年,大长老诬陷我父亲谋反,我父亲以死明志,自尽身亡,岛主心有愧疚,才把我封为魔武城城主。” “祝家先祖呢?” “先祖有规定,两百岁以后就归隐山林,从此不再过问世俗之事。长辈也不多,不知道还在不在?” 走进府邸,曾静才发现府里还住着很多人。 看来祝家还有不少族人住在这里。 “大老爷回来了?我马上命人备宴,为大家接风洗尘。” “忠叔,不用忙了,我们都是修行之人,不用吃饭。" 管家明显是祝家长辈,祝应伟如此尊敬他,就已经说明一切。 第二天早上。 曾静在客厅里见到一名女子,那张脸虽然布局不合理,但是曾静并没有反感,也许习惯了魔刹族的长相。 单看那身材,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城主祝应伟向曾静介绍:“金静,这位就是夕颜长老。” 原来夕颜是一名女子。 “晚辈拜见四长老。”曾静连忙行礼。 “免礼,听说你修为高深,目前是什么境界?” “不清楚,应该比魔皇高一点。” “你师父是不死魔帝?” “不清楚,他自己说的,平时我都是一个人过,很少见到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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