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驾到。 大殿外走进来一老一少。 年轻人头戴圆帽,皮肤白皙。 像是一个混血儿。 老者拿着一根手杖,胡子花白。 “度司国王子木克金携国师纳巴拜见皇帝陛下。” 这名字像汉人,木克金,你还不如叫金克木,好听多了。 那国师名字也够怪,纳巴,像一条狗的名字。 曾静差点笑出声。 “欢迎王子和国师远道而来,关于和亲一事,我还要征求女儿的意见。” 木克金王子看到明月公主就惊为天人,“公主殿下,你我门当户对,本王子一定好好对你,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本王子也把它摘下来。” 明月公主一撇嘴,“那好吧,你把他摘下来。 此时,天虽然还没有黑,但是却正好有一轮弯月挂在天上。 王子将目光看向国师纳巴。 纳巴拿出一颗透明的圆球,把它放在明月公主手里,食指连动,像是一种咒语,天上的月亮从圆球中出现,越来越清晰。 王子微微一笑,“公主殿下,月亮就在你手中,能不能抓住,只能靠你自己了。” 曾静大写一个服字,够聪明,圆球中间不过是影像而已,就像是用法术形成的照相机,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只是暂时留存。 明月脸色难看,这特么也算把月亮摘下来?忽悠谁呢? “对不起,王子殿下请回吧,我对嫁到外国没兴趣。” 王子又将头转向国师。 纳巴哈哈大笑,“皇帝陛下,两国联姻乃是国事,岂能有妇人女子做主?在我们度司国,都是男人说了算,西江帝国不是男人做主吗?” 皇帝脸色铁青,“西江帝国当然是我说了算,你有什么资格在朕面前耀武扬威?” “度司国愿意与贵国比试三场,三局两胜,若是我们胜,明月公主无理由下嫁,若是贵国取胜,我们原意奉上黄金千两,从此不再打扰。” “你想怎么比?” “双方各出三个人比武,输两场者失败。” 皇帝陛下将目光投向摩智子,摩智子似乎成竹在胸。 “好!那就比一比,朕也想看看度司国有什么惊才绝艳之辈。” 双方来到演武场。 纳巴从外面喊进来一个下人,让此人率先出战。” 摩智子让密宗长老出战。 没想到对方修为惊人,密宗长老洞虚初期修为竟然败了。 第二场,摩智子决定亲自出战,目前他已经是大乘初期修为。 若不是忙于国事,上次的葬仙岛历练,也应该有他一席之地。 纳巴见摩智子出手马上笑了。 所有人都以为纳巴要应战,但是纳巴却让木克金王子应战。 王子上场还没三分钟就认输了。 双方战成平手。 但是第三局,纳巴亲自上场。竟然是渡劫期高手。 “皇帝陛下,西江帝国似乎还没有渡劫期高手,还有人应战吗?” 皇帝陛下有些无奈,“罢了,我西江帝国认………。” “慢着,末学后进也想向国师大人讨教一二,还希望不吝赐教。” “你是谁?” “我乃明月公主的师叔,应该有挑战的资格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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