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类应该反思。 科技的进步未必是文明的进步。 人们从原始的身体,变成了科技改造过的身体。 再过若干年,说不定连基因都改变了。 一个豢养的世界,让所有人都开始失望。 坐在小茶馆里听人说书,千篇一律的爱情故事,没新鲜感。 所有故事都离不开感情线,否则就枯燥无味。 人生也是这样,曾静很庆幸自己拥有爱情。 “帅哥,一个人是不是很无聊?”旁边响起动听的女声。 “明月,你怎么没在天狐门修炼?” “我回来看我父皇,过几天就走。” “你应该叫我师公,我老婆是你师傅。” “切!你当初说收我当通房丫头,自己说话不算话。” “那只是打赌,又没规定赌注必须收。” “我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我父皇还骗我回来相亲。” “修真者只要不双修,成亲有啥意思?找个凡人看着他老死吗?” “不是凡人,西边一个叫度司国的王子,修为可不低,听说是金丹后期。” 曾静只翻白眼,“你怎么修炼的?十年都没突破金丹期。” 明月公主脸一红,“你又不理我,我没心思修炼,结不了丹无所谓,找个人嫁出去算了。” 曾静连忙搜遍全身,又找出一枚破境丹。 “你跟我来,我帮你结丹。” 两人跑到山边,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曾静先用灵气帮明月疏理筋脉,然后让她服下破境丹。 天劫如期到来,曾静运传鲸吸术连通明月的身体,把天雷吸进体内,转化能量后再返回明月的身体。 明月公主一脸享受,这哪是渡劫?分明是按摩。 天劫过去,明月公主结丹完成,等天道赐福结束,明月公主已经到了金丹第三重。 明月公主高兴地扑进曾静怀里,亲了曾静一脸口水。 “下去!下去,男女有别。” 曾静连忙把明月公主推下去。 不推不行,反应太明显,有点丢人。 明月公主兴高采烈,“这下好了,金丹期突破,不用嫁人了。” “那个什么度司国王子不用管吗?” “管,你给我当几天保镖,我让父皇推掉。” “不是…,你这拿我当下人用呢?你说当保镖就当保镖?” 明月公主眼珠一转,“那算了,我还是任凭他们摆布好了,嫁人也无所谓。” “啊!我觉得保镖这个职业很适合我,可以体验民间疾苦。” 草!公主的保镖跟民间疾苦有半毛钱关系吗? 曾静想了半天也没想白。 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帮明月公主? 难道自己不希望她嫁人? 这个想法可不好。 自己不要也不让别人得到,说明还是有一种占有欲望。 曾静努力把这种想法驱逐出脑海。 孽债太多,还是尽量别沾染。 白荷都没摆平,别又搞出一个明月。 第二天。 曾静陪明月一起进宫。 国师摩智子见到曾静挥手示意。 曾静连忙摆摆手装着不认识。 摩智子见曾静站在明月公主身后,顿时恍然大悟。 可能明月跟曾静有一腿的故事已经发生了。 看来今天的相亲不会太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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