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这个二哥还是有用的。” 曲逢春很快到了。 皇帝换上便装,三人一起去街上的小酒馆聊天。 回想十年前,三人也是这样高谈阔论,谈笑风生。 时光荏苒,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换了身份。 庆幸的是三人依然珍惜那份兄弟之情。 “二哥,你挂个国师的名头行吗?给我撑撑腰,皇帝难做呀!” “没问题,拿去用吧,我早就说了,皇帝这工作不好干,干好了名垂千古,干不好遗臭万年。 要想干好你就得面面俱到,心都能操碎,还要时刻提防位置丢了,皇位没了,命可能就没了。” 曲逢春在旁边话很少,作为丞相,他还是有些拘谨,不敢把自己当成老大。 “老三,那些生意我不要了,包长年和白师道已经拿了一笔钱离开,剩下的给我父母留一笔,其它的捐给国家了。” “好多钱啦!怎么突然就不要了?” “修真者心境提升后会达到无我无相,金钱名利慢慢就看淡了,一点吸引力没有。” “境界不一样了,可惜我还在贪恋权力。” “那是你的责任,不算贪恋,等你后继有人就解脱了。” 三人东拉西扯,心情大好。 回去再见一次爹娘,把一叠银票交到老爹手里。 “爹,修真者闭关三五十年很正常,可能没机会再回来。” 牟夫人满脸失望,“儿子,不能给牟家留个后吗?” “娘,牟家还有后代,你不应该去纠结亲疏,许多年以后没有人会提先祖是什么人,也没有永不熄灭的家族。”m.biqubao.com 牟善明白曾静的意思。 都不是亲生的,但是你把他当成亲生的,他就是。” 互道珍重,曾静绝然的离开。 一段亲情可能就此划上句号。 牟善沉默许久,看来儿子不会再回来了。 自己拥有儿子十几年,应该还他自由。 心愿已了,曾静回到神武宗。 药爷爷正在浇花,花上结出一颗果子。 “药爷爷,你对花比对我都好。” “废话,这株阴阳花我培育了三百年,好不容易才结出一颗阴阳果。” “原来是天材地宝,有什么用?” “不可说,不可说。” 正说着,一个漂亮的仙女跑出来,“师兄,你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草!哪来的仙女?长这么漂亮,你爹知道吗?” “嘻嘻!当然知道,师兄,我说过长大要嫁给你,你答应好不好?” “不行,咱们相差十几岁。” “修真者哪能看出年纪?几百岁的寿命,十几岁算什么?” “那也不行,我不能对不起你嫂子。” “师兄……。” “叫也没用,我老婆太多,不想再找。” 曾静转身就走,免得被小丫头纠缠。 忘了她已经不是小丫头,长大了。 白荷一个人伤心极了,眼泪叭嗒叭嗒往下掉。 药爷爷在旁边唉声叹气,“这阴阳果熟了,可不能偷吃,它是最厉害的催情药,孤阳不生,孤阴不长,不能调和就死定了。” 药爷爷一走,白荷眼睛亮了。 原来阴阳果吃了必须一阴一阳才能消化。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气了。 白荷见左右没人,迅速摘下阴阳果揣进兜里。 曾静正准备去药池泡澡,白荷来了。 “师兄,我自己炼制的补气丹,你指点一下。” “这么大一颗,你怎么炼的?” “是不是杂质有点多?” 曾静扔进嘴里品尝几下吞进去。 “草!这什么材料?好强大的药力,不行了,全身冒火,我要去药池泡一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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