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静决定先到阳城走一趟。 就算不去看皇帝,也该看看包长年和白师道。 独活大药房阳城总店。 包长年和白师道现在几乎不再管事情,一门心思修炼。 所有工作都交给下面的人去管。 曾静到店里没找到人。 后来在郊外一座庄园里才找到。 包长年见到曾静很激动:“老大,你回来了?十年了,你还是老样子,一点变化没有。” “怎么样了?修为提升上来没有?” “还可以,融合期,活个一百四五十岁没问题,我沾染世俗太多,成就有限。” “每个人生活方式不一样,开心就好。” 这时候,门外进来一个女子,原来是大姐。 “曾静,小妹没一起吗?” “没有,她有自己的事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大姐很羡慕,倒完茶走了出去。 “包哥,你跟大姐复合了?” “没有,当初她那样对我,伤了我的心,我想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她非要在这里住着,平时就像个下人。” “缘分尽了,现在珍惜也晚了,你还是换个地方修炼吧,我那些生意准备捐给大周王朝,兄弟们一人拿笔钱撤退算了。” “不留给你父母吗?” “留,我那份钱财全部留给他们,来此间一回,尽一分孝道,我无愧于心。” 包长年知道其中的故事,曾静的决定没有错。 世间本无我,曾静是外来客,修真界本来就没有他。 他也不属于这里,终将离开。 白师道也住在庄园里。 曾静见到他时,正闭门修炼。 “师叔,进步很大呀!” “我不懂生意,后来基本上放弃了,修炼才适合我。” “是我错了,强迫你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我去看过白荷,长成了大姑娘,特别漂亮,她说不需要嫁妆,让我管好自己就行。” 人都会犯错。 曾静当年就犯了错误。 想让白师道帮他管理生意。 因为他对白师道有救命之恩,所以觉得用起来放心。 这种违背别人意愿的行为非君子所为。 曾静告诫自己,以后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师叔,你回巫云宗去吧,那里才是你的归宿。” “行,我就是为了给你一个交代,要不然我早走了。” 曾静唤出卫一卫二,“你们和师叔一起回巫云宗,现在没人能杀死我,你们跟在身边也没用。” “但是我们的责任是保护你。”卫一说道。 “草!你能打过我吗?我一拳能打死你,你信吗?” “信,怎么不信,渡劫期高手都能一拳干废,我们哪是对手?” “那就回去吧。” “但是…。” “主人说话不好使是吗?滚!” “是。” 先从阳城总部拿出一笔钱分给包长年和白师道,然后曾静就去见皇帝。 周志浩见到曾静很高兴。 “二哥,总算又见到你了,把老大叫上,咱们喝一杯。” “陛下,你是皇帝,叫二哥不合适。” “我觉得很合适,你是天下第一高手,我有个这样的二哥多好?有人罩着。” “皇帝也需要人罩吗?” “当然,皇帝也要看宗门的脸色,以前星月宗不给面子,很多宗门都不听号令,自从你把他废了,所有宗门都乖得像小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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