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静把证据再抄一份。 然后派人送到扬州总兵汤中和手里。 “先生,我可见不到扬州总兵。” “你只要用箭把它射进军营,自然有人会层层上报。” 果然如曾静所料。 士兵见到汤总兵亲啟字样,哪敢私自拆阅? 张少京的犯罪资料很快落到汤中和手里。 汤总兵看过之后,并没有立刻上报。 而是派人去调查事件真相。 很快,汤中和又收集到大量证据,各种人证物证一大堆。 张少强也察觉到有人调查他。 命人跟踪后发现是二皇子的人。 立刻暗地里上报太子。 东宫。 太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二这是按捺不住了,看到扬州乃富庶之地,想要安插自己人。” 谋士徐宽说道:“绝不能让他们调查张少强,否则每年东宫拿走的几百万两银子没法解释。” “那怎么办?大理寺和都察院审理我都不怕,就怕老二直接去找父皇。” “那就想办法把二皇子调走,不让他进入皇宫。” “怎么调?” “北蛮帝国不是蠢蠢欲动吗?让咱们的人主动出击,如果边境发生战争,二皇子就不得不到北疆镇守。” “那我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岂不是暴露了? “非常时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做的隐蔽一点,顶多是降职,问题不大。” 金銮殿上,皇帝陛下抬目四顾。 “北蛮帝国亡我之心不死,诸位爱卿有什么应对之策?” “陛下,急报上说北蛮帝国可能大规模进攻,所以微臣认为应该派一员大将领兵增援。” “志兵还在雍州整顿兵马,派谁去北疆比较合适?” 周志兵就是二皇子。 左相上前一步,“微臣认为二皇子当立刻前往北疆坐镇,雍州整顿的兵马,可以挑选精英带过去。” “嗯!那就传旨,封二皇子为北疆兵马大元帅,绝不让北蛮帝国踏入我大周王朝半步。” 太子微微一笑,满朝文武,大部分都是自己的人。 调走老二岂不是轻而易举?biqubao.com 接下来就是防止有心人接近父皇。 连太监都是自己的人,就算有秘信,能不能落到皇帝手里,还是未知数。 当汤中和收齐证据时,二皇子已经匆匆赶往北方。 前方有战事,听说北疆发生大规模冲突。 汤中和此时不敢给二皇子添乱。 所以证据都压在总兵府未曾上报。 汤总兵当然不会上报刑部,因为刑部侍郎是太子一系的人。 就算不是,也有可能走漏风声。 案件也未必呈送到皇帝陛下面前。 而且要不要用它扳倒太子的人,还要由二皇子定夺。 曾静的目的很明确。 狗咬狗一嘴毛。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说不定还能帮老三一把。 老三虽然不想当皇帝。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如果太子和二皇子同归于尽,皇帝的位置自然而然落在老三身上。 大周王朝的规矩,长幼有序,皇位必须传给长子。 曾静之所以不掺和进去,就是要撇清三皇子的关系。 否则,本来就不受待见的老三,会让皇帝寝食难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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