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道不明白怎么普渡众生。 但是他知道做人要善良。 所以他对曾静的人品没有一丝怀疑。 “师叔,你别认为要钱没用,你不想给白荷攒点嫁妆吗?” “白荷?她还小,离嫁人还早吧?” “你一年能挣多少钱?干十年能买一颗补神丹吗?” 白师道脸红了,如果不偷不抢,谁知道怎么赚钱? 当下人、打工、当保镖,工资好像没多少。 曾静纯属胡扯。 白荷乃阴寒之体,修炼阴极功法,又有阴极法宝寒冰剑,都快成九阴之女了。 将来就算嫁人也是修真者,谁不争着抢着要?哪需要嫁妆? 不过女儿出嫁,父母给嫁妆是规矩,多少是父母的心意,曾静也不算是忽悠白师道。 从大云山出来,曾静直奔扬州。 扬州的药房早就营业,正好去看看。 另外还要到古医门走一趟。 上次那个仁医堂让曾静很不爽,必须修理它。 守护者也有飞行法宝,抓住白师道几分钟就已经进入扬州地界。 轻车熟路来到风华街古医门总部。 守卫通报后,于长老带人出来迎接。 “曾静,欢迎光临,苏掌门前段时间闭关了,就由老夫招待诸位。” “客气客气,就是路过此地来拜访一下,也顺便看看扬州药房的生意。” 大家说着话走进客厅。 茶水已经备好,曾静坐下来浅尝辄止。 的确是好茶,沁人心脾。 于长老叹了口气,“药房生意马马虎虎,主要是因为仁医堂不好对付。” “仁医堂黄仁贵只是个富商,他还敢跟古医门作对?”曾静十分好奇。 “黄仁贵就是个奸商,但是他背后有城主张少强支持,有官府和军队的订单,怎么打压也没用。” “张少强?此人名声怎么样?我找三皇子把他调走。” “你开什么玩笑?张少强是谢太傅的学生,谢太傅可是太子的老师,三皇子也动不了。” 草!曾静又暴一句粗口。 走哪儿都能碰到太子的人,这家伙居心叵测。 皇帝陛下还没死,太子就已经把触手伸到每个角落。 官场全是太子的人,军队大部分是二皇子的人。 皇帝难道是瞎子?就算是瞎子耳朵总没聋吧? 曾静一拍桌子,“谁说动不了?搞到犯罪证据照样玩死他。” 于长老笑容满面,“犯罪证据我们有,古医门也有收集情报的弟子,机缘巧合下得到一些。” 曾静可不相信机缘巧合。 古医门肯定早就对张少强不满,一直在寻找机会扳倒他。 拿到证据,曾静先看了一遍。 简直是罪大恶极。 贪污受贿只能算小菜一碟。 那十三房姨太太,最小的才十三岁。 冤家错案一大堆,明目张胆私放朝廷罪犯,谁给他的胆子? 竟然还有一桩暗杀钦差大臣的案子。 所有证据都指向张少强。 这家伙还豢养私兵,高价收买了不少修真高手当保镖。 看来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害怕有人报复。 曾静用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 这个证据有些烫手。 刑部和都察御史都有可能是太子的人。 除非把证据交给皇帝陛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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