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尘子?老宗主在哪里?你怎么可能见过他?” 曾静慎重地跑到门外,确认炼丹密室非常安全,才开始讲述丹尘子的故事。 “丹尘子的骨灰还葬在芒山,有墓碑为证,老祖宗可以亲自查看。” “老夫从不插手宗门事务,这种尔虞我诈的事情我不会管。” “老祖宗,如果丹武宗成为邪恶门派,您就是帮凶,你为宗门呕心沥血,事实呢?不过是助纣为虐。” “胡说,老夫问心无愧,他们争权夺利和我有什么关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就是江湖中人,却说江湖与你无关,岂不是可笑?莫尚方父子用你的丹药修炼,才能达到如今的成就,你确定没有帮他们?”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原句出自晋书卷三十九) “老祖宗,蓝布谷还没有死,拨乱反正来得及。”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必须获得宗门长老支持才行。” “当然,谋定而后动,首先要和蓝布谷取得联系,其次要说服宗门长老,同时还要搜集莫尚方父子的犯罪证据,最后才是清理门户。” “若没有滴血认亲,我都怀疑你是外人。” 两人研究半天,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深夜,曾静想去地牢打探消息。 所谓的地牢不过是向下深挖的山洞。 门口有丹武宗弟子守护。 如果使用时间暂停,肯定能进去。 但是地牢中有机关。 所以必须找到精通机关术的七长老。 目前时机还不成熟。 曾静暗中观察几分钟马上撤退。 七长老鲍九里最爱的是喝酒。 曾静买一壶老酒,在里面丢一颗魔兽晶核。 再把补气丹磨成粉加入其中。 一壶地道的药酒就诞生了。 问题来了。 七长老曾静不认识。 只好找老祖宗打探消息。 老祖宗不问世事,哪知道七长老的具体情况? 只知道名字叫鲍九里,有个外号叫泡酒里。 听人说鲍九里是在野外生的,母亲抱着他走了九里路才赶回家。 刚生完孩子再走九里路,母亲真伟大。 和宗门弟子家长里短,曾静也得到一些信息。 鲍九里爱喝酒人尽皆知。 喝完酒尿不多,但是话多。m.biqubao.com 曾经因为酒后失言和宗主莫尚方大吵一架。 从那以后鲍九里就被边缘化。 甚至宗门里有重大会议也不通知他。 曾静提着酒登门拜访。 七长老的住处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狗窝”。 这就是得罪宗主的下场。 门下弟子都不来光顾,也没人替他打扫卫生。 曾静最见不得这种脏乱差。 七长老好像不在家。 草!起码收拾个能坐的地方。 曾静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装进一个大箱子。 又找块抹布把几张凳子擦一下。 地面一打扫,环境总算好了一点。 就在这时,一个邋遢大叔走进来。 可能怀疑进错房间,又倒回去看两眼。 “小子,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弟子孟达拜见七长老。” “孟达?新来的?你完了,发配到我这里,还能有什么前途?” 曾静一阵头晕,牛头不对马嘴,我说什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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