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人散。 曾静随老祖宗返回丹武宗。 丹江上面雾气蒙蒙。 众人站上竹排在水中荡漾。 远处的青山碧绿可见。 盘旋的飞鸟尽情翱翔。 丹顶山风格迥异。 奇松异石随处可见。 丹峰仍然直入云端。 在群山环绕中犹如鹤立鸡群。 丹武宗宗门到了。 不愧为大周王朝十大宗门之一。 连绵起伏的房屋一直到山顶。 曾静一路参观。 莫秋痕一路介绍。 论年纪,达叔四五十岁。 莫秋痕只能以晚辈居之。 “达叔,最顶层就是丹武殿,我带你去看看。” “也好,不知道炼丹房在哪里?” “炼丹房在玄武殿下面,那里有专门的静室,也有交流道场。” 丹武殿香火不断,有门下弟子更换香烛。 中间供奉着丹武大帝。 他是丹武宗的创始人。 以丹入道,最后飞升仙界。 如果还活着,也有几千岁了。 回到炼丹房,老祖宗二话不说把回天丹送给曾静。 算是给来孙的见面礼。 “老祖宗,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别人知道了心里不舒服。” “你是说莫宗主吗?这是我自己的东西,轮不到他们做主,他们知道我的性格,我一生痴迷炼丹,宗门事务从不插手,所以没人会找我的麻烦。” 第二天,曾静在丹武宗上上下下晃悠。 和所有弟子混个脸熟。 见面先送一颗补气丹。 得到弟子们一致好评。 他们跟外面一样尊称曾静为达叔。 曾静的身份比较尴尬。 严格来说,跟那些新弟子是师兄弟。 但是现在变成了和二代弟子平辈。 也就是连宗主莫尚方都要称曾静为师弟。 这关系真够乱。 连着转悠半个月。 愣是没发现蓝布谷这个人。 至于学习炼丹,曾静根本没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为了混进丹武宗,他哪会学习炼丹? 孟凡森也不管,对这个来孙比较宠溺,平时只管教,能学多少是多少,也不勉强。 勉强也没用,从中级炼丹师到高级炼丹师没那么容易。 至少也要等到异火进化成圣火才行。 曾静终于忍不住了。 直接向孟凡森打探消息。 “老祖宗,我听说丹武宗还有一个天才弟子叫蓝布谷,为什么没见到他?” 孟凡森停下手中的动作。 盯着曾静目不转睛看了一分钟。 眼神中充满警惕。 一想到曾静是孟家唯一的独苗。 孟凡森不由叹了口气,“小子,看来你有目的,蓝布谷因为谋害宗主被关入地牢,你不要多事。” “那应该直接杀了他,为什么一直关到现在?” 孟凡森顿时一愣。 是呀!为什么这么多年要一直关着? 还好吃好喝养着他。 难道莫宗主另有目的? “关你什么事?不该问的别问。” “老祖宗,明显有漏洞,说明蓝布谷有活着的价值,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难道丹武宗藏宝室是真的?” “一个既将接任宗主大位的人,又怎么会去谋害要提携他的人?” “小子,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谁派你来丹武宗调查此事?” “这个人老祖宗肯定认识,他叫丹尘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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