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过丹武宗吗?” “不需要,前山是丹武宗宗门,后山到了山顶就被丹武殿隔断了,加上后山陡峭,很少有人从那里爬上去,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只能看见丹武殿的背影。” “你是说藏宝室就在背影下面的大石头里。” “正是。” “不怕被盗吗?” “入口被万斤巨石封住,没有机关钥匙,谁也进不去。” 曾静还想再问,却发现丹尘子已经断气了。 看来他心愿已了,再也坚持不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曾静眼眶微红,真是一个可怜的人。 在山崖下挖出一个坑,因为没工具,只能在凹下去的地方移走石头,坑都是用手刨出来的。 幸亏曾静的手够硬。 把丹尘子埋进坑里,又用木头劈出一个牌子,插在坟头当墓碑。 用手指头刻出丹尘子之墓五个大字。 猴子也呜呜的叫着,似乎特别伤心。 叩了三个响头,曾静站起来看看天色,日暮西山,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天地似乎陌生了,曾静茫然四顾,不断询问自己是不是属于这个世界,难道我不应该来吗? 最起码我为一个孤独的老人收尸,我治好了母亲的病,我救了父亲牟善,我不后悔。 思念就在一瞬间,老婆和孩子们的身影在天边浮现。 曾静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一个人孤独的站立很久,黑暗中一声叹息。 “猴兄,能不能送我出去?” 猴子吱一声,带头往前跑去。 天边最后一丝白色被吞没,曾静已经走出大山。 回到客栈,曾静倒头就睡。 太累了,不知道是身体累还是心累。 这一刻,他只想放松自己。 第二天,冀州预选赛第一轮开始。 曾静一大早就赶到演武场。 直到上午十点才轮到曾静。 组委会主要查看个人修为,只要在筑基以上就能进入第二轮。 曾静勉强合格,幸亏这段时间天天和雯雯一起修炼,才能维持在筑基中期。 第一轮过关,曾静立刻动身前往丹武宗。 丹顶山在雍州河口县,丹江从山下流过。 曾静跑到城里把封麒麟的扇子卖了。 还真有傻子愿意出千两纹银。 有钱了,曾静自然是全程马车。 早晨六点出发,到下午五点已经赶到丹顶山下。 随便吃两个包子,曾静一直等到天黑才行动。 果然从后山有一条上山道路,只是人踩出来的小路,并没有台阶。 黑夜对曾静这样的修真者没有影响。 运足目力仍然可以看到小路。 接近山顶时,已经能看到模糊的丹武殿。 可惜看不到前面。 曾静观察半天才慢慢爬到丹武殿下面的大岩石边。 终于找到钥匙孔。 曾静把钥匙插进去,侧面升起一道小门。 钻进密室,伸手不见五指。 曾静只好把手机拿出来,还能开机,手电筒也能用。 前面有个祭台,祭台后面有个雕像。 应该就是丹尘子所说的祖师。 从脚掌位置抠出暗格,果然有一个精致的盒子。 打开一看,正是逆脉丹。 曾静毫不犹豫吞下去。 一股灵力开始在体内肆虐。 身体越来越热,曾静感觉肉体要爆炸。 丹尘子似乎隐瞒了一些真相。 如此逆天丹药,如果身体不够强悍,绝对顶不住。 也就是说,必须是炼体高手才能服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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