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竟然点了点头。 “天啦!你能听懂我说什么?” 猴子不回答,而是向曾静招了招手,然后转身就走。 啥意思?难道让自己跟它走? 太危险了,万一被带进野兽包围圈,会不会被吃掉? 巫神炼体术又精进不少,应该没那么倒霉吧? 曾静内心一阵挣扎。 猴子又停下来招手。 人死鸟朝天,曾静不再犹豫,立刻跟了上去。 感觉一直在山里走,这下更迷糊了,曾静绝对不相信自己能轻易走出去。 早知道带个指南针。 曾静也不担心,利用现代知识,走出大山小意思。 最简单的就是跟着太阳或者月亮方向走,要么就是看风向或者树木背阴背光的长势。 终于走进一个谷底,曾静抬头一看,好高的悬崖,看来是到了一个悬崖下面。 走进一个山洞,曾静吓了一跳。 洞口大石头上躺着一个老人,就像一个死人。 猴子跳上去吱吱几声,老人睁开了眼睛。 “苍天有眼,终于让我等到有缘人。”老人说完这句话呜呜哭了起来。 曾静心里发毛,“老人家,什么事情这么伤心?为什么不回家?” “回不去了,我被人打断筋脉从悬崖上扔下来,若不是这只灵猴相救,我早已经死了。” “谁这么狠毒?杀人灭口吗?” “我躺在这里三年了,一直靠山洞顶部滴下来的灵液维持生命,我已经坚持不住了。” 看他那样子,的确像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 “老人家,你有什么遗言?” “我叫丹尘子,本来是丹武宗上代宗主,只因我想传位给二弟子蓝布谷,所以被大弟子莫尚方阴谋陷害,他在我饮食中掺入散功粉,趁我不备将我打成重伤,后来又打断我全身筋脉扔下山崖。” “莫尚方?现在的丹武宗宗主,原来也是阴险狡诈之辈。” “怎么?你也认识他?” “他儿子莫秋痕几次三番想杀我,也不是好东西。” “丹武宗有一个藏宝室,只有历代宗主才知道,那把钥匙就在我肚子里,我死后,你把他拿出来。” “不好吧?对遗体不敬可是大忌。” “没关系,我不会怪你,你可以将我火化,钥匙自然会露出来。” “宝藏在哪里?”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找到蓝布谷,帮他清理门户,坐上丹武宗宗主之位。” “我只有筑基中期修为,能力有限,恐怕不容易办到。” “不怕,藏宝室祖师脚下有个暗盒,里面有一颗逆脉丹,就算我请你报仇的酬金。” “什么是逆脉丹?” “逆脉丹可以逆转经脉,让体内奇经八脉重新排列,和全身隐脉连成一体,形成一个小宇宙,吸收灵气的速度将成倍增长。” “你为什么不服用呢?” “藏宝室只有历代宗主可以进入,但是每一代宗主接任时都已年过半百,而逆脉丹只能在三十五岁以下服用才有效。否则就会经脉寸断而亡。” “好吧,我答应了,但是丹武宗守卫严密,我也没办法来去自如。” “藏宝室在丹峰峰顶,你可以从后山爬上去,丹武殿建在最高的平台上,平台下面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下面刻着祖师遗像,最中间有一个孔,钥匙插进去,机关就会打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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