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不用你花钱是吧?三文钱一个,很贵的。” 吃完饭,曾静让白树文先睡。 自己坐在地上练功,还剩一颗上品晶石没吸收,正好可以再试试。 “看不出你挺有钱,上品晶石可价值不菲。” “就这一颗,没了,有也没用,别人说老子是废脉,没办法修真。” “废脉?那你还每天乐呵呵的?” “人啦!哭着也是过,笑着也是过,为什么不笑着过?”m.biqubao.com 白树文仔细思索,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那你用上品晶石修炼有什么用?不能贮存灵力,岂不是浪费?” “人要活在希望里,世界总有奇迹,给自己希望,才会出现奇迹。” “为什么你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呢?” “因为你们是凡人,哥们儿是主角。” “那我也要当主角。” “那你变成女人,让你当女主角。” 白树文没再回答,原来靠在床上睡着了。 最后一块晶石也变成了粉末,灵气还是如石沉大海,但是增阳无极功已经开始运行,一股真气在体内缓慢流动。 收拾心情,曾静挤上床睡觉。 梦回华夏,心心巧笑嫣然,云苏泪流满面,思思娇俏可爱,然然风情万种,香君、君仪,她们还好吗? 儿子小飞、云帅,又长大了吗?不知道女儿叫什么名字? 一觉醒来,面前一双大眼睛正瞪着自己。 “看什么看,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抱那么紧干什么?” “不好意思,刚才想起女朋友,大脑有点混乱。” “女朋友?未婚妻吧?你…有…老婆了吗?” 这怎么解释?只能发挥三寸不烂之舌,编故事。 “吹了,人家看不上我,前几天刚被退婚。” 白树文反而表情一松,“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怪那女人不识货,看不出你与众不同。” “那倒是,不是哥们儿吹,我老婆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这么有信心?你一介凡人,哪来这么大口气?” “我告诉你,真正的爱情会跨越时间和距离,年龄不是问题,出身不是问题,地域不是问题,因为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白树文忍不住喃喃自语。 “怎么样?有没有意中人?” “关你屁事,先把手拿开。” 曾静连忙把手拿开,一骨碌爬起来坐到床边。 “总觉得哪地方有股香味,太奇怪了。” 白树文脸色微红,“你不是要去看花灯节吗?还不出去找车?” “等等,我先洗脸刷牙。” “忘了,我也没洗脸。” 洗完脸曾静又开始吐槽:“这什么牙刷?丝瓜皮吗?牙膏都没有,真特么操蛋!” “你这家伙看什么都不顺眼,别人都这么过,为什么你不行?” 曾静被点醒了。 有句老话叫“随乡入乡,喝碗面汤”,处处跟别人不一样,完全就是错误,自己应该融入这个世界,而不是把自己独立在这个世界之外。 两人跑到街上找了一辆马车,送到芒边县十文钱。 这个价格并不贵,于是两人又挤到了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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