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玉昭走进碧生池。 只看见一个空荡荡的大坑。 池边的碧生草都没有了。 前几天的小雨冲掉了一切痕迹。 完全看不出有人来过。 展玉昭百思不得其解。 “翔空,封锁消息,不要把碧生池被毁的消息传出去。” “爹,您放心,除了你和我,目前还没有人知道。” 展玉昭来到内院。 展屏彩欢呼雀跃,“爷爷您出关了?” “乖孙女,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展翔空在旁边说道:“丹武宗莫宗主决定明天为莫秋痕和屏彩举行订婚大典。” “嗯!莫秋痕的确是个人才,小小年纪已经是心动期修为,倒是屏彩高攀了。” 展家三代畅谈未来,早就忘了牟金是谁。 也许在他们眼里,曾静就是路人甲,人生当中的一个过客。 此时的曾静照样逍遥自在,和白树文点了几个小菜喝酒。 “这什么酒?水货,寡淡无味,还是茅台好啊!” “茅台是什么酒?” “我家自己酿的,秘密配方,不告诉你。” 吃完饭洗澡睡觉。 白树文拖拖拉拉没动静。 “怎么不去洗澡?你不洗吗?” “洗,怎么不洗?我再等会儿。” “草!你是不是有洁癖?我去问问老板还有没有房间,跟你住一起真不自在。” 曾静摔门而出,径直下楼去找老板。 结果客房爆满,外面还有好多人排队。 “老板,有什么节日吗?为什么这么多客人?” “客官,芒边县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后天就要开始了,方格镇是必经之地,所以人多了些。” “花灯节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放电影。” 老板可不明白电影是什么,“花灯节有猜灯谜、诗会、歌舞表演、杂技,还有各地花魁争奇斗艳,地方小吃齐聚一堂。” “花魁?美女!这个我喜欢。” 又想到小吃,曾静口水横流,必须尝尝。 正好看见客栈门口有人摆摊卖酥饼,马上买了两个。 一口咬下去,真好吃。 “老板,这酥饼甜甜的,用什么做的?” “小兄弟,这可是蜂蜜馅酥饼,要不然也不会卖三文钱一个,一般人可吃不起。” 一看就是生意精,放到客栈门口来卖,住得起客栈,难道还买不起酥饼? 曾静又买两个,明天早上可以当饭吃。 回到房间里,白树文正坐在床边。 “洗完澡了?动作挺快,没房间了,芒边县举行花灯节,人满为患。”m.biqubao.com “花灯节是这几天吗?难道今年提前了?” “管他提前不提前,咱们也拐道去看看,我买了酥饼,特别好吃,快过来尝尝。” “我这待遇不像是下人。” “人人平等,哪来的下人?哥们儿调戏你一下,本人有手有脚,要下人干什么?” “人人平等?”白树文听到曾静的观点眼前一亮。 拿起酥饼,白树文小口咀嚼着,一脸的幸福。 “好吃吧?里面有蜂蜜,甜甜的。” 见白树文又伸手去拿第二个,曾静又补充几句:“蜂蜜有止咳、润肠通便之功效,可以治疗便秘。” 白树文气得把酥饼扔进袋子里,“不吃了,恶心!” 曾静连忙收起来,“不吃正好,明天的早饭有了。” “抠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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