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商曜石专门准备了一桌酒席,请曾静和金铭文吃饭。 “李老弟,一会儿报个账号上来,毎个月都发点福利。” “不用,我不缺钱,我自己还有几百万存款,平时开支不大。” 曾静故意说只有几百万,全世界到处跑,肯定是不够的。 商曜石一再要求,曾静才留下账号。 幸亏当初冒充李达叶时准备齐全,要不然就露馅了。 酒杯满上,商曜石拍拍手,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嘴唇丰满,肤白貌美,两只大眼睛勾魂夺魄,充满野性的异域风情。 “这位是吉珍小阿佳,扎木地区有名的美女,李兄弟,以后就让她伺候你。” 曾静装着急色的样子吞口水,“不好吧?小妹妹年纪似乎不大。” ”放心吧,蒙古国实行早婚制,十七八岁就可以嫁人,先谈恋爱嘛!结婚暂时不用考虑。” “那就好,那就好。” 曾静认为商曜石肯定没安好心,派个小姑娘到身边监视自己,既然如此,那哥们儿不用白不用。 吉珍亲自为曾静倒酒,几杯酒下肚,曾静开始胡说八道,搂住吉珍的小腰爱不释手。 商曜石和金铭文趁机拉拢打探消息。 曾静装出来的,自然应付自如。 商曜石见没什么可疑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酒足饭饱,吉珍扶着曾静回房。 商曜石和金铭文反而坐在一起喝茶。 “便宜这小子了,老夫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多漂亮的小美人。” “金兄,一个青涩小姑娘而已,你不会舍不得吧?” “那倒没有,就是图个新鲜,我还是去找我的金卓玛。” “上次那个贵妇人挺不错,我喜欢成熟的。” “商兄的爱好与众不同,我马上让人安排。” 曾静也没想到吉珍是个青涩小姑娘。 第二天醒来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吉珍,你为什么加入冥神教?” “几个劫匪杀了我全家,还要强暴我,是冥神教杀了他们,并保住了我的清白,所以我愿意为神教奉献一切。” 好吧,又是一个死忠粉,看来没救了。 本来还想拯救一下的心思又放下了。 曾静下定决心,不会付出一丝感情。 吴长老的消息终于打探清楚。 此人正在扎木地区招收信徒。 曾静和金铭文乔装打扮一番,埋伏在半路。 “金长老,你肯定他们会在今天从这里经过?” “招收信徒一般不会超过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肯定会回来。” 天色渐暗,一辆小巴缓缓驶来。 路中间一个大石头挡住了去路,像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的。 众人下车准备合力把它推开。 四五个人,果然发现吴长老就在其中。 金铭文一挥手,两人拔出短剑冲上去,三息之间已经只剩下吴长老一个人。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曾静和金铭文手持兵器。 “你们是什么人?如果是求财,钱不是问题。” “老子不求财,只要你的命。” “是不是商曜石派你们来的?………。” 话没说完,肩膀上挨了一剑。biqubao.com 吴长老一看情况不对,纵身一跃,立刻向山林中跑去。 “追!” 两人紧追不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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