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商曜石带着曾静去见金铭文。 “石哥,这位是………?” “金铭文,冥神教大长老。” 曾静连忙上前一步,“失敬失敬!” 商曜石咳嗽一声,“金长老,这是我兄弟李达叶,武林高手,咱们暂时是合作伙伴,他想进入布尔罕古墓遗址,我答应会帮他。” “高手?不知道李兄弟介不介意切磋一下?” “金长老也会武功?那太好了,赶紧的,咱们比划比划。” 金长老以双手抱月之势防守。 曾静跃向空中,双腿连环踢出,金长老双臂挡住不断后退。biqubao.com 一脚踏破地下石砖,金长老双掌前推,曾静被直接打飞。 曾静单手撑地,倒转而回继续进攻,被金长老打了四五掌仍安然无恙。 “这是什么功夫?竟然这么厉害。” “这就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铁布衫,我好不容易才学到一招半式。“ 铁布衫是林翻云的压箱底功夫,曾静虽然学了一点,但只是皮毛。 “原来如此,难怪挨我几掌也没什么反应。” “金长老乃内家高手,晚辈甘拜下风。” “不必谦虚,你有少林绝技护身,我也不能轻言取胜。” 商曜石心中大喜,虽然不是内家高手,但是曾静的战斗力超强,如果曾静和金铭文两人联手,灭杀内家高手肯定没问题。” 一大早,院子里又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吴长老带着两名陌生人赶到。 曾静跟随至密室外面,走廊里似乎有摄像头,曾静不敢靠近。 刚开始谈话声音很小,曾静听不清楚。 突然声音大了起来,“商总管,你贪污公款证据确凿,别以为账面走平了就查不到,这两个是专业会计师。 通过走访,我确定你在五年之中截留捐赠过千万,只要我上报教主,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吴长老,你我共事多年,你却一直暗中调查我,如此处心积虑,你想干什么?” “是教主要我监管财物,你和金长老狼狈为奸,想让冥神教脱离掌控,简直痴心妄想,给你一个机会把挪用的资金补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吴长老拂袖而去,商曜石脸色铁青走出来。 下午两点,商曜石再次请曾静和金铭文相聚。 “二位,上面派了使者调查我们。而且掌握了一定的证据,非常麻烦。” 曾静一拍桌子,“那就把使者干掉,就算有新的使者来调查,没个几年功夫,也查不出什么。” 金铭文暗中点了点头。 “杀人可是犯法的,如果能除掉他们自然是最好,我可以慢慢善后,消灭所有的证据。” 曾静自告奋勇,“我替你出手,算是还你一个人情,出了事情你也可以撇开关系。” “那人是内家高手,你一个人未必是对手,最好与金长老合作,才能万无一失。” 金长老沉思良久,“教主闭关三十年,下面的分教各自为政,都想自立门户,吴长老未必没有异心,我怀疑他想敲诈我们。” “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除掉他一劳永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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