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再东拉西扯。 第一时间去找旅店。 旅店特别多,几乎隔一段就有几家。 曾静想找环境好一点的地方。 林翻云说道:“别挑了,大同小异,找一个规模大一点的宾馆就行,先吃饭,然后洗澡睡觉,养足精神。” “这边的宾馆是不是有特殊服务?” “你小子不会想拈花惹草吧?蒙古姑娘漂亮豪放,但是不会出卖色相,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没那意思,以前老听人家说这边的姑娘长相一般皮肤不好,就是想了解一下。” “你别想了,像你老婆那么漂亮的万中无一,男人不能太花心,收敛一点,别染上病。” “你不是说没那种风尘女子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没有?我是说那些漂亮豪放的姑娘不会出卖色相。” 看来什么地方都一样,风尘女子永远不会缺,只是称呼不一样。 吃饭又遇到新问题。 手抓饭,手扒羊肉,曾静早听说蒙古人吃饭不用筷子,这回真正见到了。 还好有个勺子,曾静连忙用勺子吃饭。 羊肉就只能用手扒,味道不错,也可以用小刀切开。 “爷爷,咱们明天去哪里?” “这里的寺庙最多,明天我们先去显灵寺看看,有时候找人比较难,被人找比较容易。” 显灵寺在一座小山上,大概八九十级台阶。 曾静没有去数,也可能超过一百级。 青石板台阶两侧有护栏,游客络绎不绝。 寺庙门口放着一个三足鼎,里面点着高香,烟雾缭绕。 两旁的地上放着许多花盆,里面种着花,非常漂亮。 “爷爷,这是什么花。” “这叫格桑花,看来有高人培育,否则很难在这里见到。” “格桑花我知道,又叫幸福花,花语是“珍惜眼前人,怜惜眼前人”。不过应该生长在西藏高原。” “元代时期,蒙古人从北方把格桑花种子带入西藏,这才使青藏高原格桑花遍地盛开。其实蒙古国的国花是翠雀花。” “老先生知识渊博,对蒙古人如此熟悉,佩服佩服!” 声音来得很突兀,而且是地道的汉语,曾静和林翻云都回头去看。 一个五十岁左右老者,中等身材,略胖,皮肤白皙,也许实际年龄要大一些。 “请问你是………?” “在下耆那教金铭文,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我叫樊静,这是我爷爷樊云。” 金铭文豪爽一笑:“孙子都这么大了,老爷子身体真好。” 林翻云趾高气昂,“马马虎虎,还不到一百岁。” 金铭文两手拱起,“那我要尊称一声叔叔,中午有没有安排?不如我请客,小酌一杯。” 曾静不敢贸然回答,抬头看向爷爷。 “怎能让你破费,我请了,小钱而已,花得起。” “不不不,远来是客,就让晚辈略尽地主之谊。” “看来金先生是本地人。” “不敢当,叫小金就行,其实我是朝鲜族人,二位应该是从华夏来的。” “不错,听说草原风光美丽壮观,专门来看看,也许再过几年就看不到了。” “叔叔老当益壮,还有大把的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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