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国机场。 一个老爷子和一个中年人走下飞机。 老爷子手拄文明棍,戴着黑镜,西装革履,一看就是绅士。 中年人四十多岁,黑色头发上露出几根白色的痕迹,戴着口罩,手上两颗大钻戒闪闪发光。 “爷爷,这地方也不算落后吧?为什么人们都觉得蒙古国很贫穷?” “以前这里叫库仑,是寺庙的意思,直到一九二四年才改名乌兰巴托,藏语意思是英雄的城市,做为蒙古国首都,只能说一般,你从哪里看出它不落后?” “你看这路边,豪车可真多,年轻人穿着时尚,比内地都富有。” “这些年的确诞生了很多富豪,但是这里没有工业基础,乌兰巴托是蒙古国唯一居民超过十万的城市。 全国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住在这里,而且以年轻人居多,你到城郊去看看,大部分人还住在蒙古包里。” “都说蒙古国是北俄的后花园,是不是真的?” “蒙古国并非收不回来,但是这里如此贫瘠,就像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把它做为战略缓冲区最好。” 两人走上街道,到处是成吉思汗的雕像。 成吉思汗广场是乌兰巴托最大的广场,一代天骄的雕像随处可见。 沁园春雪中有一句词,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就是这样一个人,成为蒙古国人民心中的神。 所以蒙古国百姓骨子里还是野蛮民族,文明的发展非常缓慢。 马背上的民族也开始定居,他们已经失去金戈铁马的雄心壮志。 “爷爷,咱们去哪里找ym?” ym就是幽冥的代号,隔墙有耳,说话也要小心。 “咱们去布拉格县,那里是三国自由贸易区,这些年发展迅速,人口增加很快,既然是流动人口,不排除有心人大量聚集的可能。” 找到一辆出租车,曾静用英语询问,对方竟然听不懂。 林翻云说几句俄语,对方连连点头。 坐上出租车,曾静才开始询问:“爷爷,你跟他说什么?” “我说要去布拉格,问他大概要多少钱?” “他说要多少?” “两万蒙古图格里克。” “什么玩意儿?图格里克?” “蒙古钱币单位,两万图格里克相当于人民币五百多块。” 出租车驶出乌兰巴托。 前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曾静想起一句诗,风吹草低见牛羊。 但是曾静没看到牛羊。 出租车沿着万里茶道向北行驶,公路边经常能看见修路的工人。 感觉车一直在跑,曾静都快睡着了。 下了车,曾静才知道过了五个多小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阿拉坦布拉格,蒙古语的意思是金色之泉。 布拉格县城并不繁华,比起华夏那些小县城差远了,高楼大厦几乎看不见。 “这破地方,真特么穷。”曾静冒出一句脏话。 “那你就错了,自贸区建立以后,这里的人都很有钱。人均收入可不比华夏内地差,估计不会低于五千。” “是挺有钱,我老家县城的工资还在三千左右徘徊。”曾静也忍不住感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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