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在酒厂上班,属于正式职工。 当初下岗买断工龄,也算了几万块钱。 现在返聘回厂,每个月工资四千多。 黑龙市这样的三线城市,工资水平也就那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聊完了姨父又聊云苏。 原来云苏上班的公司叫仁智医药有限公司。 公司主要生产解酒药、减肥药和保健药。 还有一种止血药因为销量不好停产了。 公司董事长前不久因为二次中风住进医院,目前公司交给独子曹华新全权负责。 老董事长自从第一次中风就开始移交权力,公司的事情基本上不怎么管。 曹华新任人唯亲,公司掌权的全是关系户,所以造成公司经营不善,今年首次出现亏损。 曾静若有所思,看来这家公司底蕴深厚。 让这帮牛鬼蛇神折腾还能撑住,说明很有潜力可挖。 小表妹云苏开始发牢骚,“行政部经理是少董小舅子,老想着调戏我们。 今天还说要是不从就开除我,工资一分没有,姑奶奶还有两个月工资没拿到呢,凭什么拖欠工资?” 曾静哈哈大笑,“他摆明了想占你便宜,咱们可不能吃亏。 干脆我把公司买下来,云苏你来当总经理,所有看不顺眼的人全部开除。” “好啊好啊!请问表哥你有钱吗?” “有,哥老有钱了,百亿富翁。” “牛皮吹上天,但是本姑娘不信。” 吃完饭,小姨和云苏都要上班,曾静借口有事处理,说要等到晚上七八点才能回来,于是三人各奔东西。 曾静哪儿都没去,而是到了第四人民医院,这里的心脑血管疾病专家非常出名,大部分有钱人中风,都会首选在这里治疗。 曹董事长的大名很好打听,曾静以看望病人的名义在朋服务站询问,护士马上把病室和床位阐述得一清二楚。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住着单人病房。 房间里有一个女人,和曹老板年龄相当,很有夫妻相。 曾静在开着的门框上敲击两下,“曹老板,恢复得怎么样了?有点事找你聊聊,能谈吗?” 曹夫人站了起来,“请问你是什么人?找我们家老曹有什么事情?” 曾静连忙自我介绍,“我是真心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曾静,想要收购曹老板旗下的仁智医药公司。” 曹老板气色不错,“曾董,我没说过要卖公司,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曾静好整以暇,“曹老板,恕我直言,你儿子做生意一塌糊涂,刚接手公司一年就出现亏损,迟早把公司败光。” 曹老板脸色大变,“淑贤,公司今年亏损了吗?” 曹夫人支支吾吾,“亏了一点,几百万而已。” “混账,老子培养了多少人才?打通了多少销售网络才有今天的成绩?为什么会亏损?产品没问题,销售没问题,钱哪儿去了?” 曹夫人也说不清,公司儿子管着,她哪知道内幕。 曾静趁机劝道:“曹老板,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把公司卖给我,用这笔钱成立家族信托。可保你曹家代代富贵。” 曹老板并没有反对,“家族信托我早就想过了,我也一直在了解咨询这种新的财产传承模式,看来我别无选择。” “曹老板,虽然仁智医药公司今年出现亏损,但是我不会趁机压价,我仍然按市场评估价收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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