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会儿八极拳。 曾静沿着台阶下山。 广场上还有人跳舞。 大妈花枝招展,仍然像年轻姑娘们一样活力四射。 循着记忆到了小姨家。 院子的大门开着。 堂屋中门大开,却没有看到人。 曾静走向右侧厨房,果然发现一个忙碌的身影。 “小姨,忙着呢?” 小姨笑容满面,“小静,是你吗?感觉变了好多,真帅。” “小姨的风采也不减当年。” “瞎说,小姨都四十多岁了,人啦!不服老不行。” “谦虚,四十多岁离老还差十万八千里。” “别站这里,到客房看电视,我给你倒水喝。” 看到曾静拎来的礼品,小姨又埋怨,“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 “小姨,两年多没来,空着手我好意思吗?” “长大了就是不一样,听说你结婚了是吗?” “上门女婿,女方太强势,连曾家的亲戚朋友都不认,离了,侄儿现在单身。” “别伤心,以你的条件,还怕找不到好的吗?你表妹特喜欢你,要不是近亲,让她嫁给你我都愿意。” “云苏今年二十了吧?没念书吗?” “毕业了,刚找了一份工作,一家医药公司,人事部当文员。” “那不挺好吗?工作轻松,坐办公室。” 小姨一声叹息,“干得一点也不开心,她说上司欺负新人,有事就让她们干,功劳一点没有,天天加班。” 说曹操曹操到,表妹云苏回来了。 一头秀丽的长发,弯弯的柳叶眉。 白晰的脸蛋上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尖尖的下巴上是粉嘟嘟的小嘴。 秀气的小鼻子凭添几分娇俏可爱。 “帅哥,你哪位?” 曾静已经戴上墨镜。 改用京腔说话,“美女你好,我是来相亲的,您看还顺眼不?阿姨让咱们先处着,要不试试?” 云苏马上翻脸,“什么年代了?还相亲?本姑娘需要相亲吗?追我的帅哥排成排,跟你没感觉,请回吧。” “我就不走,阿姨留我吃饭,妹子,我是客人,你应该叫声哥哥。” “谁是你妹妹?咱俩没戏,休想。” 曾静拿下墨镜放兜里,“想好了,帅哥不常有,超帅的更少。” 云苏眼前一亮,还真是超级帅,不过咋觉得似曾相识呢? 小姨咯咯直笑,“云苏,你傻呀?连表哥都不认识,以前不是老喜欢看你们俩的合影吗?” 云苏一声尖叫,“妈呀!表哥,你怎么长这么帅了?皮肤好白,就像变了一个人。” 曾静让她夸地有点不好意思,“一般一般,你也越来越漂亮。” “表哥,听说你结婚了。” “离了,现在单身。” “表哥,不好意思,提到你的伤心事。” “有啥伤心的?哥还年轻,前途无量。” 没说几句话,小姨喊吃饭。 曾静帮着端菜,云苏去拿酒杯。 接着又拿出一瓶饮料。 曾静不想喝酒,最后开了一瓶啤酒。 “小姨,怎么没看到姨父?”m.biqubao.com “在上海那边当司机,听说在一个工地上给老板开车,每个月工资七八千,也没见他往家里寄钱,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会吧?每个月七八千都花完了?一分不剩吗?天天大鱼大肉?” “工地上管饭,谁知道他干什么?一问就是没挣到钱,要么就是工友借走了。” 曾静也不好说什么,这里面明显有故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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