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八零,硬汉狠狠爱娇妻养崽崽_第177章 你是短命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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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芬满心满眼都是程止戈那张英俊的脸,哪里听得进去老父亲的劝。
  “我不管,我不要水生,我不喜欢他,他越来我越烦。”江芬生气道。
  男人劝不动,无奈地叹息。
  “算了,他给了多少钱,我们拿这钱买点好面去,你妈病了有阵日子了,总说嘴里发苦,我们给她做点菜包子换换吃。”
  “不嘛,这钱只够买朵头花,那头花我看上好久了,说是南边来的货,那些香江的明星都戴头上的,可好看了,爸,我要买花……”江芬把钱死死攥手里不肯拿出来。
  男人气得想打人,但是看着江芬的脸又打不下去,只能重新坐回去钓鱼。
  江芬高高兴兴的拿钱去新民百货里买头花。
  程止戈给了五块钱,刚好上回林西西给了一百块,他还了九十块,剩下十块一直揣着没用,昨天割肉做抄手花了点,请那群被他打晕看蚂蚁追他累够呛的机关大院的警卫们抽烟又花了点,这五块钱是剩下的。
  足够买那一桶鱼。
  不占老百姓便宜。
  新民百货才开一年多,是座三层的楼,一楼二楼全是柜台,卖的东西也齐全,但是价格也有点吓人,一般人消费不起。
  能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清江城里家底厚的。
  不过五块钱一朵的头花,还是贵的。
  但是架不住这花它好看新奇,画报上的明星都戴的东西,贵点也是有理由的嘛。
  柜台前站着两个年轻的女同志,也在看头花,挑了两朵出来,一问价格,都忍不住乍舌。
  “咋能这么贵呢?五块钱一朵。”
  其中一个女孩手上拿的那朵正是江芬之前看上的那朵。
  江芬听她嫌贵,立马把人往旁边一挤,夺过花就让开票交钱。花到手之后,她故意当着那女同志的面把花夹到了自己头上,臭美地左扭右扭。
  其实这朵花并不适合江芬,她长得不够白,皮肤也粗糙,大红色只会让她的皮肤显得更黑而且会有点发暗。
  “买不起就不要买啊,这么好看的花才五块钱,老值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没钱还来逛什么新民百货?去供销社啦,或者干脆去西市买根五毛钱的纱巾自己捏啊!”江芬一边臭美一边奚落没买花也没走的那两人。
  把红纱巾叠成花形戴头上,也是这个年代的女孩子们爱美的一种表现。
  两个女同志挑中了原本就是想磨下价的,结果被江芬抢了花还被奚落了一通,那心头的火气瞬间就有点压不住了。
  “丑人多作怪,黑鱼精一样还戴红花,也不怕人笑。”左边的女孩子嘴也毒语速也快。
  被挤开的那名女孩倒是说话没那么打人,“你戴这朵花真的不合适。”
  江芬就和她俩吵了起来。
  言语吵不过就升级到了手撕,人家两人,江芬一人,撕不过她就哭着说人家欺负她,半点不提自己作怪的事,还说她有一个英武高大的对象,要是他在,一定会把这两个土包子打得满地找牙什么的。
  就在这个时候,江芬看到了跑得一头是汗的程止戈从新民百货前跑过。
  她立马指着程止戈对那俩个女同志说:“他就是我对象,看着没,就一下不见我人,他就急得跟什么似的满街跑着找呢,你俩给我等着,看呆会削不削死你们!”
  江芬得意地推开两个年轻的女孩,趾高气扬的往外走。
  两个女孩有些不解,那个男人怎么会看上江芬这种人……
  但是程止戈那块头和那身气势确实十分的吓人,让她俩心头发怵,半点不敢在这儿多呆,手拉手的赶紧跑了。
  柜员看了一场热闹,看到旁边的中年妇人提着一篮子菜呆呆地站着,她立马唉哟了一声上前帮忙提手上,嘴甜地喊了声周姐。
  周淑琴在新民百货卖鞋子,柜台就在卖头花的对面。
  她刚刚去买菜了,回来的时候三个女同志已经打完了,江芬指着程止戈说是她对象时,周淑琴顺便看了一眼。
  这会儿,她已经完全惊呆了。
  程止戈离婚后又了对象了?
  不是说他还一直想要破镜重圆有事没事去找林西西么?
  老秦可上心了,非要把林西西和小毛撮一起,已经都开始动作了。
  要是他知道程止戈有了新对象的消息,一定会乐得蹦起来。
  他今天说会把小毛骗回家多住几天,教教他怎么追女同志,还写了一夜的计划……
  程止戈从城北跑到城西,去了李大花家,又去了机关大院,还去了齐盛世家,甚至听李大花说林西西好像好像认识城南那个怪老头,又跑了一趟城南。
  老头子门都不开,他就翻人家院墙,结果刚翻过墙就看到老头子拿着一把锋利的鱼叉子站在墙下。
  将寒光闪烁的叉尖对准了他。
  “林西西来过没?”程止戈骑在墙头上问。
  “没有,我馒头都吃完了,她也没给我送新的来,你是她的谁?给我去买馒头,我饿了。”老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程止戈急着找人,才没空给老头子买馒头,他跳下墙就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他又听到老头子说了一句:“你是短命相,活不过三十,给我买馒头,有好处给你。”
  程止戈知道自己不正常,但是不知道自己会短命,程霄没告诉过他。
  老头子神叨叨的,他就当了个笑话听,转身就要走。
  “别不信,我和义父是在宫里专干阻私事儿的,你这样子跟暴毙的那些人死前的样子差不多。”
  程止戈脚步一顿,没回头,过了半晌,还是走了。
  老头的叹息声从院中传出。
  “脉冲眉心,这种人一般从娘胎里就受了药,混身的血都像滚油一样沸着,就像火烧着灯油,蓉安的女公子全靠宫中秘药拖着才勉强活了三岁……他竟然能长成人,看样子还能活两年……
  是他们那群人又改良过那害人的药了?
  那群人不是斩绝了么……是还有余孽还是流出去了,成了别人手里的刀……
  算了,爹才是太监总管,我又不是……爹死了,这些事就该随尘土一起埋了。”
  老头子颤巍巍的拄着叉子回了屋,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堆东西出来了,就在花园里挖了一个坑,把那堆东西给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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