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八零,硬汉狠狠爱娇妻养崽崽_第68章 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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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万一这刀是郝甜同志提供的,戏也是郝甜主导的,她就想和程止戈在一个最不可能的事件中成就好事呢?
  成了,程止戈肯定会负责。
  不成,郝甜可以说因为程止戈的错漏,导致刀没被搜出,她因此受累,被胁持,受了惊吓,还有应激后遗症,程止戈也会因为内疚而考虑接受她。”
  “万一程止戈扛住了这波内疚感,她还可以说自己被伤害过了,没有其他男人会接受她这样一个女人,而且伤害的原因是程止戈的错漏引起的。
  你说程止戈扛不扛得住这种让战友陷入险境还被伤害了,毁了清白造成一辈子心理阴影的算计?!
  这事放你们这些男人身上,谁能扛得住不答应她的要求?!”
  在场的人都思考了一下,然后全都摇了摇头。
  这样阴险毒辣的算计,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林西西这一个猜测,彻底撕掉了郝甜的皮。
  “林西西,你闭嘴,你闭嘴,你不要胡说八道。”郝甜大吼着扑向林西西。
  林西西摇动手把向后退,那轮子变了形,退的速度慢了一些,郝甜扑倒在她脚前面,头正好啃在她鞋子上。
  “哦呀,受不起受不起,还没过年,不要行这么大礼,行了礼我也没红包打发你。”
  林西西一边调侃一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脚,把郝甜踢开些,“看,反应这么大,典型的欲盖弥彰,我浅浅的猜测估计猜中了。”
  “这事也好审,那几个歹徒还关着呢吧?正话反话照着这猜测诈一诈就出来了。”林西西看向早已经呆若木鸡的李长青,笑了笑。biqubao.com
  李长青像个木头一样,直呆呆地坐着。
  “哦,如果说加上这通敌罪还关不到死的话,再加一个蓄意杀人,人还死了的,够判了不?”
  秦正明点了点头,“真杀了个人?”
  “借刀杀人不是杀啊?我,半个月前发烧,烧了三天,去找郝甜拿药,她不给药,还说我该死。
  我是个乡下不起眼的村姑,可我不想年纪轻轻刚结婚没多久就死,所以我走了十里路进城。
  我那时候不识路,被人引到了一家人门前,有人将我扯了进去。
  后来,醒来的时候,就成了被捉奸的小金莲。
  那个男人叫李义,本来和我无怨无仇,我那时候都瘦脱相了,人家看上我非要算计我的可能性不大。
  后来,我的前夫程止戈鼓捣了出一场公审大会,我拆穿了李义的谎话,还了自己清白,但是李义在后头的审讯过程中,莫名其妙的青霉素过敏死掉了。
  这事,处处都是巧合。
  正巧,郝甜送药那天,看守李义的人喝醉了,李义自残了,需要急救,正巧,看守李义的人害怕担责任,不往医院送非找乡下兽医注射,很巧哈,李义就青霉素过敏死掉了。
  其实啊,这世上太多的巧合,往往都是人为的。
  加上这条,足够毙了她了吧?”林西西一边回忆原主记忆里的血泪史一边述说。
  “如果查实,证据充足,足够毙了。”秦正明道。
  “行,那没事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了,毙她那天如果我还呆在清江,通知我一声。”林西西拍了拍轮椅,手铐哐哐响,“这铐子给我解了吧,我一只手摇轮椅太吃力了。”
  齐盛世跑过来,亲自给林西西开了铐,错身的瞬间,林西西听到一句:“对不起。”
  林西西笑笑,没接话。
  一句对不起她就得原谅的话,她成什么了。
  齐盛世在中间上窜下跳给郝甜打掩护,郝甜差一点就把她杀人灭口了。
  那可是草乌提取出来的粉,三到五毫克就达到了致死量的玩意儿。
  原身死在郝甜手里,她就差那么一点点也死她手里了。
  原身这条命,她还不能明着去讨,只能借着别的事去讨。
  “齐盛世,要么现在当众诚恳致歉,要么军中通报,你可以选一样。人不可能永远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犯错不可怕,错了就认,认了就改,这样我还敬你是条汉子。”林西西面无表情地看着齐盛世。
  那目光里,透着满满的威胁。
  齐盛世羞愤难当,紧紧地抿着嘴。
  他刚刚不都已经道歉过了么,林西西为什么还要揪着这事不放。
  “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希望以后你不会后悔你现在的决定。原本只需要一个道歉的事,可能会变成无止境的麻烦的。”林西西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仁慈了,还给了人家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惜齐盛世没感受到林西西这份好意,反而横眉怒眼的瞪着她。
  一如她当时被齐盛世威胁着要认罪时的表情。
  那是不服气不甘心怨恨在心的表情。
  冲着秦正明点了点头,“秦师长,面子我给过了,我饿了,吃饭去了。”
  秦正明怔了怔,正要说什么,林西西拍拍阿隽,“走了走了,吃饭时间到了,电影散场了,推我去饭堂吃饭。”
  阿隽看了郝甜一眼,“你自己先摇着走,我还有点事找她说。”
  林西西惊讶了,看看阿隽,又看看郝甜,“你找她,你也卖她虫草了?”
  阿隽走向郝甜:“我是给你写过信的陆家陆隽,我在信里说想来见见你,你没回信。
  我妈说女生都害羞,不回信只怕是默认,所以我亲自来看看你。
  你和郝家信中描述中的一样漂亮,但是我很抱歉,我没看上你,我看上了点点。
  因为点点洗手洗得很干净,以后,要是我又窝屎忘记带草纸了,我就可以让点点帮我洗擦屁股的手了,再也不担心洗不干净了。”
  郝甜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陆隽。
  脑海里却乱纷纷的。
  陆隽,她的娃娃亲,上辈子,他来相看她的路上,她把他身上带着很多虫草的消息放给了两个缺钱的混混,陆隽被劫杀了,尸体绑上了石头,沉入了金沙江。
  那时候,她在山上看着两人把他一刀抹了脖子,搜尽全身钱财虫草绑上石头扔进水里。
  她没看清楚他的样子。
  后来,多年以后,她曾后悔过,要是当初顺从家里,不迷恋不该迷恋的人和事,嫁到陆家,她是不是不用过得那么苦。
  没想到这一世,她那么早就找上程止戈,却还是输给了林西西。
  该早死的林西西还没死,她却要死到前头了。
  陆隽活生生的走到了她面前,还告诉她,他没看上她,看上什么点点了。
  林西西听了陆隽的话,想象了一下他上完厕所出来要自己给他洗擦过屎的手时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我可真谢谢你八辈儿祖宗了。
  双手摇动轮椅,有多快跑多快。
  郝甜竟然就是阿隽口中那个要相看的对象。
  不过……阿隽不是说,相亲对象家里当时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么?怎么从来没听郝甜提过她的姐姐或者妹妹,好像哨所的人也不知道她是双胞胎。
  “郝甜和歹徒勾连的事,需要查实,我派齐盛世跟着你们回清江哨所,全程协助你们查问。“秦正明对着李长青道。
  李长青吁出一口气,直接气得仰倒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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