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节目底下,插播一条文字滚动快讯。 今日下午三点,将举行京城慈善亲和大使的颁奖仪式。这是特意为陆清雅举办的颁奖典礼,为了打造陆清雅亲切有爱心的国民女神形象。 凌玥猛地站起来,美眸燃烧着愤怒,手中端着的水杯簌簌直抖,里面的茶水全都翻了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 陆清雅也配?? 一个连孩子都下手的毒辣女人,却承担着关爱儿童的美名?凭什么? 陆清雅不配! 她一定要阻止。 凌玥恼怒地关掉电视,随手将遥控器扔在茶几上,发出“砰”一声。 打开房门,她“蹭蹭”跑下楼。 穆北辰正坐在客厅里,今日阳光格外好,自落地玻璃间透进来,洒在他英俊的侧颜之上。他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长指在屏幕上划过,浏览着邮件。 听到凌玥下楼,他抬起头,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 这些天她几乎整日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很少下来。 “怎么了?”他问。 “我饿了,下来找点吃的。”凌玥随口说道,其实,她下来看看穆北辰走了没有。 原来他还在家。 穆北辰将手中的电脑放下,搁在茶几上。他站了起来。 难得凌玥主动说饿了,想吃东西,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 他看了一眼时间,才十点多,离吃午饭还有段时间,现在更适合吃点心。 “正好,我早上让人买来了状元楼的绿豆酥。天气转热,吃一些消暑。我去给你拿。” 走上前,穆北辰刚要去握住凌玥的手腕。 凌玥却将手背在身后,“我自己拿,在冰箱里吧。” 说罢,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没有看他,直接穿过花厅,走向厨房。 绿豆酥是她喜爱吃的糕点,她是南方人,自然喜欢吃这些甜的糯的东西。 从前跟穆北辰刚结婚那会儿,他带她一起出去吃饭,点餐的时候,她要过两次餐后点心,每次都要了绿豆酥,他便记住了。状元楼的绿豆酥,在京城最出名,每天都要排很长的队才能买到。 凌玥从冰箱里拿出绿豆酥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穆苏苏杳无音信,他却还有心思叫人去买绿豆酥。 她其实是吃不下的。 因为,每吃一口食物,她都会觉得是一种罪恶。 不知道穆苏苏现在身在何处?冷不冷?饿不饿? 她吃东西,只是为了让自己活着。 仅此而已。 穆北辰跟着凌玥来到厨房。 见她手里拿着绿豆酥,却在发呆,美眸里流转着哀伤的情绪。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张了张口,到薄唇边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自从开始抽云镜湖的水,已经抽了一半有多。搜救队也找了几遍。至今没有穆苏苏的身影。更加印证了他此前的猜测,穆苏苏压根没有跳入湖中。 他虽然不确定。 想告诉凌玥,却又担心更加刺激到她。 怕给了希望,最后更难承受失望。 思来想去,罢了,还是等抽干湖水,确定了再告诉凌玥。 只是,穆苏苏如果没有跳入云镜湖中,又究竟在哪?黑道上他早已关照过,现如今不可能有人敢对穆苏苏不利。 这种情况下,穆苏苏到底在哪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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