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野史之换亲_第83章 七嘴八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王小清终于清醒了,她接受了胎儿已经离她而去的事实。
  缝纫机买回来了,李静也开始加工蚊帐。
  每天早上,伍绍富替她把缝纫机推到阿香姐院子里,两辆缝纫机一起“提提哒哒”地响个不停。m.biqubao.com
  “小清,要不你也买个缝纫机,跟我们一起加工蚊帐吧,这一个月工钱比绣花要高几倍呀。”阿香姐也想带王小清致富。
  “小清,很容易的,你看我半天就学会了。”李静也对正在绣花的王小清说。
  “缝纫机不好移动,天天拖来拖去麻烦。”坐在自己院子里绣花的王小清,抬头看了看两个正疯狂踩着缝纫机的女人说。
  “有啥难的?我每天都帮你抬。”阿香姐说着把蚊帐布塞进缝纫机扣上。
  “等我家里的绣绣完了,再说吧。”王小清慵懒地说。
  “小清,这两天我已经把一个月绣花的工钱赚回来了,你要就赶紧行动起来。”阿香姐加工蚊帐已经了快一周了,她这一周赚的工钱,等于绣花一个月。
  “番婆做啥事都快,我一天加工的量只是她的三分之一。”阿香姐手脚麻利,李静是羡慕嫉妒恨得很。
  “你就算比我慢了三分之一,到了月底,你的工钱也比你绣花的多得多。”阿香姐听出了李静话里的酸味。
  “小清,明天就去买缝纫机去。让松坤去帮你运回来。”阿香姐助人为乐的性格没变。
  “好吧,明天让松坤兄去帮我买。”王小清听到两个人说工钱比绣花的多很多时,蠢蠢欲动了。
  改革开放如火如荼,乡里每天都有人出去闯珠三角。
  不时有消息传来,谁谁谁又自己开了商店,当起了老板。
  乡里的信用社说,就万元户,乡里已经有十几个。
  王小清家,靠自己的这个花匮,还有十粒那点工钱,只能顾得了日常生活。
  存款对于她家来说,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伍帆听到王小清要卖缝纫机,加入加工蚊帐的行列,急得如坐针毡。
  一旦买了缝纫机,她还能跟自己一起走吗?
  牵绊的事越多,一起走的几率就越小。
  但是听王小清刚才的语气,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买缝纫机。
  伍帆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一时头绪全无。
  “不行,不能再拖了,免得夜长梦多。今天晚上一定要找机会,跟王小清单独谈谈。”伍帆跟自己说。
  “你们都开始帮阿华家加工蚊帐啦?”番鸡仔听说阿香姐跟李静在帮阿华家加工蚊帐,跑过来打探。
  “是啊,你也想?”李静边踩着缝纫机边问跨进院子的番鸡仔。
  “我倒是想,炎章跟敏钦出去东莞了,我一个人要打理家务带孩子啥的,没那个时间。”番鸡仔的丈夫伍炎章,前几天跟着在东莞开商店的亲戚,去东莞考察市场。
  伍敏钦是伍炎章的侄儿,刚在东莞工业园区开了家卖百货的小商店。
  “炎章也出去啦?你就等着做少奶奶吧。”阿香姐调侃着。
  “少啥奶啊,八字都没一撇。”番鸡仔谦虚了起来。
  “小清,你怎么不跟她们一起加工蚊帐?”番鸡仔看到了孤独一人在院子里绣花的王小清。
  “我快绣完了,明天去买缝纫机去。”王小清抬起头,面带微笑回应着番鸡仔。
  “你们真好,有婆婆帮忙带孩子,你看我家,全部得我一个人来。”番鸡仔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伍炎章十几岁时父母双亡,他跟着两个兄长生活。上学期间,跟同学沈静芳(外号番鸡仔)爱得死去活来。
  因伍炎章父母双亡,又体弱多病,番鸡仔父母强烈反对这门婚事。
  怎奈两人已生死相许,非君不嫁,不久便珠胎暗结。
  父母伤心至极,断绝了来往。
  因而番鸡仔的孩子,都得她自己来照料。
  “对了,少杰终于成功逃过香港了。”番鸡仔前两天听来的消息,赶紧跟女人们分享。
  “啊,真的逃过去啦?死港仔(死孩子)就是活头。(活络)”李静听到伍少杰逃港成功了,羡慕中带点恨意。
  “少杰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真的有毅力。”阿香姐也感叹着。
  “小清你听说了嘛?少杰现在是香港人了。”李静口气中带着一股很大的酸味。
  “没有听说过,他终于还是成功了。”王小清微笑着,他是真心为伍少杰高兴。
  “英子近日没来,来了就知道情况了。”自从阿香姐加工蚊帐,英子就没来过她院子里绣花了。
  “得托人去喊英子来,她不来都无法了解情况。”李静肚子里那条八卦的虫子又开始蠕动了起来。
  “我去帮你们喊,嘻嘻嘻,我也想听听少杰去香港干什么去。”番鸡仔也是,有八卦听,不要吃饭都行。
  王小清听到三个女人为了听伍少杰逃港的事,要去把英子喊来时,低下头,微微地偷笑。
  番鸡仔说完,直奔英子家去了。
  “你说少杰逃成功了,少凯是不是也逃过去了?”李静想到伍少凯跟着伍少杰去深圳。
  这次少杰逃港成功了,少凯估计也逃过去了,她羡慕极了。
  “应该一起逃了吧,没想到少凯那么快就成香港人了。”阿香姐也表示了羡慕。
  “来了来了。”番鸡仔走在前面,英子跟在后面走出了巷子。
  “英子,我们缝蚊帐,你可以跟小清一起绣花的,干嘛就不来了?”李静跟英子是相爱相杀,两个人有时狼狈为奸,有时候又水火不容。
  “你们都在赚大钱呢,我就不来凑热闹了。”英子笑眯眯地说着。
  “快,说正经的,少杰怎么样了?”番鸡仔这次比李静性急。
  “听我叔说,少杰这次是逃港成功了。暂时在九龙冰室当服务生。”英子说着坐了下来。
  “服务生是啥?”又来一个新名词,李静要疯了。
  自从伍少杰回来后,李静已经听到了很多新名词了,她一时消化不了。
  从“咖啡、西多士、意大利面、流水线,”前面的都还弄不明白又来一个“服务生”,李静这下真的云里雾里了。
  “服务生是英文的译音,英文叫‘waiter’”英子把从她叔那边听来的,都讲出来。
  “乖乖,你还会英文啊?”李静惊讶地看着英子。
  “少杰来信了,信里很多英语单词,看不懂的,我们就查少凯留下的英汉词典。”英子解释英文的来源。
  “对了,少凯也逃过去了?”阿香姐关切地问英子。
  几双迫切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英子,焦急地等待英子的答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970/6952852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