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林知青。” 邮递员轻笑了起来,伸手接过红彤彤的西瓜,“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不用客气。” 林静瑜看到自己的包裹,一看地址便知道是家里人寄过来。 她完签了字。 邮递员又给她递来两张汇款单。 其中一张是自家大哥寄来,每个月都会准时寄钱过来。 至于另外一张…… 看到如此‘巨款’她不禁呆愣住了。 “这是不是弄错了?” 林静瑜看到地址,心里有猜测,但还是不敢相信。 “是给你的。” 邮递员点了点头,眼里闪烁奇异的光芒,“当初我们也以为是弄错了,特意上报去调查了一下。 这个地方的领导特意说明这笔钱是给你的奖励,前段时间你立下功劳了。” 林静瑜怔了怔,“哦,原来是奖励啊。” “不错,你可以放心领吧。” 邮递员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他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立下什么功劳。 不过能让部队寄出一大笔钱奖励,足够说明她不简单。 包裹,汇款单,书信,都有她的名字。 签了几个名字,与邮递员告别。 提着包裹跟彭诗语一起返回自己的院子。 彭诗语好奇而问:“静瑜姐,是什么奖励?” “你忘记上次去县城帮你大哥的忙了吗?” 林静瑜挑了挑眉头,解释道:“就是那次帮忙的奖励。”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彭诗语并不知道奖励多少钱,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反而对自己手上的汇款单感到纠结。 林静瑜发现她的表情,“你这是怎么了?” 正好两人回到林静瑜院子里。 杨书珏见状忍不住询问,“诗语,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事。” 彭诗语拿出汇款单说道:“我以为是我爸妈或者是大哥给我寄来的钱,没想到是罗鹏飞。” “罗鹏飞是谁?” 杨书珏眨了眨眼睛,好奇而问,“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个人?” 林静瑜同样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毕竟原文之中,并没有彭诗语这位知青出现,包括送她来的彭启博都是意外出现的人物。 如今又延伸出其他陌生人出现,应该很正常。 “罗鹏飞是我认识的一个人。” 彭诗语没有隐瞒她们,解释道:“应该说他爷爷和我爷爷相交的朋友,不过罗鹏飞跟随父母长期驻守在外面,他并非在大院长大。 三年前他才返京城大院跟我们一家人相识。 他常到我家里玩,只是那时候我不爱跟陌生人打交道很少跟他说话。 不知为什么前两年时间他隔三岔五出现在我家里。 渐渐地我把他当哥哥的朋友看待,偶尔也会跟他说上几句话。 直至一年前。 听说我爷爷跟他爷爷口头上约定两家人做亲家。 我妈还问过我愿不愿意。 当时都是懵的,只觉得不讨厌对方。 没反对,也没答应。 一年前听说他父亲把他给带走,好像去参军了。” “诗语,听你这样说。” 杨书珏的脸上忍不住有点诧然:“这位罗鹏飞算是你未婚夫啊。” “应,应该是吧。” 彭诗语犹豫了一下,没有反驳这个称号,“当时我爷爷和他爷爷好像很高兴,他也很高兴。” “他也很高兴?” 林静瑜听到这话,也勾起了好奇心,“这样说来他是喜欢你?” “好奇是吧!” 彭诗语表情有些不太确定,“我记得他送过我一大束漂亮的花,还说要是我喜欢,他可以天天送给我。 我确实喜欢花,他送几次之后,好像是挨打了。 后来改送各种好吃好玩的东西给我。” “挨打了?” 杨书珏忍不住嘟囔,“难道他送的花不是买的,而是偷摘种在花坛里的观光花卉?” “好像是偷摘回来的。” 彭诗语掩嘴而笑,“因为他带来的花有点乱七八糟,什么花都凑在一块儿。” 林静瑜和杨书珏听到这话不禁莞尔一笑。 如此可见这位罗鹏飞也是个有趣之人。 “你把他记得如此清楚,看来你对他还满意。” 林静瑜出言打趣,“现在还给你寄钱过来,显然没有把你给忘记。” “可是……” 彭诗语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又开始纠结,“我跟他还是不算熟悉,只不过是对他的印象比较其他人要深刻一些。” “有印象就好嘛。” 杨书珏似乎明白她的想法,“又不是要你马上嫁给他,既然长辈们给你们定了婚约,你就跟他相处试试看呗。 反正你现在年纪小,再过几年觉得两人不合适,你可以主动说明。 不管怎么说,他给你寄钱表示他心里认可你们两人的婚约。 你总不能现在就拒绝人家。” “这……” 彭诗语拧起了眉头,踌躇着道:“不是说拒绝他,只是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林静瑜若有所思,询问:“他是怎么知道你的地址?” “我也不知道。” 彭诗语拿起汇款单,立刻看到熟悉的地址,“咦,跟我大哥的地址一模一样。” “这样说来,你的地址是你大哥给他的。” 杨书珏立刻说出自己的猜测,“你大哥把你的地址透露给他,肯定是觉得你未婚夫可信,要不然你大哥肯定不会告诉他。” “有这个可能。” 林静瑜指了指手里的信,“一封信是你大哥的对不对,你先看看你大哥的信,他应该有说这件事。” “好。” 彭诗语没有犹豫,立刻拆了信。 这封信只有两页内容,她很快就看完。 看完之后,她呆愣住了。 林静瑜和杨书珏两人默默相视一眼,皆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 彭诗语回过神来了。 迎向两人的询问的目光,她小脸蛋儿瞬间红了起来。 稀奇啊! 第一次看到这丫头露出羞涩的表情。 林静瑜心里升起一股老阿姨的欣喜快感,这是肿么回事。 杨书珏直接调侃,“瞧瞧,你的偷花贼偷到你心了?” “瞎说才能。” 彭诗语有些娇羞,不过还是大大方方说出来,“我大哥说罗鹏飞是真心喜欢,我要是不讨厌的他话,暂时把他当成朋友对待。 如果相处不好的话,到时候再想办法解掉婚约。 大哥说我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合适就合适,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感情的事情不用勉强。” “你大哥说得很对啊。” 杨书珏满脸赞同,“凭着本心就行了,他给你什么,你就先收着呗,大不了以后还给他。biqubao.com 当然如果你们感情能够发展起来,他对未婚妻好也是应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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