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夫人身家千亿,战少高攀不起_第764章 温柔只是短暂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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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要咬断她的舌头般,疼得念烟发出阵阵凄惨的哀求声。
  “我只爱师兄一个人,这辈子不会背叛师兄的。”
  得到她的承诺,烈云这才放松了力道,粗鲁的吻变得温柔起来,“听话的孩子总会有糖吃的,师兄最喜欢的是你听话的样子。”
  烈云将她松开,眼底闪烁着强烈的占有欲,“烟烟,记住你是我的,别让任何人脏了你的身体,否则我不仅会毁掉你,我还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这句话是压着念烟的耳畔说的,灼热的气息配上阴恻恻的表情,叫念烟全身颤栗不止,瓷白的小脸更是几近透明。
  她跟苏悦说的事情,大部分是真实的。
  烈云的的确确就是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他大她十几岁,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一直将她娇养在身边。
  吃穿用的,全都是最好的。
  这具皮囊他从小精心呵护,从不会舍得让她受伤留下疤痕,肌肤也是用上好的护肤品天天保养着,致使着她的皮肤又白又红润。
  烈云有很强悍的占有欲,从她成年之后,他便占据了她的第一次,并且在她身上留下了烙印,专属于他的印记。
  有了第一次便有无数次,几乎每天他都要索取两三次,每一次都能将她折磨得半死,有时候情到了身处,他更是变态到发狂,将她弄到遍体鳞伤。
  烈云又懂得针灸,情事之后能帮她针灸退红,并不会伤到她的肌肤。
  他说,她就是水做的姑娘,要娇护着长大。
  可事实上发狂起来,烈云从不知疼惜她。
  这具皮囊依然美丽,但她的身体却在烈云的日日夜夜折磨下残败不堪,一次次炸开鲜血淋漓。
  如果不是王慈英开的条件足够诱人,烈云也有其他计划,他根本不可能将她送来御学原身边。
  若是让烈云知道,她已经有了叛变的心思,烈云绝对能让她生不如死的。
  “师兄待我这般好,我只属于师兄的。”念烟主动去靠近烈云,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唇他的脸,然后是他的身体。
  烈云很快动了情,反之就要将念烟压在身下。
  念烟娇柔喃喃,“我不太方便,今天就让我来伺候师兄吧。”
  她说着,身体就像没有骨头般攀附在烈云身上,瓷白小脸楚楚怜人,一张小嘴所到之处,都能让烈云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烟烟,我爱你。”
  情到了极致,烈云舒服的说出这句话。
  念烟冷笑,究竟是爱她,还是只爱她这具身体。
  烈云很会蛊惑人心,长着一张妖孽般的脸,却像是罂粟般沾染着剧毒。
  现在的温柔只是短暂的,他最喜欢她主动,更享受这种极致的情事。
  寂静的房间里,全是烈云阵阵舒服的咆哮,他双手轻抚着自己养就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美玉般,所到之处细腻光滑,能激发他最强烈的情望。
  这个酮体是他亲手所造,他最是了解她的弱处。
  许是身体虚的缘故,念烟开始有些力不从心,逐渐停停顿顿,这让烈云很是不满,一把掐住她的峰峦,强势就要主动进攻。
  念烟吓白了脸,赶紧主动去取悦他。
  当阵阵舒适感涌上大脑时,阵阵餍足的声音传来,随后便是阵阵可怕的冲撞。
  此时,王慈英就站在门口。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欢爱声,眼底划过一片冷意。
  果然被她猜中了,烈云和念烟关系不一般。
  她想过来看看念烟的情况,没想到竟然会撞见这般刺激的情事。
  “王后,需要敲门么?”
  小红小心的问了声。
  王慈英摆摆手,“不必了,让他们继续。”说完,王慈英转身便离开。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她刚掩上门,手腕突然被扣住,她人下一秒便跌入温暖宽大的怀抱里。
  抬头一看,是吴英。
  王慈英蹙眉,厉声道:“不是让你少出现在这里,你又来做什么?”
  “你不来找我,也不传我过来,太久没见着你,我受不了。”吴英亲吻着王慈英的脸,痴迷的红了眼。
  刚撞见烈云和念烟纠缠,王慈英本就心痒难耐,此时又得吴英这般温柔相待,王慈英也起了想法。
  这个男人是她为忠心的下属,即便全世界人都会背叛她,唯有吴英不会。
  这些年要不是吴英滋养着她,王慈英怎么可能熬过那空虚寂寞冷的夜晚。
  “现在是大白天的,被人撞见怎么办?”话虽然这么说,王慈英声音却娇柔得要命,没有抗拒,反而不停的回应吴英的吻。
  吴英更为亢奋,立马将她抱到了床上,伸手就去解开她的衣衫,“进来前我检查过了,没人出现,很安全的。”
  “吴英……唔!”
  王慈英想说些什么,下一秒便被吴英的攻势所吞噬。
  她享受又得意的撑大着眼睛,眼底划过一抹讽刺。
  念烟和烈云纠缠不清。
  而她也有吴英。
  御泽修这辈子得到的终究都是二手货。
  报复的快感填充着王慈英的心腔,她再也顾及不了那么多,尽情去放纵本能。
  ……
  “大王子,有所发现。”
  一名侍卫匆匆忙忙闯入了大厅,昨晚上没睡好,左七正靠在沙发上小觑。
  听到侍卫的声音,他猛然睁开眼睛,“什么事?”
  侍卫汇报道:“刚我们的人发现烈云进了念烟的房间,之后从里面传来不小的动静声,除此之外,王后她……”
  说到这里,侍卫没敢说下去。
  左七道:“王后怎样,快说。”
  “有个男人闯进了王后的房间,两人还纠缠在了一起。”
  从那天晚上撞见王慈英房内有男人,左七也让人多关注了王慈英的情况,侍卫在监视念烟这边,意外的也注意到王慈英这边的动作。
  左七蹙眉,用力的拍了下桌子,“真是荒唐,父亲还在床上养伤,她倒好,大白天的和其他男人逍遥快活。”
  “那男人今天来得太着急,被天眼拍了进去,这是男人的近身照。”侍卫打开手机,将一张照片呈现给左七看。
  左七瞟向了屏幕。
  男人五十几岁的样子,下巴还蓄着胡子,整个人成熟稳重,五官轮廓精邃,看起来年轻时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那双深邃的眼睛犀利透着光,经过岁月的沉淀显得有些浑浊,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张脸对于左七来说相当的陌生,大脑经过思考,始终不曾找到有这个人的记忆。
  “派人盯着点这个人,我要知道这人的身世背景。”
  “是。”
  侍卫很快退了下去。
  左七坐在沙发上,手指头不停的敲打着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午,战宁跑来了王宫。
  听说国王受伤了,还带来了厚礼准备前来探望。
  好几日没看到战宁的影子,左七甚是想念,此时看到人迫不及待的抱了个满怀,“忙完了?”
  温柔绵绵的声音就跟沾了糖似的,惹得战宁整个心砰砰乱跳。
  她嗯了声,“早上刚收工,第一时间就过来看你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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