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左五立马捂住唐田的嘴,警告道:“小心隔墙有耳。” 唐田用力点点头。 左五这才放开她,小声道:“估计是我放出了信号弹,战爷和夫人担心我们有危险,这才冒险赶过来查看情况。” 暗夜阁的信号一发送,战爷必然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只是左五没有料到,战爷和夫人会来得这般快。 “快看夫人给你什么东西。”左五看向唐田手心所攥之物。 唐田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摊开手心。 竟然是一瓶药丸。 上面还附带一张纸条。 ‘解毒丸,以备不时之需。’ 唐田心里好一阵感动,没想到老大大老远赶来,就是为了给她送解毒丸。 “赶紧去巡逻吧,别让人发现了。” …… 翌日一大早。 清风苑。 苏悦和战炎带着一身的寒意回来,左七一直等候在客厅里,看到两人回来,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情况怎样了?”左七从沙发上站起,着急的问。 战炎和苏悦相继坐下,喝了口水润润嗓子,“人没事,目前还未暴露。” “那就好。” 听到这个好消息,左七欣慰而笑,“我就知道左五那么精明的人,是不会有事的。” “现在情况有些紧张,御泽修准备送新的实验对象过去,替代江梨和阿强的身份,至于御泽修会送谁过去,目前还不得而知。” 这是目前苏悦最为担心的问题,江梨和阿强实验失败,里奥博士着急找到新的研究对象,到时候人一送过去,必然不会在轻易放出来。 一旦让里奥博士诡计得逞,局势只会愈发严峻。 “现在我们也只能盯着御泽修那边的情况,看看能不能阻止御泽修的行动了。”战炎不停的敲打着桌面,眉心蹙得很紧。 左七道:“我立马加派人手盯着御泽修,这回绝对要截住他。” 左七很快吩咐下去,一群精卫悄无声息的潜伏在御泽修别墅附近,随着盯着御泽修的一举一动。 然而一直过了两天,御泽修也不见从府邸离开,一切安静得太过诡异。 就在大家摸不透御泽修的心思时,突然传来一个消息,御泽修最近和一个女仆走得甚近。 “御泽修并非好色之人,不太可能无缘无故和女仆暧昧不清。”左七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又赶来和战炎苏悦商量对策。 在了解来龙去脉之后,苏悦大胆下了一个结论。 这个女仆,有可能就是御泽修的目标。 “如果女仆是目标,那么御泽修选中的男人又会是谁呢?”说到这里,苏悦脸色微变,偏头看向了战炎。 两人的想法一致,却没有说出口。 左七却着急不轻,问道:“你们两人别卖关子了,说吧,你们猜到谁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有可能是白亦洲。”苏悦道。 白亦洲一直在御泽修的府邸之中,御泽修从未让他露过面,外界人也不清楚白亦洲的情况。 很有可能,御泽修留着白亦洲有其他打算。 战炎脸色同样沉重,幽幽开口,“悦悦说的没错,白亦洲是白亦然的弟弟,御泽修为了更好控制白亦然,白亦洲便是他最好的目标,只要白亦洲中了狂躁病毒,白亦然心疼弟弟之余,必然会全身心投入解药的研究之中。” “该死的御泽修,他简直疯了!”左七愤怒的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一次不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御泽修奸计得逞。” 话音落,左七的手机响了。 划开接听,从里面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大王子,不好了,江小姐快不行了。” “发生什么了?” 左七脸色微变,哑声问道。 “从早上开始,她就不吃不喝,身体还发生诡异的变化,就跟气球瘪了气一般,突然肌肉萎缩得厉害,现在就跟皮包骨没有区别,脸色发紫,整个人痉挛不停,嘴里不停的喊冷。” 侍卫简单说了下情况。 因为左七开着扩音,苏悦和战炎也听到了内容。 待左七挂断电话之后,苏悦面色沉重道:“看这情况,江梨熬不过今晚了。” 事实证明,江梨的气数已经走到了尽头。 一群人赶到别墅的时候,江梨意识已经昏沉,整个人就跟野兽濒临死亡那般蜷曲一起,原来丰韵的身体瘦骨如柴,面黄肌肉,就跟一具木乃伊似的。 身上青筋根根分明,指甲竟然萎缩到了脱落。 即便苏悦为她针灸控制,也无法阻止萎缩的速度。 “没救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抢救,苏悦最终宣布了结果,“她死了。” 肌肉迅速萎缩而亡,死相凄惨,尸体更是僵硬可怕,如同一块被冻化的石头。 因为江梨是狂躁病人,体内有毒素,一群人将其火化,与阿强合葬在一起。m.biqubao.com 如此也算是成就了两人共生死的念想,今生无法成为夫妻,下辈子看看能不能做一对普通鸳鸯吧。 离开别墅之时,苏悦心情说不出的沉重。 现在唐田和左五潜伏在研究所里,随时都会遇上危机,只希望两人能配合顺利,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不久之前左五传来消息,他和唐田平安无事,不必太担心。”战炎摸着苏悦冰冷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 苏悦靠在他肩上,嗯了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黑暗战胜不了邪恶。 御泽修的阴谋绝对不会得逞的,等研究所一毁,御泽修也要为自己的作为付出绝对的代价。 …… 王宫。 自从得知烈云的存在之后,左七一直派着人暗中盯着他,但此人行动谨慎,每次都能轻巧将左七的人甩开。 烈云看着身后的尾巴,扬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想揪住我尾巴?再等几辈子吧。” 闪身消失在转角处,烈云带着一群侍卫在王宫里绕着圈圈,确定将尾巴甩掉之后,他闪身而过,直接来到了念烟的房间。 此时的念烟正在床上休息,她的身体经过重创,这段时间都难以下地,就连吃喝也都在床上。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在房间里涌动,念烟突然睁开眼睛,迎面撞上一张熟悉的脸,登时她脸色灰白,下意识捏紧了床单。 “师,师兄。” 烈云靠近过来,手指头轻抚过念烟的脸,温柔道:“脸色不错,看来已经恢复差不多了。那女人医术确实高明,那么凶险的情况之下,竟然还能保住我们的孩子。” 说完,烈云压低脸,用舌头舔了下念烟殷红的小唇,“上次是我不对,让你疼了,烟烟,只要你忠心于我,我自然会好好呵护你,不舍得伤害你,但若是你……” 话音到此,烈云突然用力咬住她的舌,发狠道:“敢背叛我的下场,绝对是这种痛苦的千倍万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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