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姗笑了笑,像个小姐姐一样伸手,抚摸着丁刚的额头,深情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好样的,完全有能力创办自己的公司,而且一定会比红星公司办的更好。 可你想过没有,万事开头难。 你觉得自己应该是伸手找家里要钱,活成一个啃老族,甚至是败光家里的败家子,还是活成一个靠自己的本事打拼,关键的时候让家里帮一帮,让所有认识和不认识你的人,在所有的场合,都必须朝你竖大拇指的人?” 丁刚一怔。 这几天罗姗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在床上,恰到好处地完美配合自己外,一旦自己谈到家庭、事业和人生上的话题,都是自己滔滔不绝,她则洗耳恭听。 没想到不鸣则罢,一鸣惊人。 第1次发表观点,就这么中肯并且内涵。 原以为她就是个没有读过大学,过早进入社会,随波逐流的浮萍,没想到她一开口,居然还有点人生导师的意思? 丁刚有点忘情地解释道:“姗,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绝对不会败光父亲创造出的家业,我只想借鸡下蛋。 我要说,我将来一定能够凭着自己的力量,创造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公司,而且这家公司,一定能够超越现在的丁氏集团,你信吗?” 罗姗先是深情地凝视着他,然后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信!不然,我怎么会被你迷倒? 不过你刚刚说过借鸡下蛋,你觉得对于你而言,你所需要的下蛋的鸡,究竟是你父亲拿出来的钱,还是在红星公司这段时间工作的经验积累呢?” 丁刚再次怔住了! 他不是个傻瓜,当然知道工作的经验积累,远比父亲的钱更重要,因为他缺的不是钱,而是工作经验。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种话居然出自罗姗的口中。 是个女人,恐怕都希望我从家里,伸手拿出更多的钱吧? “不是,”丁刚既是解释,也是在继续试探:“如果是正常的工作环境,我当然乐意接受挑战。 这几天我跟你讲了不少,我们家和贾二虎家上一辈的恩怨。 今天你也看出来了,他完全就是小题大作,目的就是前方为你打压我,仅仅是为了赶我走,简直就是在打击我的人生自信!” 罗姗又深情弟弟亲了他一口:“我不是相信,我的男朋友,我未来人生唯一可以托付的男人,人生的自信就这么容易被打击?” 这句话说的,让丁刚热血沸腾! 罗姗接着说道:“贾二虎过往的经历,还是你告诉我的。和他的经历相比,你刚刚经历的事还叫事吗?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所有针对你的,对于你而言,都是一种历练。m.biqubao.com 你不是担心他始终会报复你的家人,你想保护自己的家人,保护自己家族的财产和事业吗? 最好的锻炼和成长,其实就是来自对手的压制和磨难。 你一个堂堂的大学毕业生,难道还不知道卧薪尝胆的故事吗? 记住,要想战胜你的敌人,就得接近你的敌人,了解你的敌人,而不是逃避!” 卧槽,这真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我特么不是做梦吧? 以她的文化程度,怎么可能说出这些话来?问题是就是别人现教,她也要记得住呀! 而且谁又会知道,我今天会跟她有这种交流,事先把这些话,让她牢牢记住? 丁刚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忘情而热烈地亲吻了一阵子,松开之后,不解地问道:“这些道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不是跟我说过,初中毕业之后,你就进入社会打拼吗?” 罗姗笑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钦佩和迷恋你这个大学毕业生呀! 不过有些知识,尤其是人生的道理,从书本上是学不会的,你们老师或者说是教授,也没办法教你们。 毕竟他们自己都没有跨出过校门,都是拿着几十年前的教材教你们,哪里懂得现在的人情世故,和社会的险恶? 我们这些没学历,没背景的人,除了处处留心,向社会学习人生的生存道理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许多人生的道理,我们都是画出了惨痛的让人落泪的代价,才用亲身的经历学到的。 就比如感情方面,当年我是太年轻太幼稚,所以才...... 知道吗?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你太晚了。” 说完,罗姗一头扑进丁刚的怀里,伤心地抽泣起来。 这一番话没有别的意思,她唯一想达到的目的,就是告诉丁刚:自己之所以不是处的,并不是水性杨花,更不是为了在娱乐界成名,可以迎合任何男人。 只是因为当初太年轻,交友不慎,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一种心痛的感觉,直接让丁刚破防。 他紧紧搂着罗姗说道:“姗,不晚!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努力让你的人生,过得光彩夺目,令人羡慕不已!” 说完,他低下头亲吻着罗姗的脸,和她脸上不停滚落的泪滴。 就在这里,丁刚的手机响了,但他完全不理会。 罗姗却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才推开他说道:“现在是上班时间,绝不能因为任何事情耽误工作电话。 记住,真正的卧薪尝胆,是要从点滴的细节做起。” 丁刚一看手机屏幕,说道:“没事,是我爸!” “那就更要接了,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父母对于你更重要的人了!” “好,听你的。”说着,丁刚接过手机,罗姗却转身准备离开。 丁刚一把拉住她:“没事。” 罗姗笑道:“记住,在没有结婚之前,我只是个外人,你们父子之间的交流,可能会涉及到很多方方面面,有的话是不适合我听的。” “没事,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 说完,罗姗朝他微微一下,迈着坚定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丁刚感受到了一种意外的惊喜,原以为只是一个床上的玩伴,没想到很有可能是自己事业上的可靠伴侣。 他欣慰地笑了笑,划开了手机屏幕,手机里传来丁啸天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十分厌恶的声调:“那个姓罗的女孩子是不是在你的办公室?让她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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