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老板是个受虐狂 “我就知道,你一打电话准没好事,”许小宝无情吐槽,“我看我上辈子真是作了不少孽,这辈子被惩罚,专门给你擦屁股。” “谁让你最爱我呢。”许甜甜笑嘻嘻的,对着自家人,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没皮没脸的。 许小宝能怎么样呢,亲姐,惯着呗,“什么事,说吧。” 许甜甜就把事情跟他说了,“……怎么样,罩得住吗?” “罩不住也得罩不是吗?”许小宝就这一个姐姐,哪能不管呢。 “等你好消息。”许甜甜笑着把电话挂了。 周围一静下来,她立刻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垂手落下袖里刀的同时,她挥手向对方甩去。 然而一转身,看到的却是孟宴臣那张熟悉的脸。 许甜甜赶紧收手,笔直的站着,展露天真无邪的笑容,一派青春靓丽好少女的模样。 “小姐好快的身手。”孟宴臣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眸子里满是热忱与倾慕。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许甜甜瞪着一双大眼睛装傻。 当时在山洞里视线昏暗,再加上她当时脸上抹了迷彩,又穿着特制的行动服,和现在小家碧玉的形象大相径庭,她赌他无法分辨。 她现在可是在逃命,越少人知道她身手高强越好。 “那这银针,也不是你的了?”孟宴臣从口袋里拿出那天在山洞发现的银针套装。 许甜甜一眼便认出那是许摘星送给她的那一套,但眼下为了掩饰身份,只能咬牙强装不知情,“不是,什么银针,我只知道绣花针,用来缝衣服的。”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坦坦荡荡,脸不红心不跳。 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一技能,她七岁的时候就会了,在国外跟豺狼虎豹打交道这些年,又有精进,就是她自己也难辨真假,旁人自然看不出破绽。 孟宴臣凝视她片刻,将银针收了回去,“那看来确实是我认错了,抱歉。” “没事我先进去了,拜拜。”许甜甜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转头进了派出所,实际上偷偷将旁边豪车的车牌号挨个记了下来。 这家伙穿着不俗,开的车肯定也差不了,到时候照着车牌号摸过去,悄悄把银针再拿回来,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许甜甜前脚刚走,聂安就出现在孟宴臣身边。 “老板,查到了,果真和你猜的一模一样,那对父子在房间里藏了针孔摄录机,屋内发生的事情,全都被记录下来了。”聂安道。 “处理好了吗?”孟宴臣望着许甜甜的背影,漫不经心的问。 “已经拿到手了,您要不要看一眼,”聂安稍作停顿,意味深长道,“老板娘那身手,真是不一般呐。” “身手好才好呢,至少不用担心她受人欺负。”孟宴臣淡笑道。 聂安暗自窃笑,小声嘀咕道,“这要是真成了未来老板娘,受欺负的就该另有其人了。” 孟宴臣听出他话里有话,甩了个白眼过去,“你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她要是嫁给我还欺负我,说明她在意我,要不然她怎么不欺负别人?” 聂安的沉默震耳欲聋。 家人们,谁懂啊,老板是个受虐狂,怎么办,在线等,急! “我去把视频销毁。”聂安决定走开自己静一静。 “等等,”孟宴臣叫住他,“光是这样还不够保险,去想办法,让那个人渣自己认罪。” “明白。”聂安始终是他花钱雇的,不问值不值得,只要有命令都会照做。 十五分钟后,袁清明抵达派出所。 一进门,他就指着许甜甜大发脾气,“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曹叔叔他们接你过去是享福的,你反过来报警抓人家,还有没有良心了。” “那我又不认识他,我明明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睁开眼就看到那个老爷爷在脱我的衣服,我害怕!”许甜甜小嘴瘪瘪的,缩着脖子不敢看他,好像随时都要哭似的。 “你那衣服又旧又破,爷爷不帮你脱了怎么换新的啊,人家一片好心,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把人打进医院,我怎么有你这种好赖不分的女儿!” 袁清明把许甜甜一通教训,接着又去向受害者儿子道歉,“曹总,实在不好意思,老爷子伤的不重吧,都怪我没教好女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这事儿本来就是两家谈好的,袁家给曹家老爷子送个女儿过去暖床,曹家在生意场上拉袁家一把,双方心照不宣。 本来想着下了药,生米煮成熟饭,孩子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身子已经给了人家,也只能认命。 眼下事情未成,他也只能依照之前商量的,揽下所有罪责。 孩子还小,监护权都在袁家,他们不追究,曹家不会入罪,这笔买卖,日后再找机会继续便是。 至于曹老爷子的伤,完全是意料之外的,袁清明姿态放那么低,也是在表诚意,希望曹家以大局为重,先把这关过了,补偿的事,以后可以再谈。 曹总眼神轻蔑,抬眼看向一旁的女警,态度嚣张,“你都听见了,我们才是受害者!” 女警执勤多年,哪里还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一听就知道这个当爹的不是个东西。 然而家属跟施害者串通一气,除了同情受害者,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家属确定不追究了是吧?”女警拉着脸问袁清明。 “是,是,”袁清明嬉皮笑脸的点着头,“本来就是一场误会嘛。” 许甜甜眼见支援还没到,上前扯了下袁清明的衣袖,怯生生的望着他,“但是那个爷爷还摸……我了——” “闭嘴!”袁清明扬手就要打她,“再胡说我现在就打死你!” “哎哎哎,干嘛呢,当着我们的面就敢动手,告诉你,虐待妇女儿童也是大罪!”女警及时出言制止,没好气的丢下笔录本,“把这和解协议签了。” 说完,侧目看了眼许甜甜,无奈摇头。 遇上这么个爹,也只能认命了。 袁清明干脆利落把字签完了,就强行拽着许甜甜和曹总一起往外走。 一个警员行色匆匆,经过他们跑到女警身边一阵耳语。 “慢着,你们先别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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